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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之彼岸+绿之光/第一部 第四章

第四章 Cross Days

第一节 攒聚

    展示周终于顺利落下了帷幕。我又可以穿普普通通的衣服,用普普通通的走路方式进行其实也算不上普通的大学生活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要说完全恢复正常了其实也言过其实,在女生那边我成了公认的淑女帝。好多女生竟还跑来问我怎么才能更招人喜欢-_-!在男生那面落下个美女的外号,不管是在班里还是在校园里都口无遮拦的美女美女的叫,整的我一听有人喊美女都产生了条件反射,一定会寻声回头。。。。。。

    其实不管是在男生那边还是在女生那边我的处境都很尴尬,所以我养成了一下课就躲出去的“好习惯”。因为我坚信时间会冲淡一切。当我的帅哥造型再次替换掉我那个美女假象的时候,一切都将恢复平静。

    这不,刚响过下课铃我已经窜到了门边。江兆严还不忘招呼一声,“美女!”

    “美女有事,走了。”说完转身闪了出去。

    快到中秋了呢,只穿一件衬衣走在学校的林荫路上已经有了一丝寒意。再过两天就能看到落叶秋风的美景了呢,甬道上铺满飘落的黄叶,也别有一番韵味啊。

    远处走来两个人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个高的看体型应该是林姐,怎么还领着一个小个?

    她们好像也看到了我,不一会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呦,小桐还在校园晃悠呢。看来你人气不减啊。噗,呵呵,哈哈哈哈。”林姐一见面就开始幸灾乐祸。

    “咦,这不是前几天和雨姐姐一起的漂亮姐姐吗?”一个声音传来。

    我寻声一望,看着很眼熟,我又一联系刚才的那句话,我瞪大了眼睛,“photo shop娘!”

    “这才看出来!”林姐不无抱怨的说。

    其实这也怪不得我,photo shop娘出现的那天全身黑不溜秋的跟非洲难民一样。今天不但洗白白了还换了一身超可爱的连衣裙,给谁看也马上认不出来啊。不过这小萝莉洗干净了还真可爱。

     “喂,别整的跟怪蜀黍一样,你的本属性可是小受,变身怪蜀黍就不萌了。”林姐指着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林姐在小孩面前胡言乱语什么,教坏了小朋友啊。不过另一件事则更加让我不解。“小萝莉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有什么不同吗?”萝莉不解的问。

    “还是我来解释吧,你难道忘了我这新妹妹是谁了吗?她可是职业研究P图变装的,photo shop ,photo shop啊。而且由于这孩子出生的几个月来都没有人好好地指导她,所以她认人就凭第一印象的。”林姐又跳出来担任了解说帝。

    “小桐你下午没课吧。”林姐又接着说。

    “恩,没课,林姐有事?”我回答道。

    “恩,快中秋节了,圣联发了笔奖金,这孩子从没过过中秋节,哦,对了,小绿和小夏也没过过。所以我想下午让你陪我去买些月饼,咱们一起好好过个中秋节。”

再繁华的城市也有很少有人经过的街道。在一条僻静的老街上,一根已显老态的电线杆下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斜靠在电线杆上一个劲的用力吸着一根只剩一个烟屁股的烟卷头,另一个很焦急的搓着手,对吸烟的男人说道,“老大,快中秋节了,咱得把达(哔)菲鸡给弄出来啊,都说这中秋节是个团圆的日子,咱不能再让小达吃牢饭了。”

    吸烟的男人用力的把烟卷头扔到了地上,还抬腿狠狠地在上面踩了两脚。

    “擦,你以为我不知道,快中秋节了吗。老子我这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他那怎么说还有口牢饭吃,比我都强。弄他出来干嘛?一起喝西北风?”吸烟的男人狠狠的说。

    “可是老大,三弟他。。。。。。”

    吸烟男人抬手止住了兄弟说了一半的话,“对,去救达(哔)菲鸡,我蛰伏得太久了,应该出来再干几票了。圣教联盟还有那个小绿头我跟你们没完。”

    “去,查查达(哔)菲鸡给关哪了。”吸烟男人狠狠的说。

    兄弟一点头,消失在了空气中。一阵秋风吹来吸烟男人拉高了衬衣的领口超人潮汹涌的大街走去。

     刺耳的警铃声打破了午休的宁静,一伙劫匪手里拎着三大包战利品冲进了两辆早早等在银行门口的捷达。两辆车瞬间启动,趁警察到来之前,逃离了作案现场。

    车三拐两拐拐进了罕有人烟的小公路上。开车的悍匪回头瞅了瞅后车座上塞得满满的一大包百元大钞,哈哈大笑起来,“老大咱这回发了,果然这境外搞来的AK是好东西,那傻X银行里的那几个人一看这阵势都快尿裤了。真爽,下次咱干运钞车吧。跟有枪的打一定更爽。哈哈哈啊哈哈。”

    坐在副驾驶上的老大忽然睁大了眼睛,“你他妹开车看前面啊,不好前面那是什么!”司机一个急刹车甩到了路边,虽然没出车祸好像逃过了一劫,可车里的人没有一丝喜悦,他们惊恐的望着公路的前面。一个身着俄式长裙的少女,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审判钩镰忽闪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漂浮在半空中,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劫匪老大颤巍巍的摘下鼻子上架着的墨镜,“这。。。这。。。。。。这难道是几个月前让所有道上的人闻之胆寒的断罪死神。”

    “哥几个下车给我打,这回不是她死就是我活。”大大高呼一声,小弟们拿出AK钻出了捷达。

    还没等那老大开枪,这少女一个俯冲已经来到了悍匪老大的身后,撩起裙摆一个结结实实的盖腿不偏不倚的盖在了悍匪的背部。这老大连哎呦一声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几个小弟眼看老大被打倒开始疯狂扫射少女,少女振翅而起,钩镰轻挥,几道闪光从镰刃上跃动而出。几把AK瞬间成了废铁。

    “不好,这家伙是鬼,不是人。跑啊。”战意全无的一群小弟扔下手中残缺不全的AK,扭头撒丫子就跑。少女一笑,双翅一扇,已经来到了逃匪的面前,扬手虚无了钩镰,一手镐一个脖领轻轻一甩,三下五除二把几个逃匪甩成了一座小山。

    “大神,奶奶,祖奶奶,别杀我。。。”匪徒开始哀求。因为他们知道,传说中的断罪死神从来不留活口,所有碰上他的道上的人,都死得相当恐怖。蜷缩成一圈的几个小贼已经开始失禁,成片成片的黄汤在地上蔓延。

    少女一笑,又将钩镰擎在了手里。面色冷峻,钩镰一抬。几个小贼马上吓的失了魂,惨叫一声都晕了过去。

    少女一笑,从衣袋里拿出一部粉红色的滑盖手机,轻按几下。

“喂,110报警中心吗?余新路的辅道上发现了一群持枪的劫匪,可是都晕倒了,你们开来吧。”

    挂断电话,少女振翅而起,“快到中秋了,下午去买几块月饼。”少女自言自语的说道。

第二节 韶光

中午一下课我回绝了众损友KTV的邀请,光速坐上了回家的公交。原因是离下课还有半个钟头时收到的林姐的短信:“小桐穿上你最好看的衣服12点45分在曹沃打工的超市门口集合。迟到斩首!”就是这样子,与其说我是在努力做一个守信的人,不如说我是在为自己的生命安全与时间赛跑。不过这也太乱来了吧公交不堵车我也得12点半才能到家,还要跑去两个街口外的超市,还要换衣服。“林静雨你个女疯子!”我对这车窗外一声大吼。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在最后时刻完成了这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真慢。”看到我跑过来,林姐甩出一句话。

站在林姐面前我猫着腰呼哧呼哧喘了足有五分钟才慢慢的抬起了头,“咦。”我惊叫一声,只见林姐今天破天荒的穿了一件特淑女的白色长裙,手里那把连上课都拿在手里的月避刀换成了一个超清纯的迷你手包。“喂,林姐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打扮成这样。”

“不好看吗?”林姐冲我一挑眼。

“是太好看了,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我本来以为你只会去穿那些特肃穆的衣服呢,没想到你还能这么淑女!”我解释道。

“雨姐姐最漂亮了,小桐姐姐也很漂亮。”PHOTO SHOP 娘从林静雨身后转了出来。“咦小桐姐今天怎么不穿裙子?”

刚才可能是林姐的新造型太耀眼我竟然忽略了林姐手里还牵着个小萝莉。不过我对小萝莉混乱的性别观念简直要绝望了,还没来得及张嘴林姐就跟上一句,“是啊,人家都说让他穿最漂亮的衣服的了,他却穿成这样,唉我还是认为小桐的那身裙装好看一些。”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萝莉性别观念扭曲的根源在林姐身上。我刚要张嘴吐槽,林姐一把牵住了我的手,“走吧,去买月饼。”

我一惊,难道这是我第三次约会!——就是多了个小电灯泡而已。

我和林姐手牵着手走在繁华的步行商业街上,从陈设有各种华贵商品的店铺门前一掠而过。小萝莉走在我们前面,蹦蹦跳跳的东张西望。也难怪,在遇到我们之前小萝莉一直处于无家可归状态,整日与饥饿作斗争的她应该错过了很多人生中的美景。对于一个十几岁的小萝莉,现实世界也许过于残酷了,真不知道这几个月她是怎么活过来的。我忽然有点喜欢上了这个犹如顽石缝隙中生长出来的小草一般的萝莉。无论经历了多少风吹雨打,她都能乐观面对,傲然不屈。

我上前一步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萝莉的小手。萝莉回头对我眨了眨眼。我一笑,“在大街上东张西望可是会出危险的哦。还是我牵着手走比较安全,看!就像我和林姐这样。”小萝莉高兴的笑了笑,“谢谢小桐姐姐。”——没办法先就这样吧。-_-!

走进设有月饼专柜的大商场,赫,人还真多。有年轻的夫妇,有三五成群的学生,有儿女带着满头银发的父母。各色各样的人汇集在这里,挑选着代表团圆和美满的月饼。我不禁有一丝落寞。不只是今天,每年的中秋春节这种挥之不去的阴霾都会悄悄的爬上我的心头。我搜遍了我所有的记忆也没有一个全家人在一起的温馨画面,一个人,原来我一直是这样。

“这样还真挺有感觉的,几个人一起出来买月饼。”林姐冷不丁的甩出一句话。

呼,林姐的话一下把我从幽深的黑暗中拉回了现实。我左右看了一眼,“颇有一家人的感觉呢。”我自言自语道。

“对,小桐姐是爸爸,雨姐姐是妈妈。”小萝莉忽闪着大眼睛信誓旦旦的说。

“小桐你越来越聪明了,学会语言诱导了,这不,我被强行编入了你的后宫了。”林姐摆着手调侃道。

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其实也不错呢。”我用几乎默念的方式说道。

林姐嫣然一笑,“好了,开始工作了。同志们挑月饼吧,随便拿,林姐不差钱。”

三个人你一把,我一盒,不大工夫,购物筐就冒了尖。林姐领着萝莉走在前面,我手里提着冒尖的两篮子月饼在后面蹒跚,“喂,不是吧,这也叫一家人?”

林姐领着萝莉连头都没回,冲我摆摆手,“你是一家之主,你来遮风挡雨吧。”

晕,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我有第三只手我一定要伸出中指以示抗议。

“1040元。”收银台的小姐麻利的开始装袋。

“林姐,是不是买的有点多?”看着这个惊人的数字我不禁一惊。

“没关系,这才哪到哪。林姐不差钱。”说着拿出一张金卡,“小姐刷卡。”

我这才恍然大悟,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富二代。

告别了大商场里的喧嚣,我们又回到了步行街。

“小桐,你先把月饼拿回家,中秋都去你家过。我去带小萝莉买两件新衣服,当然也有小夏和小绿的,前几天给你买裙子花了我700多,这次就没你的份了,呵呵。明天见。”说着林姐就像用了技能一样三晃两晃就消失在了人流里。

我又一次恍然大悟,原来搬月饼才是今天逛街的重点。

本来以为对某个特殊的日子有了期盼,时间会像老牛拉车一样龟速前进。可没想到中秋节前的几天就像装上了火箭推进器,宛如两眼凝眸的一刹,已经是中秋夜了。

19点30分华灯初上,千家万户都沉浸在中秋节的欢乐祥和的气氛之中。本来我与这种愉悦的氛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但,今年不同了。

厨房里传出做菜的声音,自从小夏来到了我家,我终于可以吻别终日与泡面为生的清苦生活。看着摆在桌子上一道道热气腾腾的家常菜,那延绵了十几年的家的定义——家其实只是用来睡觉的一个壳子罢了。开始崩裂。我竟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家的感觉。

强行按住小绿看完了《新闻联播》遥控器终于被夺走。这家伙最近迷上了战争片。什么《亮剑》啊,《顺溜》啊一天到晚反过来掉过去地看。这些战争老片都是些前两年的热播剧,我不知看了多少遍。不过每次小绿成功夺权后,我都会陪在她身边一起把电视剧集看完。有的时候还会为里面的话题和小绿针锋相对地争论一番。小绿让我第一次感到原来和家人一起分享的快乐是如此的甜蜜。

林姐不知从哪个大饭店提回来一只外卖的北京烤鸭听说花了100多块。林姐这人除了有点腹黑,喜欢欺负人,平时爱飚个车,有时会搞点小资情调,有时还会来我家骗吃骗喝,还是个相当不错的姐姐。天底下好像就没有她做不来的事。从来不会向困难低头。从她的身上我学会了很多为人处世之道。真惭愧,上了大学才开始学做人,林姐就像一个迟到的家庭课老师一样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

林筱佩,前几天回家路上救了我和林姐的见义勇为的小萝莉。因为无家可归林姐把她带回了家认作了妹妹。由于不能老叫小萝莉,我和林姐苦思冥想了一个多小时给萝莉起了个林筱佩的大名。更神奇的是林姐第二天就搞到了林筱佩的身份证和户口页,俨然路边办假证的一样。不过筱佩和小绿倒是一见如故,昨天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就成了好朋友,小绿还把她一个月定量的30个木瓜味棒棒糖分了一半给筱佩。筱佩也不含糊,一口一个谢谢姐姐,喊得小绿那个春花荡漾。

就是这样一群人忽然间闯进了我的生活,不知不觉的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成了我为生活而奋斗的动力。

“小桐吃饭了。”小夏摆好了最后一道菜,解下围裙放在了自己的椅子背上。

被小夏一喊,我立马从前情提要状态恢复了过来。“哦,来了。”我应和了一声,拉起对电视恋恋不舍的小绿来到了餐厅。

我、小夏、小绿、林姐、筱佩围坐在餐桌的四周,小夏把热腾腾的白米饭放到每个人的面前。看着这一桌子的佳肴珍馐,端着那热浪直达面部的香喷喷的白米饭,望着身边一个个随我出生入死的姐妹亲人,一种莫名的情愫忽然涌上了心头。不知过了多少个清锅冷灶的中秋节,终于,终于在今天画上了休止符。亲人围坐在桌边,边吃饭,边说笑,我轻拭湿润的眼角,起身逃离了这个让人感情伤怀的理想乡,一溜烟钻进了阳台。

拿过身边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暴露我内心波动的泪珠。纸巾!只见林姐笑吟吟的靠着门边站在我身后,“怎么?激动了?我看你一晚上都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这在伤感啊。”

“啊?”我假装没听明白林姐说的什么。

“其实呢,这也是我第一次有人陪我一起过中秋节。恩~我的家里其实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一直是这样。。。。。。”说着林姐转过身轻捋耳边的秀发,对我伸出了手,“只是我不会像你这样多愁善感罢了。来,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呢。你再不快进来,大家的肚子就都饿扁了。”我一耸肩,轻轻抓住了林姐伸过来的手。“知道了,林姐,回去吃饭,中秋节大家要高兴才对。”

“明白了吧,感动要留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去消化,大家在一起的时候就应该尽情欢笑。”林姐笑得更灿烂了。

吃完了懂事起第一次“团圆饭”。我们搬着小桌子带着1000多块钱的月饼来到了楼下小花园。花园里特别热闹,幸亏小夏下午就占了地方。我们才能有惊无险的开始今晚的重头戏。——赏月。

花园里虽然夜气荡漾,但身处小绿她们之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有的只是不断蓄积回荡的温暖。

一轮圆月高挂夜空,皎洁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大地。借着月光我拿起了一块月饼放在了手里,不知道爸爸过的怎样?其他人的中秋夜都将怎样度过呢?

    额,真没想到林姐这样的铁公鸡也有良心发现的一天,为防止林姐变卦,我马上点头,“有空,有空。我陪你去。”

    “那我先走了。下午等我手机。”不多一会林姐和萝莉就消失在了B大穿梭的人流之中。

    中秋节,又到了中秋节了呢,没有妈妈的中秋节,没有爸爸的中秋节,我不知已经过过了多少个,中秋节又到了。。。。。。

第三节 夜祸

     

    我手拿月饼振翅飞上高空,我是这世界上离圆月最近的人。可我依然感觉不到任何温馨和快乐。我不禁疑惑,中秋节到底是什么给人带来了欢乐?是这圆月,还是那围坐在一起的赏月人?  

                                             ——卡巴斯基

    再皎洁的月光也有关照不到的黑暗。国家第三监狱外的一片梧桐树林。

    两个犹如鬼魅般的黑影在林子里晃来晃去。

    “大哥时间差不多了!”其中一个人说。

    另一个人用力的吸了一口嘴里的烟屁股,借着烟头微弱的光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8点零3分。“恩,你说他们那个倒霉的中秋节联欢会是在8点是吧?”  

    “是啊,六成的狱警和八成的囚犯都会参加。我查到三弟是圣联在这看押的特别囚犯,每天连放风的时间都取消了。所以晚会就更没份了。我发现这个时侯是第三监狱警戒最薄弱的时间。大哥你看!”说着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形图。“三弟就关在这里,地下三层环形监狱。听说这层关的都是些特殊囚犯,通往这的大门设有结界。”吸烟的男人把几乎快烧到嘴唇的烟卷头吐到了地上,“这东西怎么搞到的?”刚才说话的男人怅然的呼了口气,“为了这东西我把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劳力士给卖了。擦!钱财身外物,兄弟心头肉嘛。”一缕月光诡异的穿越了所有树林枝叶的阻隔,照在了吸烟男人的脸上。雅(哔)蔑蝶轻拍了一下兄弟的肩膀,“一切都会有的,把老三救出来,咱就去干大事。去他妹的圣联,去他妹的绿豆丁,老子马上东山再起给你们看看!”

    两个人走到林边,借着圆月的光辉在地形图上标记了潜入和逃跑路线。于是拯救老三达(哔)菲鸡的行动于夜八点三十分正式开始了。

    雅蔑(哔)蝶和法(哔)克鱿不愧是习惯了黑暗的男人。沿着皎洁的月光下几条不起眼的黑线犹如一双草原上奔驰的黑豹,闪电般的移动到了监狱外墙之下。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趁巡逻的哨兵两背相对的一刹那,纵身跃上了高墙,两记凶狠的手刀,两个哨兵连哀鸣都没有发出一声,两颗正在喷血的人头便滚落到了围墙的外面。换上了哨兵的衣服,顺便干掉了大墙上剩下的几个哨兵,两个人纵身一跃跳进了院中。这两人的想法很明确,快速接近环形监狱,为避免纠缠,不留活口。

    从大厅到地下二层,瞬间躺下了20几个狱警。鲜血已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条径流淙淙的流淌着。

    “早知道不放这么多血了。”雅蔑(哔)蝶懊恼的说。

    “怎么呢?”法(哔)克鱿不解的问。

    “鞋底发粘,走起路来真费劲。不过好久没杀人了,有点按捺不住。”

    “啊哈哈哈哈哈哈”通往地下三层的通道里回荡起了两个杀人狂魔尖利的笑声。

    忽然两个人停下了脚步,“有魔法涌动。”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解放了身上的精神力。

    刷,两个人从拐角处跳了出来,但很遗憾前面并没有强敌,一个巨大的魔法结界出现在了眼前,把前进的道路挡了个严严实实。“敲碎它。”雅蔑(哔)蝶一声令下。两个人开始对这个结界进行奥义狂轰。但很遗憾,饱和攻击了6分多种,结界连一个缝都没被打开。“从旁边掏过去。”雅蔑(哔)蝶又生一计。两个人又对结界旁边的墙体释放奥义。瞬间墙面被炸得四分五裂。雅蔑(哔)蝶一笑,“不过如此。”尘烟散去,两个人又傻了眼。原来墙体里隐藏着一层结界墙,和挡住去路的大结界是连成一体的。“擦,这种龌龊的事肯定是圣联那帮狗杂碎搞得。”看着马上就要成功的计划,却被这不起眼的结界阻挡住,两眼发红的雅蔑(哔)蝶不顾秘密潜入的计划性质,开始疯狂吼叫。

“啊~啊~别杀我。。。。。。”

    雅蔑(哔)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狱警蜷缩在一张办公桌底下瑟瑟发抖。“哈哈哈,还有个活口。”雅蔑(哔)蝶走了过去,像提小雏鸡一样把那人从桌子底下提了出来。刚要摔死他,忽然雅蔑(哔)蝶眼前一亮,“给你个活命的机会,知道这结界怎么打开吗?”

    被擒在手里的人已经吓得面如死灰,“知。。。知。。。知道,这个。。。结界只有典狱长有开启器。”

    “典狱长在哪?”雅蔑(哔)蝶用手指翘起这个人的下巴温和的说。

    “在典狱长室。”狱警回答。

    “你他妹以为我是傻子吗?这除了当值的都去看那狗屁晚会去了。典狱长在典狱长室干什么?啊?”雅蔑(哔)蝶掐住狱警的脖子狠狠地按到了墙上。

    “是。。。。是真的,这个典狱长是新调来的性情很古怪,很少出典狱长室。别的我也不知道了。别杀我。。。。别。。。。。。”

    “谢谢你,小伙子,典狱长室在哪?”

    “一层左转尽头。”狱警马上回答,仿佛被困的矿工看到了出口一般。

    “哦,慢走。”雅蔑(哔)蝶一撇嘴,单手稍一用力,狱警的脑袋就像一个薄皮鸡蛋一样被碾碎在了墙上。鲜血和脑浆顺着狱警的尸体淌了下来,涂了一地。

    一层的尽头,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若不是门牌上清楚地写着典狱长室,谁也不会把这个寒酸的破屋和这个监狱的NO。1联系在一起。

    咣,门开了。雅蔑(哔)蝶和法克(哔)鱿鱼贯而入。只见办公桌后一个50岁上下的男人正端着一杯茶看着茶杯上袅袅而上的热气。

    “你是典狱长?”雅蔑(哔)蝶不屑得问。

    “是。两位有什么事吗?”典狱长抬起了头,一条从左眉贯穿到右侧下巴的刀疤让这张脸异常醒目。

    对于这平静的回答雅蔑(哔)蝶颇感不爽,——也许他不知道门外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了。于是乎雅蔑(哔)蝶如此自我解释道。

    “你能开地下三层的结界。”雅蔑(哔)蝶又抛出一个问题。

    “能。”典狱长回答到。

    对于这种平静的回答,雅蔑(哔)蝶几乎到了歇斯底里的边缘,可他还是尽力将这种情绪按捺了下去。“去把结界给我打开,饶你不死!”雅蔑(哔)蝶命令道。

    “好,走吧。”典狱长放下茶杯,随雅蔑(哔)蝶等人走出了典狱长室。回手还不忘锁好了小屋的房门。

    趟着地上的血水3个人来到了地下三层门前的结界。一路上雅蔑(哔)蝶一直用余光瞄着典狱长,企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惊惧的证据来自我满足一番,但很悲剧,那老男人一直很平静,或者说已经到了漠视的地步。

    这老家伙一定是吓傻了,雅蔑(哔)蝶自己解释道。

    “开门吧。”站在结界前雅蔑(哔)蝶再次瞅向典狱长,典狱长点了点头走到众人的前面,将一个十字架按进了结界前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红色水晶里,大喊一声,“开!”阻挡了无数次奥义攻击的结界瞬间消失无踪了。

    两个暴徒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刷就冲了进去。可一进来,雅蔑(哔)蝶发现不妥了,要是那老家伙把结界又打开,我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吗?想到这雅蔑(哔)蝶猛地一回头,却发现老头还站在门口,没有任何想要使坏的迹象。哦,这家伙果真吓傻了。雅蔑(哔)蝶这样对自己说道。

    两个暴徒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达菲(哔)鸡,而且出于爱屋及乌的原则暴徒打开了所有的牢门。囚犯们鱼贯而出。典狱长往旁边一让,所有的囚犯都从典狱长身边穿过朝大门口跑了过去。

    “老头你还得做一件事,跟我们到安全地带,然后你就自由了。”雅蔑(哔)蝶说。

    典狱长抓了抓下巴点了点头,“走吧。”

    一行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跑到了监狱外的小树林。

    雅蔑(哔)蝶停住了脚步回头冲典狱长嘿嘿一笑,“谢谢你,我们安全了。不过你认为你还可以回去吗?”

    典狱长平静的点了点头,“恩,可以。”

    雅蔑(哔)蝶一听这话,瞬间气的鼠目圆睁,“擦,今天就宰了你这个装比的货。”

    “不过,你们今天一个都回不去了。”说着典狱长把警服脱下来放到了地上。月光下一身棱角分明的肌肉甚是扎眼。

    雅蔑(哔)蝶嘿嘿怪笑,“凭什么,就凭你是兄贵?我又不是腐女,你那东西对我没吸引力。啊哈哈。。。。。。”

    典狱长扭了扭手腕,大喊一声,“神圣联盟NO。14屠夫 沃扎克,根据神圣联盟第43号特令,所有从第三监狱越狱的囚犯杀无赦,劫狱者同罪。”

第四节 屠夫

    中秋的圆月下,我似乎看的了往昔的背影。

                                       ——卡巴斯基

    当人们围坐在小桌旁,吃着1000元一桌的月饼,仰望明月,与身边的帅哥美女聊天侃地时,这些被幸福蒸煎的外焦里嫩的人们,可曾意识到,不远处,血腥的晚风正在吹拂大地。

    第三监狱外的小树林,四个人静静地站在那。自从沃扎克发表完激情洋溢的战斗檄文之后,小树林前的空地上就没有再传出一个声响。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四个人就那样互相对望,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

    雅蔑(哔)蝶心中有个盘算,如果这老头是在虚张声势那早下手晚下手根本没多大差别,也就是一秒个事儿。但如果这老家伙真的是圣联NO。14这个事可就麻烦了。雅蔑(哔)蝶虽然充其量只不过是市井之流 ,但圣教联盟的事还是听说过的。传说NO。20以内的圣联高手就有调动好几千圣联部队的权利,那可不是三龙会时几百个小流氓可以比拟的,根据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原则,那这老头战斗力应该相当可观。不知敌情的贸然出手,可能会危及自己生命,不如静观其变,看看行市。

    沃扎克其实也有他的想法,自从被调到这来当典狱长,手上就根本没沾过血,这对于以杀人为人生最大目标的沃扎克来说无疑是精神虐待。如果再不出点事沃扎克已经有一把火把第三监狱点了的想法了,只是碍于在圣联的前途,畏惧圣联处决部队的战斗力才一直隐忍至今。今天终于可以杀个痛快,而且还付出了装比一小时的代价,怎么能就这样冲上去一人一刀,那简直太浪费食材了。好菜要慢慢吃才能吃出味道。所以沃扎克也没有动,他想看看胆敢来劫狱的这几个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头依然自若,可雅蔑(哔)蝶的心理斗争已经将他推到了精神分裂的边缘。脖子上流下汗水浸湿了雅蔑蝶的衬衣,紧紧的贴在了脊背上。他知道越晚出手他就越没有战胜的希望,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再等一会再等一会,老头就要出手了。法克(哔)鱿和达(哔)菲鸡可不知道雅蔑(哔)蝶的想法,两个人你一眼我一眼的瞅着雅蔑(哔)蝶,看老大如此沉着,心中大喜,“不愧是老大,和我们就是不一样,碰上圣联的高级NO还能冷静成这样,还不进攻一定是在研究对敌策略。。。。。。”

    忽然一阵晚风吹过,雅蔑(哔)蝶紧绷的神经终于不堪重负断掉了,老头动了,他做出了错误的判定。“兄弟们亮家伙上了。”

    三个人一纵而起从三个方向杀向了沃扎克。雅蔑(哔)蝶手中巨剑名曰断茎,巨剑一挥激起寒风阵阵;法克(哔)鱿掌中长枪名曰残花,魔枪轻晃泛起银光点点;达菲(哔)鸡双手各擎一柄寸刃名曰根湮,双刃一舞画出诡异弧线。三人各占一点将沃扎克围到了正中。

    沃扎克一瞅笑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晚上打算在这小林子里洗洗睡呢,终于要打了吗?说实话,你们拿的家伙都是好家伙,人就。。。。。啧。。。。。。”

    雅蔑(哔)蝶一听噌火就顶上来了,这新仇再加刚才装比的旧恨气的雅蔑(哔)蝶槽牙紧咬,双手一握巨剑,呜,就是一个力劈华山,沃扎克不慌不忙从身后拽出一把菜刀,朝着巨剑飞来的方向大喊一声,“开!”只见兵刃相交火花四溅。雅蔑(哔)蝶此刻怒发冲冠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巨剑之上,怎奈何这老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图,且似乎力大无边,根本不会力竭。雅蔑(哔)蝶心想,“一看这兄贵就知道他是个力大无脑型,既然力敌不行,咱就智取。”想罢,收力刚要撤开,怎知老头的菜刀不依不饶的跟着巨剑往外一压,“去!”雅蔑(哔)蝶只觉得大力难支,仓啷啷被菜刀推出了十几米远,靠巨剑插入地下才止住了滑退。

法克(哔)鱿一看大哥吃亏,晃大枪就冲了上去,这杆枪耍的那是上下翻飞左右开攻,老头也不着急,左来挡左,右来挡右,不占上风,也丝毫没有落败的迹象。雅蔑(哔)蝶一看有机会了,提巨剑又跳到了圈内,二人合力跟老头战到了一起。

    达菲(哔)鸡摸着头很纳闷,这魔幻题材改古装片了,怎么都不用技能呢,唉,准是老大有更深的考量。上吧,刚提家伙要往圈内跳,只听身后大喊一声,“别动!”达菲(哔)鸡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树影下坐着一个少女,少女不慌不忙的把最后一口月饼送到了口中,舔了舔手指,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

    “你跟我说话呢?”达菲(哔)鸡惊讶的问。

    “没错,就是你。”少女说着拽出一柄一人多高的钩镰。达菲(哔)鸡大呼不好,这女的没见过,这镰刀可是赫赫有名,“你是卡巴斯基?”达菲(哔)鸡大叫一声。说话间,少女黑翼轻摆一个贴地滑行,已经横镰挡住了达菲(哔)鸡的去路。“你就是这次劫狱的主人公?我这人最喜欢抓贼了,来来来,让姐姐教你怎么做好人。”说着一镰刀就挥了过来。达菲(哔)鸡深知这镰刀的厉害,没敢力敌,一个滑身瞬影闪到了卡巴斯基的身后,短刃一舞,“接招!”卡巴斯基身子没动就把头向后一转,轻轻一笑,就在短刃接触身体的一刹那,钩镰的长柄从天而降,仓啷啷扛住了袭来的短刃,卡巴斯基轻提裙摆,以镰柄为依托,横身纵起,啪的一声,脚面狠狠的兜在了达菲(哔)鸡的脸上。“哎呦,妈呀。”达菲(哔)鸡惨叫一声,在空中画出了一条完美的正弦曲线,嗖一下就飞了出去。

    再说沃扎克这面,虽然没落下风但也不再游刃有余了,雅蔑(哔)蝶和法(哔)克鱿一直是呆在一起的兄弟,早就好像心灵相通一般,两人一起有1+1大于三的效果。一把剑一条枪打的是密不透风,暂时双方处于平分秋色状态。但渐渐的两人开始体力下降,但那老头却丝毫没受长时间战斗的影响,体力好像丝毫不减。

    渐渐的两人已经不能力敌老头,开始腾挪作战,老头一看有了优势攻得越来越凶。忽然三人都感觉到了巨大的能量波动。只见不远处一柱白光直冲天际。原来不甘失败的达菲(哔)鸡祭出了他在监狱里偷偷修炼的新奥义。银龙冲天炮。那巨大的能量足以堪比10倍断罪绿光。达菲(哔)鸡嘴角露出了微笑,“赢了!”忽然白光中隐约出现了一个黑点。“奥义。地狱挽歌。斩——舰——刀”随着一声直冲天际的呐喊,一柄巨大的蓝色光剑从银龙冲天炮中横贯而出,并且沿着冲天炮的发射轨迹切割而下,霸极一时的银龙冲天炮竟然从中间被一分为二。“接招!”卡巴斯基移开巨剑一脚踩在了达菲(哔)鸡的脸上,本来已经拼尽全力的达菲(哔)鸡又吃了一击极重的踩脸。瞬间失神昏了过去。

    “对啊。”雅蔑( 哔)蝶忽然计上心来,兴奋地连达菲(哔)鸡被击败的噩耗都忘了。“拿奥义轰这老头!” 雅蔑(哔)蝶大喊。

    法克(哔)鱿心领神会,跟雅蔑(哔)蝶一起跳出圈外,奥义。空气电离。跃动雷龙破;奥义。矢量偏振。奥义强化。超跃动龙雷破。只见一条雷龙从法(哔)克鱿的两手间跃动而出,在雅(哔)蔑蝶的加强奥义的作用之下,瞬间变大了十倍,变得遮天蔽月。看着这条跃动而出的电龙,一直面色平静的老头终于动容了。但不是恐惧而是愤怒。“我最恨的就是那些打着打着就放奥义的人。老子什么奥义也不会,所以花了比别人多三倍的努力才爬到NO。14这个位置,你以为你会放个奥义很牛比是吗?老子没日没夜的拼杀,就是要告诉你们,老子不会技能照样能杀死你们所有放光玩儿波的。啊~~~~~~~~~~~~~~~~~~~~~~~~~~”老头大喝一声,全身青筋暴起,没躲反而迎着雷龙破一跃而起。就在一瞬间老头渺小的身躯被百倍于他的雷龙吞噬了。

“成功了!这傻比老。。。。。。。”正在法克(哔)鱿欢庆胜利之际,一条铁链从他的雷龙破中逆向而出。链子的一端竟然是老头的菜刀。法克(哔)鱿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也根本没有机会反应,因为他的雷龙破还在释放中,根本动不了。铁链在他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正在这时雷龙破释放完毕。在散去的强光里,只还剩右侧半个身体的的老头悬浮在空中,右手里紧紧抓着铁链的另一端。原来老头用左侧的身体强行顶着这个超大号的雷龙破飞出了右手中的菜刀。可能雷龙破的杀伤力也远远超出了老头的想象,老头除了脑袋,整个身体都被炸掉了一半。“哈哈哈哈哈哈!”老头唯一还完整的脑袋发出了摄人心魄的笑声。法克(哔)鱿急忙想挣脱束缚,但不管怎么弄,那根铁链都完好如初的套在他的手上。“过来!”老头轻轻一抖,法克(哔)鱿就笑一只小鸡一样被拉到了老头面前。老头的右手又抖了几下,链子一圈一圈的把法克(哔)鱿缠成了一个端午节的粽子。骇人听闻的时刻开始了,老头向上一纵跳到了法克(哔)鱿的身上,一口便咬掉了他的左耳朵。法克(哔)鱿开始疯狂的喊叫。雅蔑(哔)蝶刚要上前救援,只见地面上被轰成肉渣的老头的肉体开始变化,变成了像液态钛一样的东西不断向一起会聚,最后一跃而起附到了老头残缺的身体上。更加惊人的事情发生了,老头的半边身体瞬间再生了。

    老头却根本没有注意再生的身体,而是在自顾自的啃咬法克(哔)鱿的头颅。半边头骨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法克(哔)鱿至此还不忘向雅蔑(哔)蝶求救,“大哥救我,我快疼死了。”

    雅蔑(哔)蝶惊呆了,自喻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在看到如丧尸一般疯狂的老头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的那点好勇斗狠只是小儿科,这老头才是耍狠的大佬。

    老头已经进入了暴走状态,连瞅都不愁雅蔑(哔)蝶一眼,开始啃咬法克(哔)鱿已经露出脊椎骨的脖子。

    雅蔑(哔)蝶看着如此疯狂的老头和他完好如初的肉体,彻底绝望了,他开始退却,他开始疯狂的逃离法克(哔)鱿任由法克(哔)鱿如何哀号他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只是在嘴里不断地念叨,“我会给你报仇的,我会给你报仇的。。。。。。。”

    终于法克(哔)鱿微弱的呼救声也最终消失了,被咬断脊椎的头颅就像一个破足球一样滚落在地上。脖腔和被咬掉了肉的头骨上沾满了泥土。

    卡巴斯基看呆了,以至于雅蔑(哔)蝶逃跑她都忘了追赶。卡巴斯基开始不停的呕吐,也许在以前看到这样的场景卡巴斯基不可能吐成这样。但对于一个已经和血腥杀戮向左走向右走的少女来说这简直是太残酷了。被卡巴斯基杀死的人的死状一股脑涌上了卡巴斯基的心头。

    一把带链的菜刀从天而降准确的砍断掉达(哔)菲鸡的头颅。抱着只剩一个身体的法克(哔)鱿的老头从天而降。法克(哔)鱿的肉身像一块破门板一样被老头扔在了地上。已经恢复常态的老头瞅了瞅跪在地上呕吐不止的卡巴斯基,“能力者也不过如此,小姑娘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说完捡起地上的制服朝监狱走去。

    卡巴斯基抬起头,看着老头渐行渐远的背影,“这算什么?诱杀?这老头是个疯子!”

    确定已经吐完肚子里所有能吐的东西以后,卡巴斯基站起了身。看着这两具身首异处的尸身摇了摇头。忽然失去生命力的尸身开始数字化向天空飘散。“最后让你们做点贡献吧。”卡巴斯基右手高举过顶,“数据吸收。”瞬间已经分散的数据流开始想卡巴斯基汇聚,最后全部流入了卡巴斯基的身体。“我连你们那份也帮你们活了吧。”卡巴斯基惨然的一笑,捡起地上的镰刀向大公路走去。

第五节 妄言

    夜,虽然过了中秋但赢缺下一小角的月亮依然是光线十足,洒向大地一片银光。一个少女手拿一个形状怪异的电子探测器踏着午夜的银霜一路狂奔。

    “林到了吗?”少女耳朵上的微型通讯器传出了一个苍老男人的声音。

    “我正在第五大街左转,差不多还有两个街口。”说话间下意识的握了握手上的月避。

    “对方是什么人?这个分区这么多圣联的人怎么非让我大半夜爬起来杀人?”林静雨愤愤不平得问。

    “是赤血星,王属侦察部队,昨天下午我们的情报部门报告,你所在的城市被赤血星大量渗透了。要不是所有的执行官都已经派出狙杀赤血星我也不想半夜喊你。你这人这么腹黑粘上你是会被你欺负的。”通讯器里的老人说。

    “额,执行总长你这是在夸我吗?不扯了!到了!前面一个穿红衣服的,一个穿黑衣服的。中等身高,相距一米平行前进。报告完毕,请指示。”林静雨进入了工作状态。

    “黑衣的是导引,红衣的是赤血星。上去先砍了引导,否则你会很麻烦。”老头指点道。

    “了解,我上了!”林静雨言罢向前高高纵起,“夜之徒!”前面的两个人刷同时回过了头。与此同时林静雨的月避已经深深地嵌入了黑衣导引的肩膀。“螺旋刀气。”林静雨一声大喊,那倒霉的引导还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干净利落的切成了两段,瞬间便化成了一阵黑烟消散了。

    红衣的赤血星见同伴被秒,菊花一紧眨眼间跳出去30多米。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最近的圣联越来越诡异了。”

    林静雨一叉腰“你有立场说我吗?密度这么高得往同一个城市渗透,害得我晚上都不能睡觉!”

    赤血星怂了怂肩,“人家只是来找东西的!”

    “废话,看刀。话说你这说话方式真恶心。”说着一个银白的刀气朝赤血星飘了过去。

    “怎么说呢?”赤血星说着往旁边一闪,很轻松地躲了过去。

    “一大老爷们,还人家人家的,你想伪起码穿件有萌点的衣服啊!”刷刷刷,这次是三个刀气。

    “额,我这不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一会方便逃跑嘛,看来适得其反了。”说着又轻松躲过了刀气。

    “这厮身法好快。”林静雨不禁暗叹。

    “看你是女人让你三招,现在该我出手了。”说着从腰间拿出一柄通体乌黑的匕首。

    “黑光!”林静雨一惊。

    “还挺识货,这黑光可是血宴十宝之一,不需要直接杀伤,碰上的人就会被黑光毒伤,而且此毒只有夜王级别的人才可以解。所以平时我是不把它拿出来的,搞伤了自己就不划算了。不过今天不同,你杀了我的导引,不给同伴报仇就太不讲究了。不过你放心在你死掉之前会有很长得僵硬期,我会趁机疼爱你一番的。呵呵呵!” 说着把匕首往空中一抛,“秘法。境界。万刃杀机。”

    只见一把黑光瞬间演化出了成千上万把,铺天盖地得向林静雨射了过来。林静雨大呼不好,这密度根本没法躲,但一估计落点林静雨又笑了。她轻轻向后跳了半米左右,上万把黑光瞬间倾泻在了林静雨面前足有几百平米见方的地面上。

    “切,第一次不带引导打架,没想到误差这么大。”赤血星抬头看了看林静雨,“小妞,下次哥带个引导来再推你,这回算了,哥走了。”转身往空中一纵。林静雨在看完了这小子人来疯似的独角戏之后怎么可能让他全身而退。刷,脚尖一点地追了上去。

可追了几步,林静雨就发现了差距,那小子简直是属驴的,打架没准头,跑的却很快,林静雨根本撵不上他。无奈之下林静雨解除了一级执行官限定。“真。圣教奥义。光速穿梭。”瞬间林静雨变得通体火红,月避也进化成了花葬。就算以这种曾经力敌黑月部队长的速度,林静雨竟然追了9分多钟才赶到赤血星身后。

    赤血星做梦也想不到作战速度如此一般的林静雨能追上他的速度,根本没有提防。林静雨瞄准这丫的后背猛的就是一刀,还加上了螺旋刀气。二段的宝刀花葬就像切豆腐一样毫无阻力的嵌入了赤血星的躯干。眼看就能劈到心脏了,林静雨竟然身上红光逸散,奥义达到了时限。

    赤血星被一刀差点砍死才知道林静雨已经在他身后,他连头也没回,用左手搂住几乎掉下来的右侧躯干,脚下一用力又是一个加速。林静雨只能眼看着功败垂成的花葬从那小子身上脱出,并目送他远去。“这小子上辈子肯定是飞驴。”林静雨自言自语道。

    “林,怎么样了?”通讯器又响了起来。

    “额,总长,导引死了,赤血星重伤逃了,话说那赤血星速度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啊。”林静雨无奈的回答。

    “额,任务完成的还行,我们是阻止渗透,重伤也就没法渗透了。给你个A判定,赶紧回家睡觉吧。”说完,老头故弄玄虚得轻咳了两下。

    城市的另一头已经忙了一晚上的关月靠着她的等身大枪坐在地上,“总长,击毙6名赤血星,没有大鱼全是侦察兵。”

    “额,不错,给你A判定,大鱼已经被打跑了。看来任务基本完成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说着老头呵呵笑了起来,“所有分队注意,收队,都去休息吧。”

    第二天的正午该城市某地

    两个男人穿行在该城市的小巷里,“听说了嘛,部队长被女人砍伤了,还差点挂掉。”

    那家伙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看到美女就想推,被砍死是早晚的事,不过根据消息昨晚赤血星被圣联大清洗了,现在好像就还剩下我们这一组。”另一个人说。

    “要不咱也撤,我还没活够呢。”第一个人说。

    “你快歇了吧,这样撤下去,还不让夜王给撕了。你就盼着咱早点找到《暗夜启示录》的蛛丝马迹好回去向夜王交差啊。话说都传说《暗夜启示录》在这个城市的圣联手里,怎么一点突破口都没有啊。”另一个人纳闷道。

    两个人觉得这偏僻的小巷根本不会有第三个人,所以也没有忌讳。可老天偏偏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不远处的垃圾车下正好趟着宿醉的雅蔑(哔)蝶。刚刚酒醒的雅蔑(哔)蝶把这段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忽然一个罪恶的复仇计划就在这个一点也不聪明的小脑瓜里酝酿了出来。

    “你们在找《暗夜启示录》?”

    刚才说话的两人一听有人说话,同时菊花一紧。“谁?出来!”

    只见不远处的垃圾车下面钻出来一个脏兮兮的醉汉。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个醉鬼。“干掉他。”两个夜之徒各擎一把匕首就要上。

    “你们不想知道《暗夜启示录》了吗?我是圣联的!”雅蔑(哔)蝶大喊一声。

    这一嗓子还挺管用,两个夜之徒当时就定在了那里。“你是圣联的?”

    见这俩人不信,雅蔑(哔)蝶抬手一个矢量波将昨晚给他栖身的垃圾车打了个粉碎。

    两个夜之徒倒吸了一口凉气,话说现在能用超自然力的除了圣联就是我们夜都的人了。这家伙这么脏肯定不是我们高贵的夜之徒,那是圣联的人这一点可以肯定了。“就算你是圣联的,你为甚麽要告诉我们《暗夜启示录》的下落?难道想趁机打入我们内部?想都别想!”

    “你们知道圣联的NO。14是谁吗?”雅蔑(哔)蝶问道。

    “NO。14当然是屠夫沃扎克。”一个夜之徒回答。

    “好,我告诉你们,我是沃扎克的随从官。”雅蔑(哔)蝶一撇嘴。“你们了解沃扎克吗?”

    “只知道沃扎克特别痛恨用奥义的能力者。”另一个夜之徒说道。

    “没错,你看到了,我是能力者。在沃扎克的手下我受尽了压榨,难忍他的残酷迫害我逃了出来。所以想我和你们合作,就先帮我杀了沃扎克!”雅蔑(哔)蝶狠狠的说。

    “朋友,就算你和沃扎克有梁子,谁知道你肚子里有没有货,要只是借刀杀人,那我们哥俩不成了傻比了吗?”夜之徒警觉的说道。

    这句话正好戳中了雅蔑(哔)蝶的要害,他真的根本就不知道《暗夜启示录》是什么东西。忽雅蔑(哔)蝶一时语塞。忽然他那两颗贼眼滴溜溜一转,好吧既然这样就把我的仇人都拉下水。“那好,我可以先透露给你们一点。《暗夜启示录》在一个叫金小绿的绿豆丁手里,圣联为保全她安全,派出了一级执行官林静雨看护她。怎么样有枝有叶吧。”

    两个夜之徒互相瞅了一眼,心想他说的还真像那么回事,而且和我们的原始情报也对上号了。再者我们在这太危险了,不如就顺水推舟随了他的愿,拿他去夜王那交差,省的在这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脑袋。“敢和我们去幽风城吗?西夜王想见见你。”

    雅蔑(哔)蝶一看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已是过河小卒有进无退,“好,走!只要给我报仇,我哪都敢去。”雅蔑(哔)蝶心想不行就再忽悠回你们老大呗。

    就这样心中各怀鬼胎的三个人两前一后,向幽风城走去。

节后言

    一个一辈子都没干成一件事的坏蛋,山穷水尽时的一个谎言,竟然接近了这个圣联一直捂在手心里的天大的秘密。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此乃天意!天意啊!

第六节 暇间

    欧洲光明圣堂最高议事会。

    这座饱经岁月蹉跎的地标性建筑,此刻正静静地矗立在郁郁葱葱的森林深处,本来只是想给议事会周围搞搞绿化而栽种的几十万株树苗,此刻已经长成3人环抱的参天大树。岁月不知把多少圣联历史上的英雄人物拍在了沙滩上。新人换旧人几多轮回,唯一不变的便是这座镌刻着圣联和夜之徒几百年斗争史的白色巨塔依然矗立在苍茫的大地之上。塔顶巨大十字架下的古钟每到正午就会悠然的响起,苍厚的钟声向人们传达的也许就是一代又一代圣联人对信念的执着吧。随着科技的进步,这座曾经挤满了圣联大佬整天唾沫横飞的议事群言堂现在已罕有人至。虽然已经远离了高楼林立的圣联现代化的行政中心,但议事堂里高高竖起的8座全息投影仪,昭示了这座古老的建筑现在依然是圣联的最高决策地。

    此刻圣堂内灯火通明,八个全息投影围坐在圆桌的四周,例行周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

    “最近夜之徒对中国渗透得很严重啊。”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瘦脸男人说道。

    “特别是林所在的城市,已经处置了70多起渗透事件了,我建议向中国派遣高级NO。”一个消瘦的驼背小老头嘴里叼着个大烟斗抬起他那仅仅高出桌面一点点的脑袋发言。

    “切,没那必要。随便调遣高级NO会破坏地区平衡的。我反对,不就是因为一个绿豆丁吗?封印装箱运回云端堡垒看起来不就得了嘛,哪有那么费事!”一个穿海军制服的大胡子开始歇斯底里的叫喊。

    “那把你封印装箱试试,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一个小老太太抚弄着手里的小猫用鄙夷的眼神望向大胡子。

    “切!”大胡子咧了老太太一眼,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红酒。

    “既然意见不统一,那我们看看议长大人的意见。”一个30多岁极为端庄的女士发言道。

    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圆桌正中间的议长席。议长席上一个小萝莉放下了手中的漫画书,用稚嫩的眼神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各位,清了清嗓子,“我说呢,不如给她们搞个修学旅行,就像漫画中写的那样。现在有三个地点可以选择,第一离中国最近的J国,那里是圣联的大型补给基地,驻有重兵,NO。7在那里,应该问题不大。第二个是欧洲的F国,那里是圣联的大型军港,还布设了大量的地空导弹。NO。11在那驻防。第三个是美洲的M国,自从维恩阵亡后,NO。13已经接管了那里。那里有圣联最广泛的信息网,能够快速反应。不过,我还是推荐一号方案,那里可是御宅的圣地啊。”说着议长的眼睛里泛起了向往的小星星。

    “同意。”驼背老头率先表决,“J国不错,离中国近,方便快速变更策略。”

    “同意。”30多岁的女性表决道。

    “同意。”。。。。。。。

    看着一边倒的表决结果,大胡子擦了擦粘在胡子上的红酒,不甘心的同意了这个决议。

    于是乎修学旅行以全票通过被提上了日程。

B大学生会长室

我端坐在学生会长的真皮靠背椅上,用大印在一份又一份的学校文件上盖章。小夏坐在书记员的位置上正在起草下周学生会的工作预案。小绿站在文件架旁,抓狂得整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这屋的正主却躺在会长办公桌旁边的大沙发上,只穿了一双黑丝的玉足在沙发扶手上高高翘起,在向全屋示威似的呼呼大睡。

盖完了最后一份文件,我忍无可忍的拿起身边果盘里的香蕉朝林姐丢了过去,林姐却一伸手接住了香蕉,睁开了一只眼三下两下拨开了香蕉放到了嘴里。“林姐你不是吧,兴师动众的去院长那借人就是来给你打杂工啊。我今天可是一天专业课的。”我牢骚满腹的说。

“乃有立场发牢骚吗?坐在我的真皮座椅上,行使着学生会长的权力,看看小夏她们又脑力劳动又体力劳动的,都没发一句牢骚。你快歇了吧。”终于把最后一口香蕉送进喉咙的林姐接着说,“要不是林姐这几天严重睡眠不足,这点事我玩着PSP就干了也用不着你们这么费劲。再说又不是白用你们,上次展示周我们学校受到了上级领导的好评,而且展示周占用了十一黄金周的时间,学校说要补给我们。全校放假七天,于是乎学校给学生会班子一次出国修学旅行的机会,女生由我带队去J国,男生由副会长带队去埃及和赞比亚。我顺手就把你们仨的名字也写进去了,怎么样,你林姐是好人吧。”

小夏和小绿听到这个欢欣鼓舞的消息,不住的高呼万岁。我却在那满眼泪水的懊悔着与J国的擦肩而过,“哦,我的秋叶原啊,我的新宿啊,小樽啊。。。。。。”

林姐意犹未尽的站起身光着脚走到办公桌前又拿起了一根香蕉,“说吧,是想去来个欧非大角度回环,还是想去御宅圣地温泉美女深度游,自己决定吧。”

“恩?还有回旋余地?你那队可以带个男生吗?”我就像暗夜中的旅人看到了光明一样抬起了头。

“一猜你就转不过这个弯来!”林姐说着从保险箱里拿出两本护照拽到了茶几上。“自己研究研究吧,由于圣联的关系,我们去哪都是落地签,所以签证不需要。”

我莫名其妙的拿起护照,第一本写的是金小桐,男,。。。。。。哦,这本是我的,没什么不妥。接着我又好奇的拿起了另一本,林晓彤,女。。。。。。。“不是吧,林姐,你又来?”

“去不去随你,我下午去市里开会先走了,你们弄完了,帮我把办公室门锁上,谢谢。”说着林姐登上皮鞋转身出了门。

看着林姐远去的背影,我这心拔凉拔凉的,我的人生啊,我的青春啊。。。。。。

虽然我是决定哪个队也不参加的,但最终我还是在林姐和小夏她们的内外夹攻之下败下了阵来。于是乎,最终,站在了候机大厅里的是林晓彤。林姐说在入境处可以给我换签两份签证,也就是自由活动时间我可以是金小桐,虽然有点麻烦,但这辈子第一次J国之旅对我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不知不觉便成了任人摆布状。本来我觉得这已经是此行的最坏状况了,可没想到快到集合时间时夜绯绯走进了候机大厅。“林姐我没迟到吧?”竟然还很自然的跟林姐打招呼。

“你真准时就还差3分钟。”林姐看着表打哈哈的说道。

我赶紧凑到林姐身边,“这队里还有夜绯绯?”

“是啊,怎么了?”林姐摸着头不解的问。

“你怎么没告诉我!要知道她来打死我也不会跟你们队,我宁可去大回环。”我后悔的说。

“你也没问过我啊!怎么跟小夜关系不好?还是关系太好了有别的想法,怕被识破。恩?呵呵。”此刻林姐腹黑属性表现地简直是淋漓尽致。

“晓彤表妹也来了。”夜绯绯一眼便看到了我,忙亲热的上来打招呼。

“是啊,小夜姐您好!”我勉强的挤出个笑容。——哪有豆腐赶紧让我撞死得了!!

“CA925次航班已经开始登机。。。。。。”候机大厅里响起了广播。

夜绯绯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登机了。走吧”说着拿出了登机牌和护照牵着我朝入口走去。

林姐和小夏她们边走边聊,“这回修学旅行一定很有趣!”

第七节 暇溃(上)

    本来以为这次旅行又是林姐安排的诸如耻辱教学、SM之类的活动。可没想到一路上大家都平静得要命,听音乐、睡觉,林姐拿着个PSP在跟一个格斗游戏死磕,根本没空搭理我。就这样第一次坐飞机就在如此无聊得氛围中度过着。甚至到最后我都希望林姐能搞出些什么来好提一下神。但很不幸,短暂的飞行在无聊的平静中结 束了。我生平第一次踏上了J国的土地。

    “雨姐,这就是J国啊。”身边一个女孩这样说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不认识。不过这说话的声音却是似曾相识。

    “是啊,这么快就到了。感觉怎么样?”林姐恋恋不舍的把psp揣到手包里回头望着那个女孩微笑着说。

    “我生平第一次出门,好兴奋啊。”女孩回答。

    我终于忍不住了,“姐,这位是?”

    林姐诡异的凑了上来,在我耳边小声说,“PS娘筱佩啊。”

    我一惊又开始对着林姐咬耳朵,“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啊,身高也不对啊!”

    “你忘了她可是PS娘啊,易容之神,比小夏的化妆又高出了一个档次呢。”林姐又对我咬耳朵。

    “哦哦哦。”终于搞明白状况的我不住的点头,却没注意到不只是我们同行的队友,就连不明真相的J国群众都不住的朝我们这边张望。“不就在机场互相咬咬耳朵嘛,有那麽引人注目吗?”我不解的说道。结果随行的队友不约而同得朝我点了点头。额,好像又做了很奇怪的事。。。。。。

    办完签证,我们坐上早就等在机场外的大巴,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东京郊区一家家庭旅馆的外面。

    “好了,今天很晚了,大家先住下。明天去市区玩。”林姐第一个跳下了车指挥大家搬行李。

   

    “林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饭店呢,原来是乡村旅馆。”我从林姐身边经过时说。

    “切,大饭店可没法象在这里一样合宿泡温泉。而且这是圣联产业安全系数高。”

    “圣联产业啊。”夜绯绯提着小红箱子四周打量了一番,会心的一笑走了进去。

    旅馆的老板是一位笑容可掬的老太太,见我们到来马上出门来迎接“林你们来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先吃饭吧。”说着老太太把我们让进了屋。

    安顿完,老太太将晚饭送到了客房,这伙食标准竟然是与这乡村小店极不相符的奢华。

    “吉川婆婆,不是说过随便准备点什么就好了嘛,干嘛弄这么隆重?”林姐将头探出门外。

    “哦,这是议长吩咐的,让你们好好在这疗养几天,我去后山看看私用温泉准备好了吗,一会吃完饭来泡温泉啊。”老婆婆的声音渐行渐远,看来已经到户外去了。

    小夏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文雅,小绿看见这丰盛的一桌饭菜可是凶相毕露一派风卷残云。筱佩好像第一次看到小绿这惊人的场景已然看呆了,似乎忘记了其实自己也是要吃饭的。林姐和小夜相谈甚欢,我很幸运的被他们冷落了,可以尽情享受晚饭。

    晚饭后大家都精疲力竭得原地休息,小夜却不住的朝外面张望。忽然老板推门走了进来,“私用温泉已经准备好了,在后山,只有你们几个大家可以尽情享用。”

    老板刚说完,小夜刷站了起来,“晓彤走,泡温泉去。”说着牵着我的手往外一路小跑。

看来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小夜对饮食的要求极低,却是对这充满异域风情的温泉情有独钟。一路小跑来到后山。只见不远处一片巨大的露天温泉四周白气四溢就像人间仙境一般。

    跑到更衣室门前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貌似我不是真娘,这样一进去不是露馅了吗?正踌躇间,身后响起了大家聊天的声音。不好大家都来了,这回可是退无可退了。小夜拉了我两下没拉动,“晓彤怎么了?”

    “我,这。。。。。。”我不由得一时语塞。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用力的推了我一把,“狭路相逢勇者胜!”耳边传来了林姐的声音。身子不由自主一头栽进了更衣室。哦,原来更衣室是格子间啊。——喂喂,这不是重点吧!

    围了两层浴巾躲在众人的的后面我走进了露天温泉。——这时候如果转身逃跑应该很奇怪吧?恩,一定很奇怪。

    这个温泉还真是挺大,直径足有50米,再加上里面烟气缭绕,找个没人的地方泡一泡,应该也是人畜无害吧。

    想着将身体浸入温泉,这露天温泉感觉果然跟澡堂不同。本来以为温泉事件就这样平静的落下了帷幕,可谁知树欲静而风不止,恩,这次真的是风。一阵秋风吹来,温泉上凝聚的雾气瞬间稀薄了很多。温泉中少女们的曼妙身姿已经依稀可见。又是一阵秋风,这次彻底把雾气吹得淡如薄纱。

    我马上将整个身体都浸入了温泉之中。小夜看到了远处的我,朝我招招手。我尴尬的笑了下摇了摇头。小夜也不知道会了什么意,也不再坚持,开始和身边的女孩聊天。虽然想紧闭双眼,可不知道怎么的眼睛就是不听使唤说什么也闭不上。而且还不住的往对面瞟。

    不明真相的群众时不时的来个出水芙蓉,着实对我刺激不小。如果这样也就算了。那几位知情的同志也毫不避讳的时不时跃出水面露露点,加之整个身体长时间在温泉里浸泡,一时间血气上涌,瞬间身边的池水变得绯红。“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你们慢慢泡。”我赶紧围上浴巾落荒而逃。

    众人看着一片绯红的池水和我落跑的身影一阵哑然。

    “这孩子不方便还来泡温泉。”林姐若无其事的让身体漂浮在水面上,双手向后划水。

    “哦~~~”众皆释然,温泉里又响起了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晚上抽签分房,我如有神助般的和林姐、小夏、小绿、筱佩分在了一屋。唯一的一个单间给了小夜。方洁和其他女生分到了另一个大间。这对于我这个买彩票从没中过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讯。但其实我相当怀疑林姐玩了手彩。

    经过了温泉一役我彻底虚脱了,刚分完房我倒头就睡着了。殊不知其实这夜才刚刚开始。

第八节   暇溃(下)

R国边境圣联观察哨

夜将半个地球揽入了怀中。荒芜的R国边境上矗立着一座3层的白色尖塔。作为圣联R国分部与幽风城之间的第一道缓冲线,其重要的战略价值可见一斑。可偏偏这个幽风城主夜西王喜欢搞内部的争权夺利,对于圣战则一点都不关心。所以本来一触即发之地竟成了全球最安全的圣战军事缓冲区。就连黑月之乱这里都没有受到波及。于是这里成了圣联的度假肥缺,谁不希望多拿工资少干事呢!——至少大部分人这么想。现在坐镇白塔的是圣联NO。37渡边十一郎桑。可能是因为家里人口多,打麻将从来不缺手的缘故,渡边君从小就浸淫在麻将之中,所以这家伙不仅是个麻将狂热分子,还是个彻头彻尾的麻将高手。到底有多高呢?把百合麻将的几大神棍拉来凑一桌也不会输得太惨吧。于是打麻将便成了这个前敌哨所消磨无聊时光的官方项目。这不,刚一入夜白塔的几个人便又在渡边的催促下围坐在了一起。“自摸,清一色,门前清,花牌,花牌。”刚一开牌,渡边就拔得了头筹。十一郎脸上马上泛起了笑意,“咩哈哈哈哈,大家加油,今天老大高兴,争取输给你们几万。”于是牌局再开。

打完两个半庄,夜已经深沉了。但屋里的各位却毫无睡意,东风东再开,忽然西家的小林桑倒吸了一口凉气,“有没有听到敲门声。”小林诡异的说道。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引颈倾听,门外出奇的安静,只有西伯利亚特有的干风不停地扰动着门外的林海,发出巨浪一样的簌簌声。

“切,小林你是不是今天输得太多了,想找个借口开溜?那可不行,你走了三缺一没法打啊,巡逻队要到凌晨3点才能回来,老大我今天高兴,一定要输给你们几万,你小子可不能给我找麻烦。”确定没人敲门,渡边整理好紧张的情绪,开始拿找事的小林开刀。

“自摸,真。九莲宝灯。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老赢,我要输几万的大计不知要到啥时候才能完成,咩哈哈哈哈。”渡边望着眼前堆成山的筹码会心一笑。

“不对,真有人敲门。”北家的桑原大叫一声。

“又来是嘛,又来是嘛!给我好好打牌,别一惊一乍的。”渡边厉色道。

“自摸,国士无双,又。。。。。。”正当渡边骄傲的宣布又一次役满的一刹那,他也清楚的听到了门外那清晰地拍打声。“难道真有人?怎么不按门铃呢?”渡边放下手里鸣牌的一条,小心翼翼得靠到了门边。刷,大门被渡边猛地往里一拉,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人沿着门拉开的轨迹,倒了下来。

渡边打量了一眼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忽然男人手指上的雷鸟指环锁住了他的目光。“圣联派去幽风城的特工!”渡边沉吟道。

“幽。。。。。。风。。。。。。城。。。。。。西。。。。。。。。夜。。。。。。。”满身是血的男人断断续续得吐出了几个字便力竭昏了过去。

渡边的冷汗刷就下来了,一向单线联系的特工忽然来这边哨敲门一定是出了天大的变故,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刚才一直都是他在敲门。额,可恶的麻将害死我了,要上军事法庭了。

满头是汗的渡边一边搓着手一边大喊,“赶快呼叫运输机,送特工去医院。”

J国东京郊区旅馆

夜深人静奔波了一天的人们都进入了梦乡。时钟指向了十二点,小绿忽然活跃了起来。由于晚上强塞了太多的好吃的,现在终于有了反应,开始疯狂的穿梭于厕所和卧室之间。

十二点半当小绿第五次解决了内急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事件发生了。。。。。。

一个黑影,准确的说一个身手矫捷的黑影瞬间从门厅前的窗下闪过。小绿一惊刚要大喊,想到屋里熟睡的大伙马上打消了念头。然后麻利的登上门口的鞋子,一猫腰蹭蹭蹭追了出去。

虽然小绿对周围的环境不熟悉,但在前面黑影的标识下也不至于迷路。而且那黑影也特别的配合,时快时慢。总是和小绿保持1百多米的距离。小绿心想,影响我睡觉,不管你是谁,让我追到一定踩脸五分钟。由于近来好长时间小绿都没有出过手,再加上这黑影也确实有两把刷子,小绿忽然燃起了高昂的斗志,“没想到来旅游还碰到了高手贼。”小绿自言自语道。

追了足有十分钟峰回路转来到了一片林间空地之上。黑影刷收住了脚步。小绿也不含糊几步便追了上来,“不跑了吗?”小绿指着眼前这个披着黑斗篷的人大喝一声。

“额,有点累了,就先跑到这吧。”说着斗篷人解下了缠裹的严严实实的斗篷放到了地上。露出了里面笔挺的白西服。小绿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个斗篷人还带着一个面具。这小绿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一会踩脸的时候一等要拿掉面具,否则会影响DPS输出,还有可能圪到脚。。。。。。

“喂,你怎么不问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跑。。。。。。”白西服很无奈的说。

“对,你是谁?为什么要跑?”小绿这才想到这才是重点。

“哦,我知道吉川的小店住了好多美女,本来想来偷窥,结果被发现了所以就跑了。”白西服义正言辞的说。

“果然不是好东西,我代表政府和谐你。”说着小绿一个飞踹直取白西服面门。白西服向旁边轻轻的一闪,顺势捉住了小绿的脚腕,“回去。”手腕微微一抖,爆发出一股强大的能量,将小绿直甩得在空中盘旋了N圈才滑行着地。

“这猥琐男好强!”小绿不禁暗叹。

白西服拍了拍手,“不行啊,这么打你根本打不赢。有没有绝招发两个看看。”白西服建议道。

小绿一寻思也是个办法,身随意转向后快速两个后空翻,让出来足够的发射距离,奥义。断罪绿光。巨大的能量束从小绿指尖奔涌而出。白西服,晃了晃脑袋,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断罪绿光所有的能量都瞬间倾泻在了白西服身上。但很不幸,白西服毫发未伤。“啧啧啧,连力场都没有打破。不是吧,原来你这小豆丁就只会叫啊。”白西服不无调侃的说。

“你!”小绿看到这惊人的一幕深深为这猥琐男深不见底的能力所震动。但另一方面,猥琐男的嘲笑也深深打击了小绿那脆弱的傲娇神经。“奥义。断罪绿光,奥义。断罪绿光,奥义。断罪绿光。。。。。。。”小绿开始疯狂的向白西服奥义攻击。

大量的能量只要一碰上白西服就瞬间消失不见,最后白西服被打烦了,干脆伸手弹开了断罪绿光。“小姑娘,精神力可不是这麽浪费的。”白西服义正言辞的说道。“既然不能一击而胜,那等当量的攻击必然不可奏效。如果想击破防御,那必须要对防御体进行大当量的饱和攻击。”说着白西服走到了小绿身边。小绿警觉得想退,却被白西服一把抓住了手腕。白西服面向树林右手微微一抬,“断罪绿光。”一股绿光从白西服手指上迸发而出。“这就是你一直用的奥义,可如果你能在能量迸发出体外时在体内建立一个中转站,暂时的储存这股能量,当积蓄到足够当量时一起击发,就象这样。”说着白西服手又一抬,遮天蔽日的一股能量束从指间奔流而出。瞬间对面的树林被炸成了焦地。

小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也行。”

“你这小绿丁太一根筋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弱。”白西服嘲笑道。

这时候小绿才恍然大悟,这个坏人原来一直都在取笑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烧,“你敢站那不动吗,我这次一定要炸飞你。”小绿激动地大喊。

白西服一耸肩朝小绿挥了挥手。

小绿马上摆开了攻击模式,大量的绿光开始会聚,不过没过多久,能量束便喷射了出来,又一次完全命中。

白西服晃了晃头,“只有5倍当量。”说着一个瞬身来到了小绿面前,抬腿就是一脚。

小绿被这瞬间的变化惊呆了,或者说小绿根本躲不开。小绿就像小石子一样被踢出了几十米远。“你太软了,小豆丁,现在我给你一个最后期限,再有两次,你要是再打不倒我,我可要对你这个小萝莉先奸后杀了。本来就是你破坏了我的偷窥大计的,也应该给你点惩罚。”

小绿一抹嘴角渗出的鲜血一骨碌爬了起来,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实力决定一切。绿光又一次在小绿指尖汇聚,这一次足足聚了有5分钟。“断罪绿光。”光束再出。这一次断罪绿光几乎换了包装,已经具备轰掉威尔鑫时的绿光的雏形,符咒和脉冲已经略有体现。但很不幸,白西服还是毫发无伤地接住了这一发。

白西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果然不是萝莉控,忽然对你又不感兴趣了。我现在就去吉川屋,去推你那几个大姐姐。记住不许追来。你应该知道你和我打根本没有胜算,追来等于送死。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送死,不过我提醒你你还有打一发的机会哦。”说罢,白西服腾空而起,向吉川屋飞驰而去。

小绿惊了,本来她以为这无非是她一人之事没想到这猥琐男竟然打起了林姐她们的注意,马上林姐等人被蹂躏的YY画面便出现在了小绿的眼前。

“决不能让猥琐男到吉川屋,林姐她们由我来保护!”瞬间小绿脚下出现了旋涡状的绿光,虽然很牵强,但头脑简单的小绿这次彻底燃了。她摆开了一个标准的大炮打飞机的姿势,将猥琐男死死的锁定在指尖。然后大喝一声,遮天蔽日的绿光开始在小绿身边萦绕,后来甚至形成了一股巨型的龙卷风。但小绿没有击发,“还不够,还不够,一定要一击毙命。”小绿不住的默念。颈子上的封魔罐已经开始红得发亮,并且开始飞速旋转。是时候了,就是现在,“断罪绿光超进化,审判之光。”气壮山河,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发光束破体而出,直射向猥琐男。

猥琐男一回头,“这笨蛋想炸平吉川屋吗?真。圣教奥义。境界。森罗万象。”瞬间一座森林在空中生根发芽快速成长。几秒的时间便已经老树盘根接天蔽日。与此同时审判之光应声而至。刚刚长成的参天大树瞬间被扫平,眼看整个森林就要被夷为平地,最后几根大树神速生长竟然结成一面植物巨盾,硬挺了光束十几秒,最终一同消散了。

“切!”小绿懊悔的瞥了下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新的一天终于来到了,昨天的大出血也在一晚上的休整后回复了过来。今天的行程是去秋叶原,可同行的那些不认识的大姐姐对这个宅人圣地一点也不感兴趣,所以另起了一队去新宿,早早的就已经出发了。夜绯绯说昨天泡温泉泡虚脱了,今天的活动也PASS了。我一阵惊喜,这么说今天可以以金小桐的姿态逛秋叶原。太爽了。不过唯一郁闷的是,小绿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喂,小绿,起床吧。”我冒死拍了拍小绿的脸蛋,为了今天能多逛一会我拼了。

“恩~~~~”小绿撑开了稀松的睡眼,“林姐你们没事吧?”小绿第一句话就语出惊人。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林姐摸了摸头,“没事啊,做恶梦了?”小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好好的躺在床上,“额,可能是吧。”

我急匆匆的把小绿拉了起来,“小绿今天去秋叶原,姐姐你麻利点好吗?”

“恩恩恩,马上起。”今天小绿竟然出奇的听话,要放往常还不知道得出什么幺蛾子了呢。我的判断是这小丫头也对宅感兴趣了。

第一次以男生身份出现在J国的街头真是神清气爽。小绿和筱佩一路有说有笑,看来完全从噩梦事件中解脱了出来。林姐小夏走在第二梯队,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真好。虽然是YY出来的,我哪敢真伸手啊。

独自在家的夜绯绯拉紧了房门,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塞巴斯蒂安,那边怎样?”

“小姐,幽风城有异动。。。。。。”

高兴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已是落日黄昏,抱着大包小包一路说说笑笑的我们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吉川屋门前,林姐忽然脸色一变,所有人这才注意到吉川屋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林,你们回来了。”男人严肃的说。

“是的,佐川中将,您这是?”林静雨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军礼。

“你们都是当事人,告诉你们也没关系。幽风城,倾全城之兵正在向J国前进。我估计目标是你们。”这个男人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话马上把我们从幸福的天堂拉向了地狱。“所以我修正了总部的计划,你们必须马上回国。我调动了亚洲所有的高手,将在J国与夜西王决战。”

“我也留下!”林静雨坚决的说。

“林,你要清楚你自己的任务,马上带上你的人今天晚上就回国。”男人变得更严肃了。

林静雨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回了一个军礼。

于是我们的修学旅行以J国爆发区域型流感为名被终止了。我们连夜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这样就能逃避战争了吗?谁又能说清楚呢!

第九节 夜王

    一间巨大的会议室里六男一女七个人围坐在圆形会议桌前。一种无名的紧张气氛在屋中萦绕。

    会议室的正墙上悬挂着一面法杖和狙击步枪十字交叉的大旗,旗帜中间一只战鹰和一头雄狮左右围侍着一个金灿灿的皇冠,证明这里是有个位数NO镇守的分基地。

    “这里在座的各位是一天之内能赶到J国的所有NO。一共七人,最高的是欧洲分部在此过路被我邀请留下帮忙的NO。6肖青芳女士,最低的是马来西亚部的NO。27扎古,本来沃扎克也是亚洲分部的,但因为上次的越狱事件总部调他去守岛了。所以现在能集中的战力都集中在这间会议室里。”佐川中将严肃的说道,“下面我来说明一下这次作战的内容。”佐川用眼神环视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我们的作战对象是幽风城夜西王和他坐下全部。时间是今天下午到凌晨12点之间。我方军力J国圣联部队,2100人。NO7人,敌方战力如果倾巢而出部队会超过9000人,外带夜之徒排名第七的夜西王和坐下6个部队长。”

    佐川顿了一下,会议室里瞬间聒噪了起来。虽然会议室里全是圣教联盟的精英,但珈蓝之后无战事,这些在珈蓝之战后顶替战死的圣联NO晋升上来的新NO谁也没有对抗夜之徒的大战经验包括佐川和肖青芳。而夜西王十几年来根本不曾与圣联战斗过,只知道他是暗夜四王中战力最强的一个,其它就是圣联博物馆里的资料了,都是些很多年前的信息根本没有多少参考价值。忽然要与他真刀实枪的打上一场,任谁也是心里没底。

    佐川轻咳了一下,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大家不用太过惊慌,我已经通过密线向光明圣堂求援,我们只要坚持12小时,圣联的大军就能赶到。虽然敌众我寡,但我们坐拥地利,夜西王又是长途奔袭,所以12小时的防守战我很有信心。”

    佐川见萦绕在会议室的氤氲渐渐散去,会心的一笑,“本来根据圣联条例这场战斗应该由排名最高的NO。6指挥,但肖说她是过路不是委派所以执意推辞。而我自认为是这里在座各位中对J国最了解的人。所以这场战斗由我指挥,大家有异议吗?”


    屋子里一片沉静,见决议通过佐川拿出了昨晚连夜制作的作战计划。。。。。。

圣联情报五科亚欧中枢联络一中队

    一间五十平米大小的筒子间里四个人端坐在一排大型计算机处理器前。“科技派那群大佬绝对都是脑残!”所有人都把脸转向了说话的那位大哥。这大哥瞅了一眼围观他的众人,一撇嘴又接着说,“本来五科就是人少事多,整天累的没死没活,现在竟然还把原来与光明圣堂直接联系的个位NO的通讯路径也要在我们这过一手。美其名曰,信息管制。可那些大人物的通讯要旨岂是我们这些肩膀上只有一杠的小人物可以参透的,看了也白看。纯属增加我们的劳动量,还不给加工资。干!”其他人听罢也会心的点了点头,看来这种言论很有市场。

    “小张别发牢骚了,好像NO。7有给圣堂总部的信息发过来,你赶紧给核准一下发出去。”队长站出来扭转渐渐走向不明的气氛。

    “我手底下还有一个文件处理,五分钟后我审核那文件,队长。”小张恭敬的说。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门口的摄像头拍下了站在门口的来客。一个穿快餐店制服的小哥手里拿着一大桶炸鸡,显然是送外卖的。

    “又是送外卖的按错门铃了。咱这又不是繁华区,怎么这种乌龙事件这么多。我去和他说一声,你们继续工作。”队长站起了身。

    一般人的条件反射,门一开就都会把目光聚焦到门口,屋里的其他几人也不例外。可就在他们回头的那一秒多钟的时间里,事件发生了。一只手突然从屏幕中窜了出来,轻轻一甩斩掉了刚才牢骚满腹的小张的头颅。可怜的小张连重新把头转回来的机会都没有了,一颗小脑袋不住的在地上翻滚。其他两人听到响声,看向地面。另一只手又从显示器中探了出来和刚才的那手配合,将这两个好奇的旁观者的脑袋径直拉进了显示器。很不幸,这两个人显然不是夜之徒,脑袋和显示器接触的那一瞬间,荧光屏被撞得粉碎,两颗脑袋直挺挺的嵌进了显示器的里面,一股烧猪头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由于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远在门口信息技术兵出身的队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最后一道门被打开了。一股荧绿色的信息流快速窜出了显示器冲进了外卖小哥的体内,这小哥又以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用手刀击穿了队长的胸腔。一颗红灿灿热腾腾的成年男子的心脏已经被外卖小哥紧紧地握在了手里。外卖小哥抬起头,队长终于看清了被拉得极低的棒球帽遮住的脸孔。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左颊上一道巨大的十字疤痕。“送葬者!刚才的是木偶人活剧!”队长惊异的喊出了他最后的临终遗言。

红眼小哥阴惨惨的笑了一声,右手一紧,那颗强劲跳动的心脏化作了一股脓血溅得到处都是。队长立马白眼一翻气绝而去。

    红眼小哥甩了甩手上的脓血口中默念,“业火!”紫红色的火焰瞬间笼罩了孤悬在外的一中队办公室。

    小哥从手里抱着的外卖桶中取出一只鸡腿,“比起那粘呼呼的红色液体我更喜欢鸡腿。”说完一转身,大跨步的离开了火场。

J国圣联分部

    经过整整一上午的忙碌,J国的圣联部队终于完成了战前准备。结界大师NO。21冯兹。洛尔,在方圆一百公里之内布置了一个超大的结界。这个结界学名叫“束”

通俗的讲法就是缚血图腾,只要血之徒跨入这个结界的范围,就会被一个类似磁场线一样的无形的线体缠绕,而且进入的时间越长缠绕的越多。这个线的名堂就是缚法,随着线体的缠绕夜之徒的法力会急速消退,最终衰竭。这东西就是7个圣联NO力抗夜王大军的生命保障线。

    “有风!很怪异的风!”肖青芳大喊一声。众人不约而同的朝天空望去,只见天空的远端黑压压的一群黑点朝这边快速移动。

“血蝙蝠!是西夜王的部队!进入临敌状态!”佐川一声大喊。

2010年10月末下午2点31分随着一群反常昼袭而来的吸血蝙蝠的出现,J国夜王阻击战拉开了序幕。

    “喝!圣联必胜!”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吼,2000余圣联子弟兵快速进入阵地。七名NO陆续升空朝奔袭而来的黑点压了过去,“大家注意,不要出‘束’的范围。”佐川命令道。

    “是!”空中的男男女女齐声回答。

    约莫过了2分多钟,血蝙蝠终于来到了眼前。圣联众NO一惊,只有一千来人。这个变故太出人意料了,圣联人数已经占优,本来计划的阻击战很可能变成一场漂亮的歼灭战。“西夜王秀逗了吗?”NO。27小声嘀咕。

    佐川一抬手止住了NO。27的喃喃。“注意!看!”大家顺着佐川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千余血蝙蝠瞬间化成了人形,为首的一人佩戴着六翼骷髅头胸章,一双眼睛红中透蓝。

    “是西夜王!”肖青芳小声通知大家。

    再看西夜王身后幽风城六个部队长悉数登场。

    “先不要攻击,把他们诱进结界。”佐川命令道。

    七个人一会意,开始交替掩护撤退。可佐川万万没想到,夜之徒根本没有跟进。只见西夜王伸出一个指头指向远处的J国平民区,“所有人法术炮击。”

    一声令下千余发能量弹瞬间覆盖了整个平民区。“不好,西夜王要屠城!”佐川大呼失算,因为虽然平民区也展开了防御力场但论强度只有前线的三分之一。纵然是正面战场的防御力场,对于西夜王部队也只不过是一层玻璃纸,就更不要说平民区了,因为佐川根本没有想到夜王会祭出屠城这种卑劣的行径。眼看平民区上的力场已经龟裂开来,佐川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对西夜王进行反冲锋,将火力从平民区吸引过来。“同僚们,如果眼看着夜王屠城我们袖手旁观那还算什么正义的伙伴,为了圣联的荣誉,为了一城老百姓的安全,我命令,所有航空兵随我升空,对敌反冲锋!进攻!”佐川一声令下千余能飞的圣联子弟兵跟随7NO快速升空,“人人为我,我为人人!”随着一声震彻山河的口号,圣联空军摆开燕型攻击阵型朝夜王部队快速机动而去。

    只是一瞬,黑白两色的部队便对冲纠缠在了一起。佐川和肖青芳将西夜王围在了正中。一交手两人才发现这西夜王果真不是浪得虚名,两名个位NO朝他联手攻击都不能近他身。那诡异的招式简直是风雨不进。“真。圣教奥义。毁伤十字,肖青芳一时苦于无法近身,祭出了奥义。天空瞬间黯淡了下来,天空中数百个亮点犹如繁星般组成了一个十字星座,高高悬在空中,由亮点射出百条黑色光线,切割前进,本来是个广域奥义,肖青芳怕达不到杀伤夜王的当量索性让所有的光线在一点汇聚,全部射向了夜王。夜王一抬手竖起了十面血盾,浓稠的血液挡在了肖青芳和夜王的中间。一面血盾破,两面血盾破。。。。。。十面血盾破,肖青芳露出了笑容,衰减的毁伤十字穿过了十面血盾又击穿了夜王的身体。”成功了!”肖青芳大喊。

“不,小心上面!”佐川大惊。

    只见被击穿的夜王瞬间消失,“是残像!”肖青芳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一抬头。只见夜王高高跃起,在空中摊开了两手,“禁咒魔法。暗灭之光。”夜王大喊。

    “不好,大家闪避,是禁咒!是禁咒!”佐川一边大喊一边竖起两指,“真。圣教奥义。避难圣域!”一个金黄色的大罩瞬间撑开,大罩的顶端甚至出现了圣父的化身。这就是圣联十守中著名的防御魔法,有传言说这个甚至能抵御禁咒,可根本没人敢在禁咒之下尝试技能的防御力。所以这个说法也只存在于传言的层面。所以佐川一面开盾一面还不忘告诉大家闪避。所有人开始高速机动,只有施术者佐川还站在原地,大家这才明白佐川要玉碎!

    “佐川!”肖青芳喊声中都有了哭音。

    佐川淡然的一笑。。。。。。。

    但情节没有按英雄断腕的情节悲剧展开,西夜王仅仅是大喊了一声,注意,仅仅大喊了一声,便转身,带着众多夜之徒向西面撤退。

    被愚弄的众人不知是悲是喜,但冲冠的愤怒是肯定的,“你丫的敢耍我!”本来会成为悲情的孤胆英雄,现在却成了受骗上当的傻蛋,佐川现在的心情可谓五味陈杂。“给我追!”随着佐川的一声令下,圣联的部队由如离弦之箭朝远处逃逸的夜之徒部队飞去。约摸飞了一个多小时,敌我都飞到了太平洋上一个荒岛的上空。夜之徒部队哧溜一下全降到了地上。

    “同僚们跟我下去擒贼!”佐川现在已经抓狂。

    “佐川!小心有诈!”肖青芳一把拉住了佐川的胳膊。

    “我是总指挥!降落擒贼,冲!”佐川已经听不进任何异议。

    无奈战场上军法森严,所有人都降落到了地面之上。夜之徒不跑不逃,摆开了战斗队形。圣联也列队迎战。“好你个夜西王,你简直太龌龊了,喊了奥义不放,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人,你有点战场操守好不好,今天我要是不宰了你,我誓不回师。同僚们给我杀!”身为防御型的佐川现在已经有点本末倒置了。

    瞬间两股部队又对冲到了一起。大战了半小时,双方互有死伤。忽然肖青芳意识到从下午接触到现在为止,不只是夜西王,连他座下6个部队长都没放一个正经八百的奥义,忽然一个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佐川,好像中计了!”肖青芳大喊。

    “圣联果然都是猪头!”夜西王大笑。“现在才知道中计晚了!”

    只见包括夜西王在内所有幸存的夜之徒都从腰间拔出一柄献祭之刃,夜西王大喊一声,“为了夜西王殿下!”所有夜之徒除了夜西王无一例外的将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几百条鲜血夺胸而出,喷向天空。在半空中汇聚在一起。夜西王从腰间拿出一个卷轴,高高抛向天空,“王之敕令。境界。无相血牢。”说罢也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最后一注血冲了上去,瞬间血团开始四散,将上千圣联将士团团困在其中。几个企图逃跑的圣联同仁被快速从天而降的血刃拦腰截断。

    “你看。”肖青芳指了指西夜王的尸体,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夜之徒。再一搜索,其他部队长也是普通吸血鬼幻化。

    这回佐川彻底呆了,“这。。。这。。。是西夜王的绝技木偶剧之夜!”


    又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结界大师发现打碎这个近千人活祭而成的血结界,最少也需要24小时。

    佐川的嘴唇开始颤抖了,“林!我对不起你!”

第十节    真夜

    中秋后的天气渐渐转凉了,只穿一件衬衣走在街上已经略略感到一些萧瑟的感觉。夕阳的余晖下,秋风吹打着黄叶或飘落或疾走但最终都归于地面,使绵延的街道上的黄色地毯更加松软。

    夏天结束了呢!我生平最欢乐的夏天。。。。。。

    刚从J国回来林姐就给了我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说旅行回来发现他家楼上正在装修实在吵得厉害,要搬来我家小住,我以房间正在重新布置有一个房间被当成了储物间放满了旧家具没有客房招待为由想推掉这单根本不会有收益的生意。林姐竟然惊天地泣鬼神的说没关系,可以和我同睡。

    我自认为还无福消受香艳的林姐于是乎我的卧室半推半就得成了林姐的所有物,我只能去客厅沙发过夜了。更令人气愤的是林姐一看目的达成竟然将钥匙甩给我让我帮他去家里取行李,自己开着宝马回学校做修学旅行完结述职去了。

    不小心一脚踢散了街道上密布的黄叶,在这金黄大道的一隅街道原本的柏油路显露了出来。属于我的深秋开始了。

    远离繁华闹市的一个欧式咖啡馆里临窗坐着一个身着俄式长裙的少女,一边轻抿着手里的咖啡,一边不住的向窗外张望。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人。不一会一个身穿白西服脸上戴面具手里提雨伞的男人闪进了小咖啡厅。少女一见马上放下了手中的咖啡不住的朝门口的男人挥手。男人点了一下头坐到了少女的对面。“这几天过的还好吗?”面具男刚一落座就关切的问道。

    “恩,没发生什么事,现在犯罪率下降了好多。我整天都在家里看电视,你给的钱也还剩好多,下个月的都够了。”女孩高兴的说。

    “应该给你去找些朋友。总一个人太闷了,恩,下次吧,下次回来我介绍几个很不错的年轻人给你认识。”面具男沉思道。

    “朋友?”少女望向窗外,“从来没有过,有朋友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不过呢,自从遇到了你我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孤独了。”

    “还是多跟同龄人接触接触吧,老跟一个老头混在一起你也会变大叔属性的。”面具男打趣道。

    “你说下次回来,难道你有要走?”少女忽然打断了面具男的话。

    “J国那边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要再去确认一下,下午5点的飞机。我是来跟你道别的。不好意思,刚回来。。。。。。”面具男歉意的说。

    “没关系!”少女强挤出一丝微笑,“孤独我已经习惯了,再多的孤独也打不到我,你放心我可是很坚强的哦!”

    “下次吧,下次一定帮你找朋友。”面具男看了一眼表,“不好意思,快晚了,我先撤了。88”面具男提起挂在桌脚的雨伞快步走出了咖啡厅。少女望着面具男远去的背影,良久,良久。

    郊外的大庄园里,夜绯绯坐在廊下的小花园里,等待着晚饭时间的到来。忽然塞巴斯蒂安快步走了进来,“小姐,幽风城倾巢而出了!”夜绯绯一听腾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什么时候,什么进攻方向?”

    “我们在幽风城的内应回报,夜西王带领除今天上午秘密失踪的一千余人以外的全部部众总共7900人,已经于下午4点半倾巢而出,方向是这里。看来夜西王对于《暗夜启示录》是志在必得了。估计会在今夜七点左右与R国圣联守土部队交火。”塞巴斯蒂安沉了沉接着说,“有消息称圣联在这里的通讯设备全部瘫痪了,是夜西王的网站部队干的。”

“这家伙终于行动了,竟然还趁姐姐夜明大祭分身乏术之时,原来他也想夺取天下。看来他已经计划很久了”夜绯绯低声言道。”

    “我们怎么办?趁他以前夺取《暗夜启示录》吗?”塞巴斯蒂安焦急的说。

    “不,我的目的本也不是《暗夜启示录》,变革如果仅靠一本< 暗夜启示录>就可以实现,那暗夜帝国已经不知道易手了多少次了,之所以有千古一帝的传说,那是因为帝王的力量要强于血圣经,至少是现在。但根本没有人想到这里,他们都轻信了圣经、暗典二者得一安天下的千古大谎言,这也就是为什么圣经丢失了这么久,夜都只派出了我们而不是倾巢出动来寻找。恰恰是这本圣经成了夜帝清除异己的试金石。《暗夜启示录》对于我们虽然很总要,但。。。。。。

    “林姐吃饭了。”自从林姐从学校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对于我这个为保她贞洁不惜睡沙发的这所房子的男主人竟一丝歉意都没有。虽然很气愤,但也不能不让林姐吃饭啊,我轻拍了一下林姐的肩膀,“林姐吃饭了。”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台词。

    林姐被吓得一哆嗦,显然她的心不在焉已经到了无人无我的境界,“吃饭了吗?”被我的一拍勉强招回魂魄的林姐随口问道。

    “是啊,小夏听说你来住做了你最喜欢的八珍鸡和松鼠鱼。再不吃可凉了!”我耐心的做着陈述。

    “额,吃饭。”林姐随我来到了桌旁。

    忽然门铃大作,我赶忙去开门,是关月。关月神色慌张的朝林姐打了一个手势,林姐马上和关月进了我的卧室还反锁上了门。

    过了好久她俩才从卧室中出来,“关月也还没吃饭,我留她在这吃了,没问题吧!”林姐笑了一笑。

    我马上点头,“当然没问题,关姐可是稀客啊。”

    席间林姐忽然放下了碗筷,“告诉大家个好消息,我和关月合资买的体彩中了个头奖800万,于是乎出于见者有份的原则我和关月商量请你们去法国全境半月游,正好学校为弥补我们修学旅行中止的损失给了我们半月假期,正好用上。一会吃完饭你们就走,先去广州,从那直飞法国。林姐在学校还有点事,最迟两天,我就去法国和你们会合,对了,打电话给曹沃好久没见他了,也算上他一个吧。”

     听到这个消息屋子里的人全都沸腾了,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搞得不知所措。林姐却站了起来,“我吃好了,你们接着吃,我去帮你们收拾行李,去半个月,还是多带几件衣服。”说着林姐走进了卧室。

    门没有关,通过门扉可以清楚的看到林姐把一件一件衣服整齐的放入皮箱。这一刻我竟然有一丝错觉,妈妈回来了。对于我这个从来没有得到过母爱的人来说,这个场景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曾经无数次做梦的时候梦到,妈妈在为准备远行的我细心地收拾行装,因为从没见过妈妈,所以梦中的妈妈都是背影就跟现在的林姐一样。陌生是因为除了在梦里我从未得到过这种温情,哪怕一次。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睛湿润了,眼前的林姐怎么也和印象中的腹黑女王无法重合在一起。甚至似乎毫无交集。“林姐。。。。。。”我小声呢喃道。

    晚饭很快结束了,林姐把我们送到了门口,曹沃匆匆赶来加入了我们的旅行团。

    “路上要小心,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林姐的道别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哽咽。

    “林姐,你真是的。”我打趣道,“你还老说我是小孩,不就分别两天嘛。你值当的那么激动嘛。不久我们就在法国再见了吗.咱们一定要去凯旋门合个影。对吧?”

林姐点点头,“对,要高兴,你看林姐也还是孩子吧。”林姐一笑,偷偷的拭去了眼角的湿润。

    关月开来了一辆商务车,我们几个外带林姐的跟班筱佩纷纷上了车。汽车启动,筱佩不停地回头望向伫立在门口的林姐,直到林姐消失在视野之中。也难怪,这孩子自从遇到林姐这是第一次和林姐分别,也是个孩子呢。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望向关月,我失望的发现关月脸上看不到一丝中了大奖的喜悦,相反脸色有些苍白。“关姐,你没事吧?”我关切的问。

    “没事。没听说过,中了大奖高兴死的吗?你关姐定力强,笑不死,就是有点高兴过度,脑供血不足。”

    我这才放下了心。车没有按我所想的去火车站,而是直接上了高速公路。“关姐不是坐火车去吗?”

    “火车得等点,我们来不及了。”关姐顺口答道。

    “来不及了,是怎麽回事?”我不解的问。

    “额,我,我都在广州定了飞机票了,坐火车来不及的。”关月马上辩解。

    一个小时以后关月接到了一个电话,她马上在最近的一个收费站下了高速,七拐八拐之下,开到了一个加油站。“我加点油,你们去自选超市买点路上吃的零食吧。”林姐拿出了加油卡下了车。我们也下了车,集体进入超市采购。

    不知道关月想吃点什么,于是我放下了手里塞满零食的购物篮,走出了超市,想征求一下关月的意见。

    只见关月并没有加油,而是和加油站旁一个男人在激烈的说这什么。原来是关姐碰到熟人了,我这么想,身体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

    “执行官,我们的部队都已经撤出了驻地。正在赶来汇合。”男人说道。

    “好的。”关月低声回答。

    忽然那个男人踌躇了一阵忽然说:“执行官,难道我们真的不管林静雨执行官和她部下的八百圣联同仁,任他们去和西夜王玉碎作战?”

    “请管好你的嘴,钱辅佐官,这个计划是林静雨制定的,她说她对那个城市熟悉,可以最大限度的拖住西夜王,我们本来就是欧洲部派来的,到了法国能够很快找到组织,进入组织的保护圈。在总部的庇护下,我们就安全了,金小绿她们也是。但现在我们都还在危险中就请你先管好自己吧。”关月说的声音很小。

    “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男人哽咽了。

    “你以为我是公报私仇嘛,虽然我因为老爸关凛阳的死很恨这些无能的能力者,但有一点你要知道,我并不痛恨林静雨,虽然我和她总是意见向左但我也希望她能活着。但现在,她不用生命给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就都得死。你要记住我们是圣联的战士,不要太感情用事。现在需要的是壮士断腕,明白吗?”关月说的铿锵有力。

    辅佐官满眼泪水的点了点头。

    死!我不止一次听到她们把林姐和死挂在一起,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失神我不小心踢倒了身边的油壶。

    “谁?”关月迅速窜了过来。“金小桐?”关月惊愕了。

    “关月,刚才你说的是怎麽回事?”我大声质问道。我的声音惊动了超市里疯狂购物的所有人,他们纷纷走出了超市。。。。。。

   林姐坐在客厅里,这个家已经是人去屋空,只还剩下形单影只的林姐。林姐看了一下表,凌晨三点钟。小绿她们已经跑出很远了,只要明天能多坚持一会,他们就能安全到达总部了。想到这林姐竟然笑了。

林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明天天一亮,就是决战了,而且是有死无生之战。想到这她拔出了那柄,从出生就伴随她的月避,空挥了几下,确保她现在保持着最佳状态。虽然她知道不管她状态如何神勇,天亮后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但她还是为她现在的状态会心的一笑。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林姐警觉的冲到了门口,一把拉开了大门。这个视死如归堪比圣教双子的战士此刻眼中满是惊愕,“金小桐,金小绿,金小夏。。。。。你们为什么在这?”

    关月忽然从人群中闪了出来,“是这样的,我不小心让他们听到了我和部下的谈话。她们说绝不舍弃你一个人逃跑。我又不一定打得过金小绿那笨蛋傲娇,为防止内耗,我不得不带他们回来。”

   筱佩哭着扑到了林姐的怀里,一直的哭。

    “关月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你这样做要害死他们吗?”林姐相当的激动。

    “我不是也回来了吗?陪你们一起疯。我可不想让你一个人当烈士,名垂千古。一级执行官关月帅坐下321名狙击手向你报道,便宜你一天,明天的战斗我们全听你指挥,而且我们会冲在最前面,等我们打光了,你们再上。消消气,林大执行官我错了。”关月嬉皮笑脸道,完全看不出这是个自愿充当炮灰的死士。

    林静雨望向后面,300多圣联狙击手整齐的排成四列横队。看到林静雨马上立正,高呼“圣教联盟战无不胜,骨碎筋销誓死向前!”震天动地的大喊声,惊动了周围的邻居,瞬间四周灯光闪烁。林静雨一拍脑门,“关月你的部下都是脑残吗?大半夜的!”然后朝部队一挥手,300多人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中。其他人则灰溜溜的溜进了屋子,还关闭了所有的灯光。

    林静雨坐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思绪,“既然你们回来了,就没有时间再跑了。本来我的玉碎计划现在全作废了,作战更改,我们要活下去,我们都要活下去。总部和我们联系中断已经半天了。总部一定会有动作,只要我们尽量挺住,我们就有生机。既然你们不想我一个人死,那我们就都不能死。关月你的部队快速占据制高点,我已经派部下在附近布下了一万两千个防御结界。虽然是低级的,但肯定有用。明天我们就依托这所房子作战,一定要活下来。”

   “好!”众人回答。

    屋子的外面夜绯绯和塞巴斯蒂安高高的飘在空中,“小姐,看来你给关月的匿名信是白费了,她们又都回来了。”塞巴斯蒂安惆怅的说。

    “不经历战火的检验,我怎能知道金小绿能不能成为打开新时代的钥匙。既然他们回来了我倒是想看一看,如果她最终被毁灭,那个千古谎言就一定是假的,如果她战胜了西夜王,那我们的戏剧就要再次开始了。不管成败与否,我都拭目以待。”夜绯绯抬头望向满天星斗的天空,“明天是个好天气。”

最终节 飘雪

其一 红之晓(一)

    扒开压在身上的残肢断臂,抹了一把脸上已经半凝固状态粘稠的红色液体,R国分部新任指挥官马克。亨利仰面躺在哀鸿遍野的R国防御阵地上。朝阳通过浓密的银松树枝叶射到了亨利的脸上。“我竟然还活着!呵呵!”亨利自言自语道。其实自言自语也是他现在现在唯一的语言表达途径,上百公里的战线上到处都是同仁的残肢和一堆一堆的黑色粉末,而活人只有亨利一人。亨利挪动了一下被尸体压住的下肢,还好没断。对着身边合作了8年之久的副官的多半个头颅,亨利摇了摇头。“第一次和夜西王正面对抗,就给了我不少惊喜啊。李,不知道你是否看到了最后,113分钟,这可能是国家级阵地最快的陷落速度了吧,好惊人的闪电战。”亨利抬起手腕用手指沾上唾沫抹去了表蒙子上的血污,“6点37已经过去不到两个小时了,没有主将的内蒙古防线应该早就陷落了吧。”亨利摸索着爬了起来,捡起李的多半个头颅抱在怀里,“到底谁才能终结这个到处创造修罗场的恶魔呢?到底谁才能。。。。。。”不停地重复着这个看似没有答案的问句,亨利抱着李一步一晃的朝着洒满朝阳的银松林深处走去。

    朝阳同样也照进了一个海滨城市看似普通的一家民宅的窗棂。屋里坐着好多人,虽然他们总是互相劝慰对方赶紧去睡一会儿,可很明显这些人整夜都围坐在客厅里没有人离去,虽然不想承认,但很可能这会是这群人最后的相聚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因为每个人都没有离去,所以每个人都将离去。

    民宅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圣联的侦察兵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报。。。报告林执行官,根据前线退下来的联络员口述,内蒙古防线已于一个小时前陷落,我部作战分析师判断,夜西王会在20分钟内到达我市上空。”说完这个相当精壮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林静雨打开怀表,6点41分。林姐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作战开始,按照预定计划主治疗金小夏去我们昨晚选定的那个很隐蔽的空地。”说着林静雨望向了金小夏。“你真的确定能够发动群体境界天霖沐风?小夏!”小夏抿了一下嘴坚定地点了一下头。“行,一定能行!”

    林静雨挤出一个笑容,转头望向曹沃,“小夏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小夏在发动境界之后会悬停在空中,而且一动都不能动,从而确保前线战士能够持续疗伤增强我们的续战能力,所以小夏的安全关系到这次拖延作战的成功与否。曹沃你。。。。。。”还没等林静雨说完曹沃就握紧了拳头,“没问题,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小夏一根指头!”

    “要不要我派给你一个小队,帮助你。”林静雨说道。

    曹沃沉默了一下,他想到林静雨手下仅有的几百人要独立苦称数千敌军的现实,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一定不会令大家失望的。”

    “金小绿,林筱佩你们各带一百人寻找敌人的部队长缠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合力。虽然我知道这对你们是非分的要求,但还是请你们尽量坚持。相信我,我一定会在这场无望的战争中创造出希望的。还有,小绿,你千万不能被俘!”

    两个小萝莉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准备了。屋子里霎时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我和林姐,“小桐你跟我一起中心调度吧,我不求你能帮忙,不添乱就行。”

    我无奈的点了一下头,对于我的无能我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不过很不幸,我根本不是《功夫》里那个万中无一的高手。。。。。。。

    远处狙击枪响,是关月!林静雨快步走出房门,拿出了望远镜,我伸手拦住了林姐,“林姐不必了,你看!”林静雨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放眼望去,太阳,火红的朝阳已经被无数的黑点完全遮住了。天暗了下来。。。。。。

    “哧哧”,现在唯一还能用的通讯设备对讲机响了起来。“雨,幽风城的部队已经经过我的上方,估计7分钟后到达你的位置。按照约定我所帅全部将转入运动游击战,最大限度的令其减员,你放心我死之前枪声不会停止。完毕!”

    林静雨拿起对讲机,良久,说出了六个字,“月,祝武运昌隆!”

    七分钟,本来以为会很短暂,但是我错了,远处黑点由小变大的这七分钟时间几乎凝固了,我竟然有种隔世千年的错觉。“魔力倍增器准备,魔炮第一次覆盖,放!”林姐似乎根本没有被这惊天动地的场面影响到,开始指挥能力者部队,使用黑色科技最新的内测武器对夜之徒突前一部进行炮击覆盖。瞬间百余只夜之徒化作了一团黑烟,消失了。“第二次覆盖准备!”林静雨发现这武器好用的可以!兴奋地发出了第二条命令。不过很不幸噩耗传来,魔力倍增器全部过热,24小时内再起不能。“切!内测的东西真骗人!全员!白刃战准备!”第三条命令发出。

    数百圣联能力者一簇而起,各式各样的武器横在胸前,“祝执行官武运昌隆!”所有人都发出了决死的祝愿。

    终于令人窒息的7分钟到了尽头,本来7分钟的尽头便是死亡,这是个人所共知的道理,不过不知为何我竟然长出了一口气,一种超然感油然而生。不过这种感觉似乎没有传染身边的人,手握利刃的圣联人在同一秒一飞冲天,人们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向天空中无边的黑暗疾驰而去。

    瞬间,喊杀声传遍了天际。。。。。。

    林静雨虽然没有见过夜王但经过仔细辨认交火的部队中没有佩戴六翼骷髅徽章的人。但部队长却实实在在有两个。但已经被小绿她们缠住,暂时不会对圣联士兵进行不对称攻击。而且多亏了小夏的境界,天空中金黄色的甘霖不停地降下,受伤的圣联人只要未被斩杀,不多会就能回到战场,继续战斗。这很大程度缓解了不对称作战对林姐部队的压力。一抹乌云飘了过来,正在林姐庆幸作战顺利的同时,远在一公里之外治疗境界的发源地危险无情的吞噬了毫不知情的两人。虽然两个人都有心理准备,但。。。。。。

其一 红之晓(二)

    “杀吾之身,守土安民,天佑圣联,斩邪除奸!”随着响彻天际的圣联决死队战号,林静雨手下寥寥几百人完成了对夜西王数十倍军力的第四次冲锋。而且由于天霖沐风强大的治愈效果,除9名圣联队员被不幸秒杀。其他人虽然多次受伤,但现在仍然生龙活虎的活跃在战场之上。林静雨紧握粉拳,本来她只是在激励别人才说出为了大家都活下去而战。但其实她知道,在这种倾覆式的作战中,有人生还那简直是柏拉图式的理想。但现在不同了,她真的看到了暗夜中飘渺的微光,虽然微小,但的确是光。于是林静雨开始为这微小的希望筹谋了。

    但很不幸,这种显而易见的意外也被西夜王看在了眼里。乌云背后西夜王在几个部队长的簇拥下俯视着低空的战局。不禁也让他有了一丝意外。他意外这个小小的城市中竟然隐藏着治疗能力如此强力的高手。据他来看这个治疗者如果不是单系专精肯定有圣联排名NO5以内的战力,但这世界上真有为救死扶伤而舍弃自保放弃学习进攻术的能力者存在吗?他相信不会有这样的白痴。但他更清楚这个境界施术者处于低空悬停状态,根本不能动,如果施术者贸然停止境界,会出现亡者重现的反噬,之前半小时的治疗效果将被取消,这样圣联的决死队便不攻自破了。所以施术者不会贸然停止境界。这还真是消灭圣联高级NO的良机。想到这西夜王传下敕令:“特种作战部队,开始搜索圣联治疗源,找到他,打掉他。”

    “是!”随着一声回答,夜王身边的一个部队长一个瞬影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曹沃坐在小夏身边的一块青石板上,拿出了那根别人送的却一直没舍得吸的芙蓉王放到了嘴里。擦火柴点燃,烟头上的红光映照着曹沃紧张的大脸。

    “小夏啊。我知道你不能说话,所以就听我说吧。自从我出现在这个城市我便遇到了大家,大家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都是好人,我和大家在一起过的很快乐。其实曾经我。。。。。。。算了。对了,最近我找了个女朋友,我们关系很好,但最近我很少出现不是为了这个。我在锻炼自己。我不想在有事发生的时候一直都只能旁观。所以我把几乎所有的下班时间都放到了锻炼能力上,现在看来我好像做对了。我这人也许很自私,我想永远和大家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说到这曹沃抬起脸看了看悬在地上半米的小夏,“所以只要我还活着,我是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大家。我发誓。”曹沃用力的吸了一口香烟,然后便开始了长时间的咳嗽。其实曹沃不会吸烟。

    忽然本来就一直紧紧张张的曹沃站了起来,“来了!”他自言自语的说。曹沃向小夏使了个眼色,告诉她放心,然后一个瞬身消失不见了。

    几秒种后天空中几只蝙蝠亦趋亦近,最后干脆便成了人形降了下来。“我说今天左眼眼皮怎么老跳呢,原来是老子升官发财的时候到了。”其中一个夜之徒如此说道。


    “二哥你看圣联的高级NO可真年轻啊。”另一个夜之徒指着正悬停在空中的小夏说道。“呵呵,不但很年轻还挺漂亮呢,额哈哈哈哈。”空气中一阵淫荡的笑声开始泛滥。几个夜之徒边说边靠近了小夏,刚才说话的夜之徒口中的二哥把一只猥亵的大手伸向了小夏的脸蛋。“二哥小心,她可是NO5以内的上位能力者。”一个夜之徒企图阻止二哥已经伸出去的大手。二哥伸出另一只手弹开了赶来阻止的夜之徒,“怕什么,没听西夜王大人说嘛,这家伙根本不敢停下来,圣联的人一个个都是这么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的。”二哥一面讲着道理一面继续靠近小夏的脸蛋。忽然他感觉到那只准备吃豆腐的手前进困难,他定睛一看,发现手不知被什么东西钳在了空中,但他极尽所能也没有发现空气中到底有什么。但他知道出事了。“不好,快。。。。。。。”二哥做梦也没想到这句话竟成了他的临终遗言。“战技。十字锁喉杀。”随着空气中一个幽深空洞的声音,二哥连最后一个完整的陈述句都未能完成,喉管便被硬生生的从颈子里被扯了出来,刚才还意气满满的二哥颓然的倒了下去,还未及着地便化作了一团黑烟崩散了。

“不好!”另一个夜之徒又接着刚才的话茬接着说。瞬间他感觉到被人从背后偷袭了。两条腿丧失了移动能力,他下意识的擎重拳向后一挥,刚挥到一半就听咔吧一声,他的拳锋被狠狠地对了回来,他只觉得胳膊一阵麻苏便失去了知觉,定睛一看才发现白骨已经从肘部支出了一寸多长。“我身后有人!”这家伙不愧是特种兵,身负如此重伤也不忘向同伴预警。其他两人也不含糊,向后急跳两步,对着身负重伤的同伴的后背一阵狂轰,仅仅几秒那家伙的后背就被打成了筛子,这哥们惨叫一声颓然的化作了一阵黑烟。

    与此同时曹沃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渐渐显出了身影。“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趁人之危的人!”说着曹沃双拳在胸前空握,“彻!”剩下的两个夜之徒就像被预设了程序一样,全身的大动脉全部崩碎,血柱就像喷泉一样开始狂飙。

    曹沃长出了出了一口气,心想,结束了。岂料夜之徒嗅到了鲜血的味道,一群一群的吸血蝙蝠嘶叫着一群又一群的扑了过来。曹沃一拍大脑袋,“真后悔,怎么忘了夜之徒还有一个名字叫吸血鬼了呢。早知道就不搞出这么多血了。。。。。。”

    吸血鬼一批又一批的降落,化成人形,冲向正在释放境界的小夏。曹沃这时也顾不上什么血不血的了,就是一味的狂杀,地上堆满了吸血鬼的灰烬,这些没有墓志铭的坟寝昭示了曹沃这个存在感稀薄的男人强大的战力。正当曹沃尽情书写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场传奇的时候一道血浪从远处奔涌而至,曹沃刚把一个夜之徒的脑袋掐爆,已经丧失了躲闪得先机,只得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双脚猛一踩地,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血浪中暗藏的内劲竟如此凶猛,被血浪冲击的曹沃就像一个被大力抽射的足球径直朝小夏滑退了过去。曹沃全身青筋暴起,一声惊天的大吼,竟然在冲击小夏前的最后一刻停了下来。这时发动攻击的正主才在众多血之徒的簇拥之下粉墨登场。“查林副使万岁!”众多夜之徒如此欢呼道。

    查林站在众多夜之徒之前一咧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只有这种程度吗?看来圣联确实是人手紧张啊,竟派了如此不中用的人来护法主治疗。”曹沃刚要发作,忽然胸中一堵,一口鲜血涌了上来,曹沃用力一怔硬生生的把已经涌到齿间的血又吞了回去。但他已经清楚地知道刚才为了在冲撞小夏前卸掉血浪里所有的内劲,现在自己已经身负重伤。

    查林似乎也看出了曹沃已经受伤,作为特战队的参谋副长,多年的锤炼使这个长相不算出众的男人拥有了一颗反应极快断谋缜密的大脑。他清楚的知道不管那个挡在主治疗之前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货色。如果不趁其病夺其命,在如此强效的治疗境界之中他先前出奇兵获得的优势不久将荡然无存。

    他抬手朝曹沃挥了挥,让曹沃攻过去,还没等曹沃反应,他一个瞬步移到了曹沃身前5米,一道有一道的血浪向曹沃射了过来,一排排的血刃有节奏的从地面上扑哧扑哧的向上喷涌。又是一口鲜血从曹沃的胸口涌了上来,这次很不幸曹沃没能节制住口中的鲜血,霎时血雾从曹沃口中喷射而出,喷出的血雾不断凝结降落与地上奔涌的血浪应和着,纠缠着。此时的曹沃已经无路可退,而且他也不能后退,因为就在他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夏。重伤的曹沃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倾全力在身前顶起了一面护壁,抵挡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血浪的冲刷。他不知道他到底能坚持多久,但就算只能再坚持一秒他也不会后退。因为他许下了诺言,从有人形以后的第一个诺言。他发誓他一定不会背弃它。因为这个诺言所承载的不仅仅是一份诚信,更多的是那血浓于水的致亲之情。他暗下决心第一支刺穿护壁的血刃刺穿的一定是自己的身体而绝不会是小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微微发黄的护壁已经开始松动开裂,夜之徒中响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查林尖利的笑声掺杂在其中使这种噪音更难入耳,虽然曹沃很想反击,但那必须牺牲小夏,于是曹沃放弃了。他坦然的面对着死亡,誓要保护小夏直到生命的终结。

    忽然一个尖锐的利刃破空的声音打破了夜之徒阵营里一样高过一浪的噪音。一对黑翼在空中用力一怔,一个优雅的俯冲,一个身着俄式长裙的少女,挥一挥巨镰,带走了十几颗夜之徒的头颅。

    战场上瞬间变得死寂,旋而一声尖叫响彻天际,查林惊恐的看到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西瓜大小的窟窿,而且那可陪伴了自己上百年的强健跳动着的心脏竟然不翼而飞。——好吧,我更正,少女挥一挥巨镰带走了十几颗头颅和一颗跳动了百年的心脏。

    失去了心脏的查林开始迅速枯萎,不到一分钟便变成了一具干尸。所有的夜之徒都被这突然的逆转给镇住了,甚至忘记了反抗。少女就像麦田里勤劳的村妇,不大一会便收割了所有的头颅。空地上又多出了几十堆灰烬。

    挥了挥镰刀上的浓血,少女振翅落到了地上,“你们没事吧?”曹沃虽然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但已经极限的他不自觉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呼。。呼。。。你是?”少女看了一眼满眼惊恐的小夏微微一笑,我是卡巴斯基。曹沃立马菊花一紧,虽然他没有见过这人,但她一起又一起的残尸案可是如雷贯耳。曹沃奋力欲起,但卡巴斯基巨大的镰柄死死的压在曹沃的肩头,让他动弹不得。“你以为你还能打吗?”卡巴斯基扑哧一笑。

    “我。。。。。。”曹沃语塞了。

    “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打架的。因为我一直是正义的伙伴啊~”卡巴斯基晃了晃脖子,“你相信吗?”

    曹沃低头沉吟良久,“如果你真是帮忙的,就赶紧去第4大街。那里更需要你吧。不管你出于何目的,但还是谢谢你救了小夏,还有我。”

    “那这里呢?”卡巴斯基一脸迷惑。

    “再有5分钟我就恢复了。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被人偷袭了,我发誓。”曹沃坚定且倔强的说。

    卡巴斯基怂了怂肩,振翅离地,“希望你没有说谎,我去第四大街了。”说完少女头也没回的朝第四大街飞去。

                                            ——可笑的自尊心?也许吧,不过曹沃正不自觉的将自己和小夏至于更危险的境地之中。在乱世的沉浮中曹沃还将继续挣扎,生?死?预知后文,请待下节分解!

其一 红之晓(终)

    看着卡巴斯基渐行渐远的身影,曹沃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按了一下胸口,他不禁感叹小夏的治疗能力,就这么一阵工夫内伤已经治愈了8成。环顾一下西周,看着满地的灰烬曹沃觉得单凭现在这样的防御无法照顾周全,自己还是小事,如果由于自己的疏忽让像刚才那种小鱼小虾搞得死去活来,危及到小夏可就犯罪了。为保周全曹沃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条红线,红线上缠满了玻璃球大小的铃铛,然后用手指着另一只手里的红线口中念念有词,忽然沉吟一声,“奥义。亡者追记。”铃铛铃铃铃的响了起来,红线就像有了生命从曹沃的手里噌的窜了出去,开始在方圆一里的范围内绕圈,最终形成了一个闭合的曲线。铃声又一起响了一下,红线也闪动了一下光芒便全都消失了。“这个会占用我10%的精神力资源。本来以为只要全力防守就会OK,可还是被偷袭了。现在应该没事了虽然只有9成的战力,但只要不被偷袭,应付刚才的场面来个六七次也没关系。”曹沃像是对小夏说又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种等待对于曹沃和小夏似乎不是什么坏事。经过了刚才的一役夜之徒的侦察兵好像断种了一样,再没有一个人出现。小小的空地上死一般的沉寂。

    “小夏啊,其实我以前一直就很喜。。。。。。”曹沃想打破这种令人忧郁的寂静亦或是想表达什么思想感情,但就在他即将成功完成一个陈述句亦或是感叹句的时候,空地四周的铃铛刷铃铃的响了起来。

    曹沃噌一下从石板上跳了起来,伸手护住了身后的小夏。一双大眼开始警觉的向四周环视。但四周什么都没有。曹沃连一丝杀气也感觉不到。难道是那个卡巴斯基又回来了?曹沃心想。但过了好久就连想象中又折返回来的卡巴斯基也没有出现。

    又是一阵铃声,曹沃心里开始打鼓,“如果这是敌人但自己竟然连一点杀气都感知不到,只有一个可能,他的战力远远在我之上!”

    曹沃再次环视了一下四周,仍然是一无所获。“阁下何必藏头露尾,不敢出来相见,如果是朋友,请现身我这还有一只芙蓉王,来抽一支咱们聊聊,如果是敌人也请现身我一定会拼到最后一口气,就算你是上位高手我也决不会让你失望。”曹沃铿锵有力的朝空旷的四周大喊。

    “呵呵呵!”一阵笑声从空地旁的几棵大树后传了出来。旋即一个头戴棒球帽的年轻人从树后的阴影中闪了出来。“不好意思,看来我是无缘享受你那一支芙蓉王了,不过既然你说要出全力,9成战斗力可不行哦。”说着年轻人右手一抖,一团红线被扔到了曹沃的脚下。曹沃立刻菊花一紧,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太强了!

    “想保护你身后的女孩吗?好的我可以成全你,我是这次治疗源搜寻歼灭任务的总指挥,我叫犹恩。布鲁赫,但人们常称呼我作送葬者,我是西夜王座下六大部队长之首,不管你在圣联的排名有多高,我的这个名号也不会辱没了你吧。”年轻人说完偷眼瞥了曹沃一下,当看到曹沃脸上紧张到僵硬的表情后满意的撇了一下嘴,接着说:“我答应你在你战败之前不会有偷袭,我也不会优先攻击那个治疗小妞。所以你可以尽全力和我对打,不过我有言在先,我从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治疗小妞,所以我会在击败你之后尽情的调戏她一番。你是不是也想看这小妞的裸体?这个我也会满足你,我会留住你最低限度的生命力让你尽情欣赏这小妞的裸体,不过是我在和这小妞交合的过程中。我平生只有两大嗜好一个是吃鸡腿,另一个就是强推像你身后这种清纯的女孩。我为了鸡腿可以放弃鲜血,但为了女孩我可以放弃鸡腿。”年轻人又偷眼看了曹沃一眼,只见曹沃被他的调戏计划搞得满脸通红。“哈哈,果然你也想看这妞的裸体。那就别多说了,赶紧攻过来吧。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得你再起不能的。然后再用这妞的无限春色给你疗伤。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曹沃现在是又羞又气但一股强大的灵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这个人的能力超越自己太多了,如果抱着像刚才扫杂兵一样的态度对付这个人他很可能瞬间被秒杀。形势已经容不得他有半点迟疑。曹沃低垂的脸由潮红变得铁青,“本来不想使用这种根本没有掌握的术的,可能也是因为这术残酷的自体摧残性,不过我现在觉悟了,与其畏首畏尾被你杀死不如放手博得一线生机,不过你放心就算我还有一口气,你都休想动小夏一个指头,接招吧。”说着曹沃双手高高举起,一个碗口大小的光球破体而出。“禁忌奥义。日之暗面!”年轻人也略略一惊,“精体投影术,有意思,这样才有点打斗的价值啊。不过我也很期待,期待着人类在面对死亡时那种踌躇不绝的怯懦。好吧,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得想看到你踩在生死边缘时的表现!虽然知道反正会死,但绝大多数人会选择被杀,因为他们没有勇气自绝生命,你呢?”

    无法忍耐这小子长话连篇的曹沃大吼一声,“始段。初亏!”只见光球上出现了一隅黑影。曹沃脚下一股气流开始螺旋转动周围的灰烬竟然被螺旋气流搅得四处飞扬,嗖,曹沃就像一支离弦的响箭拔地而起,伴随包裹着整个身体的螺旋气流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向那年轻的猥亵男急速逼近,“废话,看招。”曹沃的拳头就像冰雹一样密不透风的朝猥亵男的脸上砸去。刚才还长话连篇的年轻人立马紧紧闭上了嘴。

    是曹沃的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亦或是他已经词穷?不管怎样斗场中间的两人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就互相拆招了60几个回合。一次灌输了全身力量的重拳相对以后两个人都被对方强大的冲击力弹开,开始快速滑退。滑退中卷起的尘烟蒙蔽了整个斗场,也遮住了剧烈打斗中的两人。

    “不错,调动了我10%的精神力呢!”沉寂了良久之后猥亵青年在漫卷的尘烟中说道。

    曹沃一怔,如此全力出击竟然只调动了他10%的精神力,这如果是真的。。。。。。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他在虚张声势。曹沃只能这样想。否则这场战斗就已经不需要再打下去了。曹沃根本没有胜算。

    “你不相信?认为我在虚张声势?”送葬者就像看穿了曹沃的内心,轻慢的发问道。“得了,你不需要回答,我来告诉你吧。”话音刚落曹沃竟然吃惊的感觉到了送葬者的鼻息,宛如两个正要接吻的男女,双唇即将相交时互相感觉到的鼻息一般近在咫尺。曹沃欲向后躲可为时已晚,他只感觉到胸前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强烈的痛感瞬间开始摧残曹沃的中枢神经。曹沃大叫一声向前猛地挥出一拳。送葬者没等曹沃的拳锋赶到,主动退到了数米之外。尘烟散去,曹沃发现自己的胸前被不知是何利刃抓出了5道深深地血槽。

    犹恩优雅的舔掉了护手钢爪上的血迹,“很结实嘛,大块头,竟然没抓到心脏。小看你了哦。”

    曹沃试着动了几下胸肌,确定那伤还不至于危及生命,但他同时确定了一点,那个叫犹恩的男子没有说谎他的能力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以刚才的速度如果再来一把,曹沃照样会中招,如果想摆脱被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继续透支燃烧自己的生命。正迟疑间犹恩微笑着举起染满血迹的钢爪向小夏晃了一晃,“我就看着,我不说话。”

    曹沃这才如梦方醒一般,原来自己的誓言竟如此苍白,在完全靠自己决定生死的一刹那,自己竟然选择了彷徨。这不负责任的彷徨不仅差点害死了自己,而且在这短暂的彷徨中自己竟自然而然的脑子里充满了自己的利弊得失,先前的誓言,小夏的安危在那短暂的一刻竟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也许这就是人类的本质吧。在最危机的时刻,人类会不自觉地选择避害。这也就是犹恩这小子一直期望看到的一幕吧。曹沃仰起头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可能你要失望了!我并没有打算放弃。”他的声音是那么低沉,完全不像是在交流反而像是在自言自语。犹恩脸上的横肉抽动了几下,不是因为没有看到人类的怯懦的懊恼和愤怒,而是他警觉的发现对面的大个子的气场改变了,变得判若两人,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冷血的杀手,而杀戮的对象便是自己。犹恩嘴角微动,转动了一下脖子上的大筋对曹沃伸出了手,手腕带动钢爪,对曹沃做出了一个“来来来”的手势。

曹沃把胸前的鲜血涂到了自己的嘴里,双脚在地上一横,四周的碎石砖块竟然开始颤动。“二段。食既!”一语惊出,曹沃头上的光球半域已经被黑暗吞噬。只见曹沃身上大筋全部暴起。头发竟然全都竖了起来,身体的肤色由粉红变成古铜最后竟变成了鲜红色。“啊~~~~~~~~~~”曹沃一声仰天长啸,致使大地都开始动摇。“奥义。王道破军!”又是一个没有完成的奥义,曹沃不惜忍受随时可能到来的自体反噬,携重拳向这个胆敢藐视人类的登图浪子打出了最强的一击,重拳裹挟着银白的光芒向犹恩全力打出,曹沃的拳速并不快,但犹恩此时竟有些慌张,因为他发现他竟然被吸附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本来放在平时犹恩可以想出数种办法脱身,但现在却办不到了。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傻头傻脑的男人竟然真的二段爆发,而且二段爆发的能量也超过了他的想象。此时的犹恩脑中一片空白,唯一想到的便是挥出钢爪迎挡曹沃的致命一击。随着一声尖利的金属扭转的声音,犹恩的五指利爪竟在一瞬间被冲的东倒西歪。随即他发现大个子的拳路已经发生了改变,自己的腹部被这苍莽重拳完全命中了。

    犹恩只觉得下腹先是一阵麻痹感,继而演变成了剧痛,随着巨大拳锋的后段发力,犹恩被直挺挺的击出了几十米远,他吃惊的发现被打成数段的自己的大肠竟然在漫天飘散。重重的倒在地上的犹恩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腹部竟凭空多出了一个篮球大小的空洞。一口鲜血不由自主的奔涌了出来。

    “胜利了!”曹沃把拳横握到胸间,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击会这么顺利,他望了望小夏憨厚的笑了一笑。

    “恩哼哼哼哼,”一阵怪笑从犹恩倒下的地方传出。曹沃惊呆了,已经没有了腹部的犹恩竟然又站了起来。“你做的很不错,这十七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受伤的人。”一口鲜血再次从犹恩的口中奔涌出来。“本来想玩玩,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对于人类这样的贱民本来就不应该太过绅士。不然他们会蹬鼻子上脸的。以前我不明白这句话,今天拜你所赐我终于明白了。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说着犹恩将手往腹部一晃,篮球大小的空洞竟然消失不见了,而犹恩唯一的改变就是比刚才消瘦了几分。“我忘告诉你了一件事,我是网站部队的,我的修复模式是数据模型再造,所以只要不是秒杀,我是不会死的。”犹恩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好吧,就让你见识一下100%发动的送葬者,我来给你诠释一下我的这个名字的真意。”

    犹恩开始快速接近曹沃,曹沃脚下一捻,大地微微簸动了一下,但这次犹恩没有像上次一样被吸附,曹沃定睛一看,犹恩竟然是在双脚悬空前进,而且每走出一步脚下都会出现一个血红色的术阵。“奥义。王道破军。”曹沃不得已向犹恩打出了重拳。没有吸附的重拳战斗力大减,犹恩很轻松的闪了过去,一个瞬步已经来到了曹沃的面前。


    “你那东西太小儿科了,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奥义。”犹恩说着又晃动了一下脖子上的大筋,“暗夜奥义。亡者手术室。”曹沃怎会任由犹恩鱼肉,右拳猛地一震,一团明晃晃的火焰出现在了拳锋之上,“地狱业火!”

    犹恩一笑,竟张开了双臂迎接曹沃的攻击。一股鲜血喷到了曹沃的脸上,犹恩安然的站在原地,而曹沃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右肩在血雾狂喷。不知何时,自己那只刚猛地右臂已经被犹恩牢牢地把玩在了手里。

    犹恩把还燃烧着业火的手臂扔到了地上,“没有看清是吧,我给你来次慢动作的。”说着犹恩钢爪急攻曹沃的面门,曹沃左手按住右臂犹如井喷一般的伤口,抬起右脚挡下了犹恩的钢爪,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曹沃的右腿也应声落地,曹沃就像一块破门板一样颓然的倒在了地上。“你太笨了,还不明白。好了我告诉你,我的身上会在受到攻击时自动弹射出如手术刀一样的刃状气流,这种气流可以切割现在已知的所有生物。有效射程1米,你每次都记吃不记打的攻过来,让我也很难做。这次明白了吧,不过教学是要交补课费的。”说着犹恩轻轻的把手放到了曹沃的左腿上,就像拿掉一块积木一样将曹沃的左腿也拿了下来。“啊~~~~~~~~~~~~”曹沃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喊。

其二 群英斗夜王

一、黑光咆哮

“大小姐,茶。”塞巴斯蒂安将一杯浓香的高级红茶放到了夜绯绯高大靠背椅旁的小茶几上。“今天。。。。。。”塞巴斯蒂安欲言又止。

“今天为什么以姐姐的姿态现身是吗?”夜绯绯抬起脸对身后身材修长的塞巴斯蒂安微微一笑,“姐姐与我同调同体已经17年了吧。虽然所有的人都以为姐姐在那场珈蓝中失踪了,但我知道她一直在这里,一直在看着我。所以我要改变这个世界,为了姐姐。”夜绯绯满脸悲凉的说。

“那我们是不是调动黑石骑士团,协助圣联击退西夜王?”塞巴斯蒂安赶忙接着说。

“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夜之徒,怎么可以与圣联组成联军,况且我还不想与夜都的黑暗之顶有直接的冲突。”夜绯绯端起了红茶,“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不管谁胜谁负,我们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绯绯把茶放到了唇边,“好香!”

刷,又是两具圣联同仁的尸体从空中坠落,这已经是十分钟内第27,28具飘落的尸体了。林静雨意识到不出所料的话,这里出现了至少部队长级别的人物。可林静雨身边现在只有一只金小桐,其他人都分散在各处御敌。林静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桐?你一定要躲好,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我要出击了。”说着林静雨拔出了月避宝刀。

随着空中纷乱飘下的几具碎尸,敌军的正主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林静雨定睛一瞧,啧,原来不是别人正是西夜侦察部队的部队长赤血星。黑光杜克。“逃跑专家,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就不知悔改呢?”林静雨冲着天空中正在享受杀戮的杜克大喊。

黑光杜克忽然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也是一惊,他迅速跳出战场手搭凉棚向下观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绞杀队的那小女。”杜克自言自语道,手则不由自主的在右肩上摸了一把。

“不认识了?看来是刀钝了,没把你砍疼!”林静雨指着天上沉思状的杜克嘻嘻一笑。

“切,上次是引导被你起手秒了才让你占了那么大便宜,你值当的美成那样,肤浅!”杜克也反唇相讥道。“不过,这次可不一样了,我光引导就带了6个,你自己送上门来,还省得我找了,上次的一刀之仇这次一定要让你用身体来偿还。”说着黑光杜克一个俯冲向林静雨掩杀了过来。

林静雨虽然嘴上满是不屑,但她深知黑光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怠慢,在她与杜克第一招接触时便启动了二段爆发,月避瞬间化身为了火红的花葬。杜克也领教过这把火红长剑的威力,见花葬出现,只打了几个照面就远远的跳到了圈外。他很明白,这个女人的威力很强大,但有一个致命缺陷,攻击范围属于近战最远只有中程攻击。所以只要拉开距离便可以轻松占得先机。

林静雨怎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所以一见他远远地躲开就马上明白了杜克的想法,随即发动了奥义。光速穿梭毫不迟疑的贴了上去。就这样一场贴与防贴的空战开始了。双方各施手段在高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杜克不知道林静雨的奥义是有时间限定的。他只看到如此攻防根本没有可能有空间给他发奥义。正踌躇间忽然杜克一眼瞥见了一所民房的犄角处怯生生的探出头来观战的我,他眼珠一转,马上明白了我这个吹火棍应该是个重要的人物。——泪目,是个重要的负担倒是真的。

“喂,女人,看那。”杜克冲着林静雨大喊。

林静雨很谨慎的顺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黑之箭。”没等林静雨回过身来,一只影之黑光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杜克手里打了出去。但目标并不是二段爆发身形灵巧的林静雨而是毫无逃跑能力的我。

看着那只黑箭迎面打来,我知道我的死期已经到来了。杜克的这个动作明显是引林姐来救,趁机拉开距离释放奥义,我听林姐说过杜克的奥义几乎是无解的。只能尽量阻止他释放,可一旦释放,目标必然不能逃脱。以林姐的聪明才智和临机应变能力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为了大局和更多人的生死,她一定会舍卒保车吧,或许我连卒都算不上。在那一刻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另一个世界的开端。。。。。。

忽然感到一阵劲风拂面,然后是一声刺耳金属相撞的声音。我被惊得睁开了眼睛。

“小桐,你在那傻愣着干嘛?赶紧躲开。”

只见一身红衣的林姐挡在了我的面前,全身赤炎爆起,用花葬奋力挡开了那夺命的黑光。

那一刻我傻了,这种只要有点智商就能看出来的陷进林姐这么冰雪聪明竟然。。。竟然会跳进来!“林姐,你。。。。。。”正当我要怒斥林姐为何如此糊涂的一刹那,一切都如我所想的发生了,那速度之快以至于我连此生唯一的一次大骂林姐的机会都失去了。因为我看到了,铺天盖地的黑光迎面打来,林姐全身赤炎激涨,我并不聪明的大脑这时竟然看明白了这场上的一切——林姐要舍车保卒!

林姐脸上写满了紧张,但她还是抽出零点几秒的时间对我笑了一下,这笑容里充满了决绝,却看不出一丝责怪。这一刻我的心痛如刀绞。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林姐如此优秀的人物却要为我这个废柴犯下的错误买单,而且毫无迟疑。这一刻一个想法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我要,我要用最后的生命做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对,就是这样。。。。。。。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一把把蓄势待发的林姐拉到了我的身后,我已经决定了,既然林姐肯舍命救我,我也可以燃烧最后的生命成为林姐指路的月光。因为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保全我的生命毫无意义,但如果林姐生还说不定能够带领其他人生还。打定主意,我张开了双臂。林姐被这突然之变惊呆了,他万万也没有想到一直躲在她身后的那个柔弱的小男生忽然远去了,现在挡在她身前的背影竟然是那么高大。

林姐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个最需要她做出反应的时刻,她却只能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刚才犹如慢动作一般的万把黑光瞬间倾泻了下来。我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黑光擦破我衣服的千钧一发的时刻不知为什么身体竟然有一股莫名的精神力开始涌动,一面一人高的龙盾挡到了我和林姐的面前,黑光的幻界乒乒乓乓的砸在龙盾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唯独除了我。我只是纳闷,这万箭穿心怎么来的这么迟缓。

杜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的黑光连这面盾牌都打不过很可能被躲在盾后的女人致命反击。于是杜克虎躯一抖集中了所有的精神力,万刃杀机,万刃杀机,黑光不停地敲打着这面巨大的黄金龙盾。终于在第四次万刃杀机到来的一刹那龙盾向外自爆开来,巨大的爆破力中和了大量的黑光,但三支黑光的幻象还是穿过了爆破。狠狠地嵌在了我的腹部和大腿上。鲜血像井喷一样窜了出来,射了林姐一脸。被黑光击穿的一刹那我清楚的感到肠子全断了,然后便进入了全身麻痹,瞬间失去了知觉。

满脸是血的林姐瞬间从刚才的惊愕中恢复了过来,她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我,根据她的常识,不管是谁被黑光击中将必死无疑,有哪个夜王以上级别的人会伸出援手,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一把将林姐拉到身后的情景一遍又一遍的从林姐眼前闪过,“小桐,小桐。”林姐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默念,但摆在眼前的却是大量失血已经昏迷的我。林姐手持花葬仰天长啸,奋起一刀将空中三个引导腰斩。其他引导这才从刚才黑光与龙盾激烈交锋的震撼中恢复了过来,开始四散奔逃。

林姐并无心穷追,现在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手刃杜克给我报仇。

全身燃着赤炎的林姐犹如离弦之箭从地面上一飞冲天,花葬直指杜克的心脏。杜克刚才四次发动四次奥义,全身已经冒烟了,因为他自出道以来只要是万刃杀机正常施展,没有人能从第一波攻击中生还,四次,整整四次攻击才勉强击碎龙盾,惊愕和虚脱早就把杜克搞得狼狈不堪。这时林静雨又迎头杀到,杜克已经被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种情况杜克从未遇到过,但杜克不愧是夜王手下的大将,眼看将要落败抬手便献祭了身边的两名引导,这出人预料的一举瞬间挽回了杜克的颓势,虽然缺失了引导杜克已经不能使用万刃杀机,但血宴十宝如此宝物怎么会只是一个投掷武器。“以王之名,赐我力量。真。黑光。苍月断魄。”只见杜克手中的匕首四周黑气暴起,杜克做了个双手握柄状,“开!”怒吼的黑气临空一震,一柄双手大剑出现在黑气消散之处。“女人,来吧,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武士手中的剑。”

林静雨丝毫没有被这瞬间的惊变影响,她就犹如一只火凤因令人乍舌的速度,开始向杜克狂攻。杜克本来就有超高的速度,林静雨虽然已经把速度加到极致,也只能打个半斤八两,而且林静雨还有隐忧,不知为何花葬只要一和黑光接触就会被瞬间弹开,好像有一种先天之力从黑光内部散出,那已经不是杜克的力量,那是黑光的固有之力。

林静雨身上红光闪动,光速穿梭时间告罄,林静雨强忍五脏六腑被撕碎般的剧痛,强行催发,第一次完成了光速穿梭的无缝连发。

杜克虽然不知道但林静雨明白这已经是她最后的一次反击,她绝对无力放出第三次光速穿梭。一分钟、二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林静雨无法占优,而且渐露颓势。红光再次开始闪烁,林静雨已经到了极限,但她不甘心,倒在血泊中的金小桐和与小桐一起度过的时光犹如电影一般一幕幕在林静雨眼前闪动。在这一刻林静雨放弃了她所有的原则,没有什么以后,没有什么总指挥,林静雨毫无保留的释放了所有的精神力,给小桐报仇,否则玉碎。林静雨冒着随时会因奥义消失速度衰减被斩杀的危险,手擎花葬一次骑士般的冲锋。花葬和黑光瞬间激起了耀眼的火花,虽然黑光再次强力抗拒花葬,但林静雨丝毫不为其所动。死命的将花葬抵向杜克,完全是一种要斩断黑光刀劈杜克的感觉。虽然花葬已经开始龟裂,但林静雨毫无退意。只一刻身经百战的杜克也被这亡命的作战惊呆了。在他的印象中,如此决绝的作战只应该属于夜之徒如此高贵的种族。这种旷世豪情与人类这种低劣的种族根本沾不上边。但这一刻,他的所有的常识被这个人类女性所颠覆。

咔吧,虽然豪情万丈,但胜利的天平无情的向杜克倾斜而去。花葬不堪重负被黑光一分为二。强大的冲击力将林静雨冲出了好几米,而就在这时林静雨身上的红光陡然消失,奥义时限已尽。

手握断刀的林静雨开始全身颤抖,低垂的头颅前的长发盖住了她的面庞。杜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让这个人类战士再活下去,肯定会成为夜王统一大业的绊脚石。他高举黑光,毫无怜悯之心的奋力劈向林静雨的头颅。就在黑光离林静雨只还有米余之际。狂抖不已的林静雨忽然抬起了头。透过纷乱的长发,一对血红的瞳孔映入了杜克的眼帘。“王者红瞳,纯血之夜。”林静雨手中的断刀,瞬间崩碎成了粉末。取而代之一柄流淌着赤炎形体似有似无的长刀出现在杜克面前。长刀疯狂的向上一探,不可一世的黑光紧随花葬被一刀两断。警觉的杜克低头一望正好望见自己的一挂大肠落向了地面。杜克这才发现被一刀两断的不只是黑光,还有自己。“创世。若火流刃。竟然亲眼看到了灭世十密中的两个,我死而无。。。。。。。”失去了一半身体的杜克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渐渐失去生命力的他像一颗流星一般,坠向了大地。

挥刀斩杀了杜克的林静雨,悬停在空中,忽然一口鲜血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火刃瞬间消失。林静雨也一头栽了下来。在她高速下降之际,恢复成黑色的瞳孔里映入了一抹火红。金小桐消失不见了。林静雨的眼帘沉重的垂了下来。

其三 往日阴影

一、前戏

    夜之徒向来具有趁你病夺你命的优良传统,虽然此刻夜之徒手头都挺忙的。不停治愈的圣联能力者着实让他们有点应接不暇。但就在那一刻,已经被击毙的杜克可以瞑目了,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十几个夜之徒朝着急速坠落的林静雨一拥而上。颇有要食其肉,饮其血,啖其骨的架势。但很不幸,这是几个夜之徒里没有一个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

    也就是一瞬,这是几个登徒子变化成了尘埃,消散了。关月一把抱住了从天而降的林静雨。待到她定下神来看上一眼之后,关月怔住了。一直以来无所不能活泼腹黑的林静雨此刻只还有游丝般的气息。“小绿,筱佩,林静雨出事了!”关月失声大喊。

    两个小萝莉寻声一望,被对手瞅到了空挡,同时被从天空蹬了下来。两个部队长不带眼明心亮而且眼疾手快,顺势两个奥义级的冲击波便向悬空下坠防御不能的两个萝莉打了过来。“不好!”两萝莉同时大呼。因为她们明白这样中招非死即伤,而且圣联中再无大将可派,她们一死战争就落下帷幕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仿佛穿越虚空划破了苍穹,由远及近字字铿锵,“真斩舰刀,苏萨斯之泪。”霎时一张黄色如屏蔽一般的东西快速穿插挡在了萝莉与两个部队长之间。并以千钧之力吸收化解了索命的两道冲击波。谁知这还不算完,这黄色的屏蔽顺势一转,竟然化成巨大的刀锋朝着两个部队长随即一个顺劈。两个萝莉这才意识到这保住她们性命的并非是什么保护膜而是一把杀人的利刃。

    两个部队长也不含糊,迅速从种被强势插入的混乱战局中清醒了过来,各施解数,勉强逃过了这柄巨大的斩舰刀。“什么人?”两个部队长同时大喊。

    “正义的使者,卡巴斯基。”说话者一字一顿,却整的听话人一头雾水,因为他们纵横沙场数十年并没有听说过圣联里有这号高手。其实现在一头雾水的不只是夜之徒的两个大佬,还有平安落地的金小绿,“是她!”小绿一惊。

    卡巴斯基也不没有将情况解释清楚地意愿,不等众人理清思绪一挥镰刀便杀向了苦思冥想中的夜之徒两大部队长。

    怎知天空突然射下一记强烈的闪电,直劈向卡巴斯基,卡巴斯基娘马上高举战镰防御力场全开,还是被弹回了启动位置。这次冲锋无疾而终。两个部队长却着实吓了一跳。“夜王大人!”

    虚空中现出一个空灵的声音,“四方皆有异动,我已派出预备队的两个部队长向南向西抵御,你们两个分别向东向北出击。一定要确保战争结束以前不能让任何第三势力大乱战局,这里就由我来处理好了,你们去吧!”

    “是!”两个部队长恭敬地回答,然后迅速脱离了战场。卡巴斯基娘正要追赶忽然天空中凭空卷起了阴风挡住了她的去路。“小姑娘不要着急,我会让你和你的同伴惊喜万分的。先试试这个吧,魔神境界。往日阴影。”瞬间天空开始急速变暗,最后竟然变得毫无光亮可循,在无边的黑暗中所有人都意识模糊了。

    站在大境界之外的夜王此时也有些惊异,因为刚才在他发动境界之时,用些奇怪的东西混入了他的境界,以至于现在境界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这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混沌黑暗的大境界,忽然强光一闪,夜王大呼不好,但为时已晚,强大的西夜王也被这个混沌的黑暗境界吸了进去。虽然远处的战场上杂兵依然在厮杀,但主战场上却变得异常宁静,渐渐的天地被越来越大的黑暗混沌所笼罩,笼罩,笼罩开来。

二、 半景

    天灰蒙蒙的,周围的景物就像泛黄了的老照片,辨不出周围准确的色彩。关月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旁边是依旧奄奄一息得林静雨。小绿和筱佩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而且更要命的是,关月发现她正身处之地并非是那个已经驻守了半年之久海滨城市。周围的景物相当的陌生,甚至说是有些老旧。四下里看不见一个人。只能看到杂乱残破的街道上,秋风吹动着地上的垃圾、纸团,滚来滚去。


    “这是哪?”关月喊得很大声,但她并没有期得答案,身边的林静雨依旧昏迷不醒,期望像往常那样林静雨跳出来主持大局排忧解难似乎已经成为了只存在于妄想中的可能。但有一点关月很清楚,不管这是哪里,都不可以坐以待毙,找出答案,找到小绿和筱佩,但更重要的是必须马上找一个地方给林静雨治伤。因为根据她的经验,林静雨这种状态不可能挺过24小时。

    关月仔细检查了一下身边的狙击大枪,没有损坏,随即便把枪挂到了脖子上,然后双腕一用力将昏迷不醒的林静雨放到了背上,周围除了萧索的秋风没有一点声响。关月背着林静雨开始寻找希望。

    穿过了两条老街,关月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可昏迷中的林静雨却越发的呼吸急促。忽然左侧的一条小巷里发出了一些很不规律的声响,关月确定那绝不是秋风作祟。她紧走两步,冲到小巷入口,本来以为找到了希望的关月却被眼前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只见三条野狗正在小巷里啃食一具人类的尸体。它们似乎已经进餐了了好一阵,因为那具尸体几乎已经被蚕食了大半,只还有一条胳膊完好,定睛一看关月又是一惊,只见那条胳膊上一枚狙击枪魔法杖狮鹰环绕的徽章赫然在上。

    正当关月企图驱散野狗救下残存的同仁尸体的时候也够也发现了在旁参观多时的关月,三条狗成掎角之势朝关月逼了过来。此时关月才发现由于狙击枪过长她根本无法背着林静雨摘下脖子上的大枪。于是她只能一手按住背上的林静雨一手抽出了腰间的格斗短剑。此时关月太后悔了,她一直自恃自己枪法如神,无人能冲到她身前十米范围内,根本不屑于锻炼跟狙击手八竿子打不着的短剑格斗,现在她手里的短剑跟一把水果刀差距不大,根本充当不了杀人的利器。如果有老爸十分之一的剑斗术,现在。。。。。。

    又一个惊人的发现令关月停住了思绪。只见其中一只野狗已经肠穿肚烂,腹部一个巨大的窟窿,上面爬满了蛆虫,估计这个伤口已经有半月有余。刚刚吃下去的人肉正不停地从那个窟窿里向地上淌,而那只野狗竟然浑然不知,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肚子上有个窟窿。

    关月忽然意识到这几条狗不是普通的野狗,可能已经感染了什么病毒,就像某著名第三人称射击游戏诠释的那样。想到这关月下意识的按了按背上的林静雨,然后将自己的身体一侧将林静雨严严实实的护在了身后,然后举起了手中的短剑等待着三条虎视眈眈的野狗发起的攻击。

    忽然三条野狗竟然同时跃了起来,这着实让关月有点措手不及。她短剑一挥将最先到达的野狗拦腰斩断,抬起一脚踢飞了另一只野狗,可谁能想到第三只野狗竟然在街角的墙壁上借力一跳攻向了关月身后的林静雨。关月大呼不好,但为时已晚她根本没有转身的机会,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远处一道绿光射来,这只犹如忍者附体一般的野狗瞬间化作了尘埃。但事情远没结束。地上已经被斩成两段的野狗的前身竟然前腿蹬地又跃了起来,直取关月的大腿。这一变数远超出关月的想象,甚至比远处打来的绿光还令人匪夷所思。

    有时远处的援护,但这次是一股天蚕丝,半身的野狗被无数纤细的天蚕丝刺入了体内,眨眼的功夫野狗的身体开始急速变形膨胀,最后爆裂成了一滩脓水。这是筱佩的脉冲震荡。关月无暇顾及第三只野狗的死活,极目远眺援护打来的方向,果然远处的阴影下站着两个萝莉。

    “小绿,筱佩!”关月大喊。但那两个小孩并没有如关月想象中的马上喊着关姐跑过来,而是顿了一顿,转身消失在了墙角的阴影之中。关月急了,扔掉了手中的短剑,双手紧紧抱住背后的林静雨,抬腿追了过去。“小绿,你们跑什么啊。”转过街角两个小孩就在前面不远处,见关月赶到,又向远处跑去,不管关月怎么呼喊,两个人就是不回头,一直和关月保持200米的距离。但关月深信那两个人就是小绿她们。

    不停地追赶,不停地追赶。最后关月追到了一个死胡同,她马上往里面张望,但胡同里空无一人。正当关月愣神的片刻,远处响起了吸血蝙蝠的嘶叫声。不知从哪里传出了巨大的钟声,天空好像沙尘暴来袭一样,变得更加昏黄,接着天空黝黯了下来,变得不见五指,浓重的空气压得关月喘不过气来。渐渐的渐渐的关月又一次失去了知觉。

三、    在路上(一)

    小绿一直有个脑袋老不够使的毛病,今天情况更加突出了。眼见眼前起火燃烧的陌生街道,道路两边残破不堪的大型悬挂广告牌时不时的从天而降。鼻子里呛满了烤肉的味道,但小绿很肯定烤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肉。味道相当的刺鼻。

    一头雾水的小绿下意识的握了一下身边筱佩的手,结果她更紧张了,筱佩手里全是汗紧紧的抓住了小绿伸来的手。——原来筱佩更紧张。

    自从从黑暗中苏醒过来,小绿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根本没注意,卡巴斯基就在身边,而卡巴斯基也无意打破她的视觉盲点。一直让小绿和筱佩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这其中的心情其实也是五味陈杂。

    忽然刚才空无一人的街道不知什么时候涌出了不少形色怪异的人,他们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这个街道上有三个陌生人,自顾自的漫无目的的游荡。有的身上竟然还着着火苗子,被烧着的身体早已经焦炭化了,很明显这火已经着了不是一时半刻。但这些家伙似乎没有意识到身上的熊熊烈焰,依然是在街上走来走去。

    “喂,你好,我叫金小绿,请问这是哪?”小绿好不容易看到人,一溜烟跑了上去,朝一个火人高兴的问道。

     火人迟钝的晃了晃脑袋,然后瞅向小绿,刚一张嘴,小绿只听耳后生风,呜呜呜嗖,身后飞出一柄巨大的镰刃,不偏不倚正好将火人的头沿着张开的嘴一分为二,火人轰然倒地。小绿寻镰一望,见那镰刃在天空中兜了一个大圈最后回到了卡巴斯基的镰柄上。小绿怒不可遏,刚要发作。只见卡巴斯基朝她怒了怒嘴,“小心了,已经爬到你脚下了!”小绿低头一看,只见刚才被砍掉半个头的火人已经爬到了小绿的脚下。小绿哎呀一声,抬腿就是一脚,本来已为怎摸着也能把这东西踢飞,谁知道,啪的一声,火人身上的着力点简直就像豆腐一样,小绿的脚整个陷了进去。小绿赶紧把脚从火人身体里抽了出来,只见那火人的内脏就像豆腐脑一样鱼贯而出,其间还伴随着大量绿色的液体和刺鼻的尸臭。

    小绿一边甩着脚上的绿水一边看向卡巴斯基。

    没等小绿张嘴,卡巴斯基先开口了,“这里所有会动的东西,都是尸。可能他们以前是人,但现在不是了。只是行尸走肉而已,而且他们现在对于有生命的东西有很强的占有欲。”

    “那会怎样?”筱佩问道。

    “撕咬然后吞咽,差不多就是这样。虽然吃不吃对于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他们还是本能的攻击有生命的物体。”卡巴斯基说着用力一甩,将镰刀上的绿色液体尽数甩掉。“小心有可能他们身上有传染性极强的病毒。产生这种东西只有两个途径。巫术和病毒,我还没有先知到能分清他们的种类,所以,金小绿你最好马上搞掉你脚上的绿水,小心别成了他们的同伴哦。”

    小绿一听寒毛都立了起来,开始死命的甩掉脚上的粘液。就像是印证卡巴斯基的话一样。刚才还好像漫无目的散步的这些说不好是什么的东西,——暂且叫做尸吧。开始快速超三个人聚了过来,而且越走越快。

    “奥义,斩舰刀。”卡巴斯基手上的镰刀已经化作了巨剑,她高高跃起,朝地面上猛劈了一刀,霎时间群尸与三个女孩之间出现了一个两米宽深不见底的深壑,只见群尸仍旧义无反顾的朝女孩们走来,稀里哗啦都掉进了沟里。

    “快跑吧。”卡巴斯基叫住已经拉开架势准备和尸大干一场的小绿和筱佩,根据我的经验,不管主人公有多强大,只要和群尸作战,最后都会被莫名其妙的地方窜出来的尸咬伤。我们不是来这里打怪练级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方法回到我们熟悉的地方,对吧?”卡巴斯基看向小绿。小绿想了想收起了已经拉开架势的巨炮模式。再看那大沟,已经被尸填满了。不计其数的尸开始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卡巴斯基一着急一手拉上一只萝莉飞一样的朝现在唯一没有被尸围住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知跑了多久,不觉间身边的景物已经发生了巨变。残破的街市被一望无际的麦田所代替,原来已经来到了城郊。清风吹拂着麦浪轻轻拍打在少女们的脸上,一种说不出的清爽夹杂着麦香将刚才的阴郁一扫而尽。“谢谢你。”小绿小声说道。这声音小到就像自言自语,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小绿的道谢。

     

     卡巴斯基一时不知所措,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通透,墨迹了半天,卡巴斯基才挤出一句,“没什么。”——原来这家伙内心并不像外表这么强势,简直就是一个无口型嘛^o^

    筱佩本来就不知道以前的事,只是觉得两个人之间一直别别扭扭的,现在看来阴郁尽散,高兴地拍了拍手,“我们下一步怎么吧?”

    筱佩话音未落,只听麦田里发出了排山倒海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一群眼神怪异的人从麦田里或走或爬的聚了过来。卡巴斯基怂了怂肩,“继续跑吧!”

四、    在路上(二)

    一路上三个人飞一样的狂奔,身边的景物就像无声电影一样快速的变化。虽然是在被一群恶心的生物追赶,这几个人的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愉悦。以至于逃跑的三人时不时脸上会出现浅浅的笑靥。

    不知不觉间眼前出现了一座城镇。“筱佩,我们跑了多久了?”小绿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

    “不。。。不知道啊。”其实筱佩也强不到哪去。于是两个人自然而然的把目光聚焦到了卡巴斯基身上。

    “哦。。。额。。。。两个小时吧,大概。”卡巴斯基回头望了一下身后的大道,“好像没有什么追过来。要不进城看看?”话题又甩给了小绿,小绿伸长脖子连蹦带跳的朝后面的大路望了好一会,确定没有什么尾随。又望了一眼井然但极其寂静的城镇。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缓步走进了这个陌生的小城镇。

    这个城镇和小绿她们刚才经过的地方大不相同。街道井然,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也没有沿街四处游荡的尸,只是这里静的出奇,后来才发现,这里连一个飞鸟,一只蚂蚁都找不到。

    “赶快离开这里吧。”卡巴斯基忽然提议。

    “为什么,小绿哪也不去,累死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干净的地方。”话音刚落,就像是在印证卡巴斯基的警告,嘭的一声四周高层住宅楼的玻璃竟然在同一时刻爆碎开来,如雨一样的玻璃碴,倾泻而下。

    “力场,开。”小绿马上竖起了一道浅绿色的粒子屏障,抵挡着暴风骤雨一般的玻璃碴攻击。

    “金小绿赶紧躲开!”卡巴斯基忽然大喊。

    “没关系,这点小东西无法穿透我的力场。”小绿满不在乎的说。

    眼看一两句话也说不明白当时的险恶,卡巴斯基一抬手,“魂霜!”卡巴斯基的钩镰瞬间在她手里聚现化了,随即振翅而起冒着不停倾泻的玻璃渣在小绿头顶6米左右的空中奋力一挥。

    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所有者在下落得玻璃碴都悬停在了空中。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随即虚空中传出了一声空洞深远的嘶鸣声,一瞬间虚空被撕出了一条大罅隙,电离层不停地扰动中,一个高达数米的生物,从撕裂的虚空中破空而出。重重的落向了小绿的防御阵地,小绿一看不好,使出全力弹地而起,才勉强躲过了被庞然大物碾轧的险境。

    这一刻卡巴斯基也吃惊的瞪大了双眼,虽然她知道虚空中隐藏着危险,但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伊斯梅尔!这怎么可能。”卡巴斯基失声喊了出来。

   刚刚逃离险境的小绿也着实吃了一惊,听到惊呼,马上转头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快逃,史坎纳。伊斯梅尔。神话时代的魔兽。咱们没有胜算,速度33333!”卡巴斯言简意赅的说明了一下这东西的来历,但重点是后半句,——撤!

    小绿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着实吓住了,竟然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卡巴斯基的命令。可是伊斯梅尔却没有放弃猎物的准备,轻轻一跃便已超越小绿很多的速度迫近到她的身后,巨大的利爪麻利的一个手起爪落,这一刻,小绿才意识到将整个后背让给对手仓皇逃窜的弊病,“完了!”小绿想着下意识的一个缩脖闭眼。

    只听耳后一声尖利的金属摩擦的声音,紧接着火花溅到了小绿的脖子上,强烈的灼烧感使小绿不禁打了个寒战。她哪知道就在刚才的一刻,就在她向后撤退的一刹那,卡巴斯基预判出了伊斯梅尔的爆发力会强于小绿,所以小绿不可能全身而退。无时多想,正在别人都在全速退出战场的一刹那,卡巴斯基反向冲了进去,用魂霜力拔山兮的奋力一抗。才勉强架开了伊斯梅尔的爪子。这一刻卡巴斯基也知道了一件事,伊斯梅尔的爪子不是想象中的钙化结构,而是一种坚韧度极强的金属。刚才魂霜与爪子摩擦产生的火花便证明了这一点。

但也仅限于此,伊斯梅尔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格挡他的攻击,第一击被搪开之后,经过了零点几秒的惊讶,一个二段发力将半悬在空中奋力的振动着翅膀的卡巴斯基弹飞了出去,后者重重的砸在了墙上。身体几乎嵌到了墙面里。魂霜被震飞出去十几米。

    “切,失算了,把自己赔进去了。”卡巴斯基很坦然的面对了这次失利,瞳孔中映照出,全力劈来的伊斯梅尔。卡巴斯基嘴角扯出了一缕笑容。

    但很快卡巴斯基的笑容僵住了,因为伊斯梅尔没有按原计划完成一刀两断的切割任务,而是在半空中被头发丝般的白色细丝里三圈外三圈的缠了个通透。“银色脉冲,精神爆破。”细丝内似乎发生了什么,肉眼看不见,但伊斯梅尔的身体开始不规则肿胀。“审判之光!”又是一记重击,在双重打击下伊斯梅尔身上的肿胀开始膨胀溃爆。就在一瞬间,伊斯梅尔被炸成了一堆烂肉。

    “切,这两个小笨蛋,让她们跑,本来以为牺牲一个活两个挺直了,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回来了。早知道就我跑了。”卡巴斯基无限懊悔的说。

    她试着动了一下身体,身上精神力快速运转,卡巴斯基终得破墙而出。卡巴斯基一扬手魂霜回到了主人手里,两个萝莉也跑了过来。“怎么样我们厉害吧。”小绿开始现宝。

    “还亏我让你们逃跑,你们太不珍惜生的机会了。我不是说过吗,我们没有胜算。”卡巴斯基低声说。

    “他不是已经。。。。。。”小绿伸手指了指身后的烂肉。。。。。。只见那一团烂肉早就不见了踪影,又一个形态更加恐怖的怪兽出现在了小绿的身后。

    “那又是什么?”小绿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还是伊斯梅尔!”卡巴斯基斩钉截铁的说。

    “怎么可能!我刚才。。。。。。。”小绿说了一半的话被卡巴斯基打断了。

    “伊斯梅尔不是指刚才那个几米高的怪物,如果只是个大,根本没什么可怕的,其实伊斯梅尔是刚才那个怪物体内一个只有鸡蛋大小的核状结构。刚才你所见的的大东西只是保护这个核的生物装甲。只要核不灭,他尽可以吸收附近的有机物重塑出一个别的模样的外形,其实那无非是生物装甲罢了。所以你刚才看到的只是伊斯梅尔的一般形态。”

    卡巴斯基抬头看了一眼重生的伊斯梅尔,只见它身上大大小小有100多个人头密布在身上,而且还在不停的动,一个个脑袋张牙舞爪,像是能吞下整个地球一样。

    “看来是吸收了附近的尸群,成了一个尸的集合体。这下更麻烦了。本来连尸我都不想打,现在成了伊斯梅尔牌的大尸就更棘手了。”卡巴斯基摇了摇头,纵身一跳躲过了伊斯梅尔身上小脑袋喷出的腐液攻击。结果就在卡巴斯基刚站的位置,一个巨大的腐蚀坑出现了。“连泥土都能腐蚀,真厉害。”卡巴斯基无限感慨的说。

    “有办法干掉它吗?”小绿躲过了伊斯梅尔伸来的重拳又躲过伊斯梅尔胳膊上伸出的小胳膊的攻击,着急的问。

    “有,不过我没有好办法即击落它的装甲又保留大概三倍于我的打击力对核进行致命一击,除非。。。。。。还是算了吧,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卡巴斯基的欲言又止搞得小绿更是一头雾水。

    不过时间长了三个人的体力开始下降,已经有点跟不上伊斯梅尔的动作了。一个不留神三个人都被伊斯梅尔打成了悬空,然后被重拳打飞了出去。卡巴斯基眉头一皱,“真不想用那个!”

    “喂!我们有救了!”小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却高兴地嚷了起来。因为她看到天空中飘起了红色信号弹,“是关月!”

    喷了一口血,小绿抹了抹嘴站了起来“喂!准备攻击了!”

    “什么?“卡巴斯基没有明白小绿的意思。

    啪,一颗银色的子弹划破了空间不偏不倚的击中了伊斯梅尔,瞬间伊斯梅尔的身体从中弹部位开始冻结了开来,最后竟冻成了一个冰雕,紧接着一颗火红火红的子弹应声而至,在伊斯梅尔身上剧烈的爆炸开来。整个伊斯梅尔被瞬间炸成了碎块。核结构赫然悬停在了空中。

     “冰冻弹,炎爆弹,先冷却生物装甲的生物活性使防御力降低且变脆,再由炎爆弹的大功率内爆彻底击碎生物装甲,这东西只有圣联的这些科技派能干的来啊。”虽然无限感叹但卡巴斯基没有忘记把握住这个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机会挥出她的斩舰刀,在小绿、筱佩、卡巴斯基三人的合力之下,核结构最终灰飞烟灭了。

    危机解除了,小绿朝着关月高兴的跑了过去,可远处明显是关月的那个人收起了对器械狙击步枪,头也不回的开始退场。

    小绿一下懵了,但不管她怎么喊关月,关月就是没有停的意思。几个人一路狂追,可不管怎么追,总是眼及身不及。就在小绿一行人追的筋疲力尽眼见就丢失目标的一刹那,天空忽然一下子暗了下来。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小绿的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这叫昏迷吧,小绿想,因为她感到她的身体已经不能自由的移动。。。。。。

五、    长篇大论的解说帝(一)

——虚幻?真实?

    小绿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睑。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描绘着很多怪异图画的天花板。灯光闪烁,映照在天花板上,小绿推断现在是晚上,因为已经点灯了。

    小绿试着动了一下手脚,虽然依然僵硬但似乎已经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动起来了。于是小绿转了一下脖子,看见筱佩仍然睡着就在自己身边。这多少让她舒了一口气。自从第一眼看到筱佩,小绿就把这个可爱的萝莉当作了自己的妹妹,所以这一刻小绿最挂念的还是这个小萝莉。

    头又转向另一侧,小绿看到卡巴斯基也醒了过来,正挣扎着站起身,刚要转头再扫视一下这个屋子,忽然小绿眼睛的余光瞥见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一种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她马上又定睛一瞧,是林姐!林姐正双眼紧闭的躺在一块毯子上,身边环绕着一圈奇怪的木桩——图腾,一个老太太?大概是!正背冲着小绿,念念有词间正对林姐干着什么。。。。。。

    “不好,林姐有危险!”这是小绿的第一反应。

    绿豆丁嗖的一下来了个旱地拔葱,一跃而起还没站稳就对眼前的老太太支起了炮架。

    “闭了吧,你想轰死林静雨吗?”老太太操着沙哑的声音不慌不忙的说,“况且我也不是你的敌人!”

    小绿一愣,迟疑间看到了老太太身后靠在墙上目不转睛望着林静雨的关月。

    “关姐!”小绿大喊了一声。

    关月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见了小绿,“撒婆婆不是坏人,她正给你林姐验伤呢。”

    “验伤?”小绿迟疑了一下,放下了高高举起的双手。

    “是啊,这个叫林静雨的姑娘真特别,要换做别人,精神燃尽早就死了,不可能只是昏迷的。”老太太说着用手指指向了林静雨身边的一个木桩,“回光图腾!”只见那个木桩就像爆发了小宇宙一样,放出强光。林静雨的脸上霎时有了血色。

    老婆婆呼了一口气,转身站了起来,“你们好,还没有正式介绍,我是冥界特使撒曼莎,位阶红桃J。”

    众人一愣,小绿不禁脱口而出,“你是鬼魂?”

    关月也是一惊,不约而同的同时望向老婆婆。

    “你们对冥界的认识就是那的人都是死的?”老婆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两个人。

    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同时重重的点了点头。

    老婆婆一拍脑门,颓然的点了点头,“算了,还是由我来说明一下吧。”

    说着老婆婆走到了小茶桌旁,示意关月小绿和远远地站在众人身后的卡巴斯基,过来坐下。

    几个人感觉不到老婆婆身上有任何杀气,于是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忽然松弛了下来,三个人纷纷坐到了小桌旁。

    老婆婆给每人倒上一杯清茶。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说道冥界就要从一千五百年前的神话战争说起了。一千五百年前的世界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那时世界相当的混乱,到处都是战争,各地的人都有不同的信仰。人类在他们信仰的偶像的指引下不停的征战,瓜分天下。在这个世界中实力最强劲的要数你们现在一直认为创造了世界的,被你们尊称为创世神的阿罗西恩。其次便是实力接近的冥界之主冥王布罗斯,地狱之王格厄诺亚,大吸血鬼王萨拉姆博。在这里我解释一下,冥界虽然部队主体是灵兵,但它其实也是一个利益集团,所以冥界的英雄其实并不一定都是亡灵,比如我就是人类,但冥王却是彻头彻尾的灵。好了,言归正传,为了结束旷日持久的割据战争,其实也是为了各方自己的利益。冥界地狱和吸血鬼结成了三色联军,在古大陆伊尔瑟斯展开了大战,联军可以算是势如破竹,几乎横扫了一直不可一世的神军。并且一举击杀了以武闻名的战神米亚和六翼天使长罗佳特,正当所有人认为战争即将落下帷幕,大地将要获得和平之际,卑鄙的光明神却暗中用神庭持有却一直无法解读的《黑经》换取了吸血鬼大军的变节。其实《黑经》根据约定是战争胜利后三族共享的,光明神不愧是老谋深算的角色。既然肯定保不住这个对于神族毫无意义的秘宝,他索性便用这本书引诱了权利欲最强,力场最摇摆的大吸血鬼王萨拉姆博。

于是就在三色大军攻至神殿,以为只要斩杀了阿罗西恩和八翼大天使赫沦恩,便天下大定之时,走在最后面的吸血鬼军队对毫无防备的灵军和鬼军痛下杀手,与此同时埋伏在神殿周围的神军在赫沦恩的带领下杀入了联军,彻底打乱了部队阵型。尽管冥王想极力控制局面,但怎奈大势已去,只能带领亲卫突围。就在几乎冲出包围圈之时,他看到了藏在一个阴暗角落里吟唱大禁咒的阿罗西恩,而他的目标便是格厄诺亚。这时已经没有时间提醒地狱之王,于是冥王放弃了逃脱的机会,对着阿罗西恩的方向吟唱大禁咒灵灭。还好冥界的禁咒以吟唱时间短著称,终于赶上阻止阿罗西恩的卑鄙暗算,两个禁咒魔法在神庭对在了一起。那一刻简直是天摇地动。格厄诺亚没有眼睛只能通过感知战斗。如此强大的灵压他也从没见过,所以那一刻他也蒙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好景不长冥王的大禁咒刚释放了1分钟萨拉姆博便出现在了他身后轻松解决掉冥王的禁卫后斩杀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冥王。冥王的大禁咒消失了,阿罗西恩的大禁咒开始疯狂的咆哮,虽然这时格厄诺亚终于知道攻击是向他打来的但一切都迟了。广域魔法的神族大禁咒瞬间吞噬了地狱之王和在场的所有灵兵和鬼兵,甚至还杀死了数以万计的神兵,只有赫沦恩逃出了攻击范围。至此神话战争结束。冥王战死,地狱王虽然遭到了大禁咒攻击,但在冥王大禁咒的消耗下以及地狱王超乎想象的魔法防御力的共同作用之下,只被化去了肉身。灵魂得以保全。

    于是阿罗西恩将地狱王的灵魂和残存的鬼族封印在了平行空间珈蓝之中。将冥王的刚出生的女儿和幸存的冥界英雄封印在了冥界无尽之海之中。”

    虽然故事很精彩,可小绿似乎不太感冒,“这个和我们有什么联系?”

    老婆婆颓然的怂了怂肩,“额,我那个一讲故事就从头开始的毛病又犯了,不过没关系,马上就有你们的事了。听我继续讲。”

    老婆婆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下屋里的众人,又继续说道,“胜利的神族和吸血鬼没有组成联盟,因为神族十分的高傲清高,看不起变节的吸血鬼,而同时吸血鬼也看不上外强中干的神族,于是两族将世界一分为二,神族居于天从此不再涉足人间,只是在人间维持了宗教接受人类精神的朝奉。而吸血鬼占据了人间,他们通过吸血获得精神力不断的壮大。而以前冥界和炼狱的信徒则在历史的长河中逐渐湮灭。塞拉姆博开始着手研究《黑经》。正当吸血鬼以为控制了人间,只要破解了《黑经》便可以歼灭神族统一三界的时候,蛰伏了千年的能力者重新登上了历史的舞台。开始反抗吸血鬼,神话战争对于四个种族都是毁灭性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神族与吸血鬼互相看不起却没爆发战争的原因,因为他们已经耗尽了战争资源。所以对于一个新生的力量吸血鬼倒有些无所适从。塞拉姆博也没有如愿快速破解《黑经》。于是吸血鬼和能力者也就是后来的神圣联盟陷入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神族也乐见他们互相消耗,所以便作壁上观,真的再也没涉足人间。”

    小绿有点着急,晃了晃脑袋,“这回是和圣联有关系了,可还是没我们的事啊。”

老婆婆见小绿实在按耐不住了,于是很不情愿的加快了剧情,“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多年战胜的种族万万没有想到冥王的遗孤竟然在几乎没有精神力的无尽之海里完成了蜕变,成功进行了冥王涅盘,继承了冥王的宝座成了冥界的新主,虽然当时冥界只还有被封印的几百冥界英雄和灵兵,但人们还是看到了希望。

    但新冥王却一直忧心忡忡,三年后迫在眉睫的危机即将降临大地,冥王终于说出了令他难以释怀的隐忧。

    冥王在重生通过时间之隙时看到了未来的碎片,世界将被创世七元色重塑,但在这之前七元色将被分别消灭,也就是说更远的未来会被未来所扼杀。经过三年的苦思冥王相信这些碎片是真实的。这就意味着由于更远的未来被未来所扼杀,世界将没有未来,这就相当于灭世。不只是冥界天地所有的生灵将灰飞烟灭。

    所有的冥界英雄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惊,但所有人都被封印在没有任何精神力的无尽之海中,即使知道了这个预言却无力改变什么,这简直就是一个旷古烁今的玩笑。

一直一言不发的大祭司踌躇了半天也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其实无尽之海的封印并不完美。虽然肉体无法突破封印,但通过一些手段能向现世投射投影。但这需要三兆赫精神力。冥王刚刚重生精神力刚刚三兆赫,这就是说如果冥王发动这个术,由于耗尽精神力自己将灰飞烟灭。但冥王是冥界的未来,这万万不可以。但如果听之任之,一旦灭世出现,冥界也将没有未来。为了大义冥界英雄们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度命。冥界三百勇士将所有的精神力度给了冥王,冥王终于完成了投射,而所有的冥界英雄也在成功的喜悦中灰飞烟灭。回到现实的冥王已是孤家寡人,为了及时打破灭世预言,冥王秘密招收了一批人马,也就是新冥界军团,我就是其中的一员。今年六月份一个奇怪的精神力流动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发现我可能找到了传说中的天之七色的成员。但这离传说中的扼杀更远的未来的未来已经近在咫尺。”

    “还是没听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急死我了!”小绿已经有点抓狂了。

    萨曼莎这回是彻底对这个没有人愿意听他把故事讲完的世界绝望了,“好了,说跟你们有关的。这里不是现实,而仅仅是一个空间裂痕,暂且叫做往昔故乡吧,我来举例说明一下,请问西夜王排名第几?”

    “战斗力排名第六”关月不假思索的说。

    “呵,很抱歉,错了。西夜王排名12,排名第六的是他的书记官乔范尼。林克。”萨曼莎望了大家一眼。“你说的排名是2010年的,但很不幸不是这里的,也可以说不是这个时代的。”

    “排名十二?难道是末卡唯。卓?16年前死于非命的前一代西夜王?”关月说出了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推断。

    “没错这里正是1994年的中国。往昔之都。”

六、    长篇大论的解说帝(二)

    “难怪会出现伊斯梅尔,原来这里不是现世!”一直站在众人后面的卡巴斯基忽然说话了,“这个界是你制造的?”

    “怎么可能,制造界可是极高级的术,现在世上又没有人会都是个问题,你认为新冥界的红桃J能有那么大的能力?时光本来就不是连续的,而是由无数的碎片组成,我只是恰巧具有干预碎片的能力,但只限于过去,所以不好意思把你们拉到了这里,因为我推断你们之中有人是天之七色。”说罢,萨曼莎又晃了晃头,“不要马上否认,因为我也不敢确定,但我肯定如果你们被范乔尼。林克的奥义吸进他的幻境中那你们将必死无疑,所以不管你们是不是天之七色,我都有充分的理由救你们。就这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会一直待在这到死吧。”关月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个?”没想到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不但是个絮絮叨叨的解说帝,还挺调皮。弄得大家忍俊不禁。

    “今天的坏消息已经太多了,就先说好消息吧。”关月说。

    “我能够恢复林静雨的神智,而且只要我不死她可以一直清醒,我如果死了24小时之后我的术将失去效力,到那时就只能听天命了,不过我的术绝无副作用,是居家旅游必备的佳品所以尽管放心尝试,说到底总比你们整天背着强吧。”萨曼莎看向关月。

关月没置可否。

    “然后还有个惊喜送给你们,你们看看里屋的人你们认识不?”萨曼莎把众人带到了内间。

    “金小桐!”众人惊呼。

    “这怎么可能,金小桐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在我们被传送前就失踪了吗?”关月不解的问。

    “看来这个人来头不小啊,我的一个故友用千里锁魂找到了我,让我无论如何救下这个人。我看了一下这小子肠子被一种神兵搅得稀烂。但以我那个故友的实力也有办法可以让他死而复生。但她却舍近求远找到我,所以我断定这个人很重要。而且我发现虽然这小子身上除了这个破口已再无别的伤,但我很肯定他中过一种相当奇特的毒,是慢性致命性的。看毒性应该是黑光血魔。这我就更吃惊了,难道我那个挚友已经。。。。。。算了,以后一定会有结论的,我就不瞎猜了。

    这小子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我的医术在冥界可是NO1哦。”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着实让众人吃了一惊。半天屋子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人们呼吸的声音。良久卡巴斯基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静,“那坏消息呢?”

    “世界之钟不知我刚才提到了没有,刚才太激情了,现在都忘了说了些什么了。”老婆婆抹了抹嘴,又开始解说,“算了,再说一遍。要算嘛,世界之钟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时光无非是漂浮在浩渺虚空中的无数碎片,有的代表过去,有的代表现在,有的代表未来。世界之钟控制着它们使它们有序化,不至于互相抵触。但也不是绝对的,有时碎片就会由于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产生偏差,于是历史无法连续前进,这时世界之钟就会重塑这个碎片,于是死人复活,吞噬天地,世界毁灭,碎片再重新开始。”

    “为什么说这个?”卡巴斯基忽然问道。

    “不好意思,拉你们来避难的时候,由于能力有限好像把一些奇怪的东西也拉了进来。于是现在的1994已经不是历史中的1994了。世界之钟已经发现了异常,灭世的钟声已经开始了。你们应该听到过吧?”萨曼莎反问。

“确实。。。。。。”关月沉吟道。

    “钟声在奏响12声的时候,这个世界将被重塑。现在已经想过了7次。”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寂。

    “那快离开这里啊。”小绿急不可待的说。

    “由于那个出我意料混进来的东西的缘故,碎片的出入口已经闭合了。以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开那个入口。”老婆婆干脆利落的斩断了大家的希望。

    “那刚才算什么好消息,无非是救活她们再让他们死一次罢了。”关月有些激动。

    “我说我们打不开入口但是我可没说没办法打开啊。”萨曼莎的欲擒故纵着实掉足了大家的胃口。

    “有什么办法?”大家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世界之钟有个BUG,如果在灭世之前有人改变了历史的节点,世界之钟将视这种行为为无赦。但它的做法却很匪夷所思,它会将改变历史节点的东西挤出这个碎片,消除这些东西对这个碎片的影响。但碎片外面不存在空间。而碎片与碎片之间又不相连。所以完全无处可去。而又必须有个地方安置这些人,于是这些人便会被迫原路返回自己的空间。本来十恶不赦却遣返回家,是不是个十足的BUG?”萨曼莎又语出惊人。

众人皆惊,半晌无语。

    “什么事历史的节点,怎么去打破它呢?”众人不约而同的又把目光聚焦到了这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老婆婆身上。

    “世界的节点就是发生在一个时间段,能够改变历史走向的重大事件。说到这个碎片吧,就是西夜书记官发动武装叛乱,杀死西夜王取而代之,且得到了夜都认可这件事。说道方法嘛,第一要清楚一点,我们几个人捆在一起也打不过西夜王,我倒是年长你们不少,但很可惜我其实是非战斗序列,我是JQKA中唯一的医疗系。所以我可以忽略。第二,击败西夜王我们需要外力,现在能帮我们且有能力帮我们的只有囚禁在海纳尔峰圣教双子。所以你们要首先就出她们。她们因为珈蓝事件被判封印,但由于珈蓝之战消耗了几乎所有高位NO,没有人能发动封印奥义,所以暂时被囚禁在海纳尔峰。那里是一个与世界隔绝的地方没有路可以通往那里。不过你们很幸运,我年轻时在那里设了一个传送节点,我可以送你们过去。”


    “但救下来又能怎样?人家虽然犯了罪但也是圣联的NO3NO4啊。人家会听我们的?”关月说出了很重要的一点。

    “应该没问题,”说着老婆婆从衣服里摸出了一把木梳,带着这个给她们看说文欣需要帮助,她们肯定会帮你们的。”

    说话间金小桐身边的图腾的火焰刷的一下全部熄灭了。

    “这小子该醒了。”老婆婆话音未落,只见金小桐刷的一下坐了起来,“林姐小心!”这一声大喊着实吓了屋里的人一跳,原来金小桐的记忆还停留在赤血星放奥义的那一刹那。

    “欢迎回来,小桐!”关月把手轻轻按在我的肩上。

    我茫然的在屋里环视了一周,“林姐呢?”我确定这是我现在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关月侧开身子露出了躺在毯子上深度昏迷的林静雨。

   “林姐她。。。。。。”我不禁语塞。

    “你被黑光击中以后,林姐为了给你报仇,杀红了眼,后来空中开始弥漫红光,然后就什么也看不清了,红光散去之时,赤血星正与林静雨同时从天空坠落。我救下了林静雨但那时她已经这样了。”关月陈述着她知道的一切。

    我走到林姐的卧榻旁,看着表情痛苦的林姐,一种无名的心酸无征兆的涌了上来。

    “喂,小子,别伤心了。我马上拉她起来。”萨曼莎终于耐不住寂寞,分开人群走到了前台。

    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人群中还有一个陌生人。

。。。。。。。  

    趁着关月向我诉说我失踪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时,萨曼莎开始了工作,“回光图腾!沐心图腾!英灵图腾!奥义。精神传导——起!”三个图腾中央出现了一个猩红的魔法阵,在萨曼莎大喊起的一刹那魔法阵开始高速转动,红光越来越盛,浸满了整个屋子。虽然很想看清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

    “吾所崇拜之神,请降下圣光,以我之魂唤醒迷途之灵,归元!”随着一声巨响,小屋里的红光开始衰变。渐渐恢复了平常,但林静雨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毯子上,众人心中一紧。“不行吗?”我赶紧发问。

    “已经好了!”老婆婆如释重负的说,话音刚落,林静雨嘴中一口鲜血喷涌,慢慢睁开了眼睛。

。。。。。。

七、    长篇大论的解说帝(终)

——残酷的梦境和难以实现的梦想

    “我最喜欢妈妈了,我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咳咳,永远。。。。。。”

    “孩子妈妈也最喜欢你了,我们永远在。。。。。。”忽然孩子的影像开始急速后退,变得遥不可及。“孩子!孩子!”撒玛莎从睡梦中惊醒,这已经是第几次做同样的梦了,可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喂,撒婆婆,你说林静雨和金小桐刚醒,不宜马上上路,所以让我们小憩一会,没想到你却第一个睡着了。”关月急忙跑过来吐槽,最近不自觉的关月竟然挖掘出自己吐槽帝的一面。

    “啊,睡着了,睡着了啊,呼~”萨曼莎未置可否。

    “当当当”又是一阵急促的钟声。

    “这是第几次了?”一丝不祥爬上了撒玛莎的心头。

    “你睡着的时候响了一次,这是第九次。”一直很少说话的卡巴斯基低声说道。

    “嘶嘶嘶。。。。。。”屋外响起了一阵令人心悸的动物嘶叫声。

    撒玛莎脸上立刻显出了紧张的神色,“没时间解释了,你们必须马上上路。对,马上。去都站到那个白圈里面去。”

    看着萨曼莎言情庄重众人没有多说一个字,纷纷站进了萨曼莎早已画好的白圈。

    萨曼莎匆匆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雕的神像放到白圈前,“奥义。群体传送。开!”

    瞬间,神像上方强光爆增,所有人都感受到这洒满全身的银光是那麽的温馨。林静雨忽然瞪大了眼睛,“这奥义是。。。。。。。”没有等她的话说完,所有人已经消失在了强光延伸之处。

    “找你过于找到你了!”一群食尸鬼破门而入,“把你收藏的几个人交出来,饶你不死。”为首的是一个夜之徒。

    “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了,他们已经不在了。”萨曼莎笑了一下打量了一下门口涌进来的黑压压的一群人。“更何况你们有能力把人带走吗?”

    “哧!”为首的夜之徒恶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给我上,抓住她带他去见书记官大人。”黑压压的食尸鬼就像杀人蜂一样瞬间一拥而上。

    “暴风图腾!雷霆图腾!圣图腾。英勇!”插下三个图腾,萨曼莎从腰间摘下了一柄短斧。抬手一击,击碎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食尸鬼的头颅。

    噼哧啪嚓,不大的一个小屋子里充满了短斧与皮肉接触的声音。“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不要小看医疗系!”萨曼莎便挥斧便向这群入侵者发出了战斗檄文。

    话音刚落,一束黑光直挺挺的射入了萨曼莎的小屋。

    萨曼莎先是一愣,匆匆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腹部正在疯狂彪血。

    “医疗系是吧。就只有这种程度吗?”一个声音从萨曼莎背后传来,萨曼莎转身就是一个灵气弹。

    “真可惜,没打中。”站在萨曼莎身后的黑衣男人无限调侃的说。

    “真可惜,打中了。”萨曼莎一手捂住腹部的伤口另一只手伸出一个指头指向黑衣人的身后。

    黑衣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回头一看,只见被击碎的神像里无数银光点点向空中飘散。

    “你!”深知被愚弄了的黑衣人从身后拔出了一柄半人高的大剑,双手握柄疯狂的向萨曼莎报复了过来。

    出乎在场的所有人的意料,萨曼莎原地站在那里一动都没有动,直挺挺的用短斧抗下了黑衣人的巨剑,但又不出所料,短斧断了,巨剑深深嵌进了萨曼莎的肩部。萨曼莎嘴角现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马上扔下斧柄连同按住腹部的手双手紧紧钳住了嵌在自己肩部的巨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西夜书记官乔范尼。林克,这柄剑便是不死之刃,只要出手就永远不能放手的武器。”萨曼莎两眼精光四射,“你想知道医疗系是不是只有这点程度吗?好现在就告诉你,真冥界奥义。灵魂攒聚——倍增!,真圣教奥义。精神冲击波,100%无保留定向发射,放!”一股巨大的能量波以萨曼莎的身体为媒介疯狂的奔涌而出虽然是定向发射,但站萨曼莎身后的那些食尸鬼却先行被冲击波泛出的余波所粉碎。乔范尼深知精神冲击波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种无视护甲和魔抗的攻击奥义。之所以鲜有人用,是因为这个奥义就是一个自毁奥义,它必须以施术者本身作为媒介发射。不管敌人如何,媒介一定会灰飞烟灭。一阵悔恨涌上心头,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上还会有人掌握这种疯狂的奥义。但作为高位者的理智他还是竖起了看似徒劳的血墙阻挡着这灭世的一击。

    强烈的冲击波下,萨曼莎的身体开始化作灰烬,一点一点。。。。。最后失去支点的头颅颓然的随风飘落,萨曼莎嘴角泛着笑,眼角却噙着泪。“孩子原谅妈妈没有实现诺言,虽然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活你,然后一起快乐的生活,但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因为我忽然明白了,如果不阻止历史的自我吞噬,即使复活了,却是让你再一次面对死亡,所以我用最后的力量送走了世界的希望,没关系,妈妈这就来陪你了,永远,我们永远不分开了,永远。。。。。。”

    ——后记,伴随萨曼莎头颅落地的还有萨曼莎全部的衣物,“当啷”一个金质的圣教联盟名牌从衣服里掉了出来。小小的名牌上不但有狙击枪魔法杖,还有雄狮和战鹰环侍的皇冠。。。。。。

八、    杀出个黎明(一)

——拜托了,双子星

    “这就是海纳尔峰吗?”拿起废墟中一片好像是双发重型战斗机碎片一样的东西,关月不禁惊呼道。

    “这里应该在不久前发生了类似世界大战一样的事情。”林静雨仔细研究了附近的地貌和一望无尽的主战武器残骸,低声说道。“还有一件事,这里根本没有路,而且海拔接近了平流层。这些武器在这里能够打起来,别说1994年,就是现在的2010年也不可能的。”

    “你是说黑科技?”关月悚然。

    “这些很可能就是包裹着当代武器外衣的超文明黑科技产物。”林静雨把手里的残片扔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但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现在都要找到圣教双子,不是吗?”远处的卡巴斯基声音虽然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静雨望了一眼这个站在己方阵营中的昔日的敌人,“目标海纳尔峰入口,出发!”

    冒着时不时从平流层掉落的黑科技残骸,一行人开始登山,原来他们所在的虽然是一个巨大的平台但距离峰顶还有八九百米的距离。虽然撒婆婆没有说过入口在峰顶,但按常理推算,也不应该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更不用说是向来标榜光明磊落的圣联了。所以一行人一致同意去山顶,并且推举林静雨做了小队队长。

    “大家快看,峰顶到了。”随着林静雨的轻声提醒,一行人顺利到达了峰顶。

    “还以为会戒备森严呢,竟然连一个活人都没看到。”关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无抱怨的说。

    “有入侵者,为了圣联,全部歼灭。”随着一阵电子音,山顶四周峭壁上许多小门同时洞开,成群结队的战斗 机人蜂拥而出。

   “关月,你个乌鸦嘴,以后别吐槽了!”林静雨怒道。

    “没关系,十几年前的战斗机人有什么可怕。。。。。。算我没说,林静雨小心这批战斗机人是圣联高层一直说还在测试中未投入量产的戍卫β——339屠杀机器人。它的特点是一旦启动,就会杀死眼前一切非己个体。直至被消灭。”此时的关月已经泪流满面——T T。“没想到我的乌鸦嘴这么有杀伤力。。。。。。”

    “大家小心了,过来了。”林静雨侧身将我护在身后,挥手拽出了月避宝刀。

    “嘎啦嘶”戍卫β——339发出嘈杂的金属音,开始缓慢接近这个探险小队。忽然机器人以超乎想象的速度高速机动。林静雨一首扣住我的手腕一手持剑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注视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机器人。一段时间的试探以后机器人好像看出了林静雨的破绽,其中一个机器人一跃而起,攻向林静雨。又有两个竟快速攻向林静雨和我的结合部。林静雨一惊,这机器人与其说计算能力强大不如说是智商太高了。想归想,林静雨手上可没停,两道寒光劈落了攻向结合部的两个机器人。但攻向林静雨的机器人已经近在咫尺,直取林静雨的头颅。

    林静雨全力向后仰身,但锋利的刀锋还是在林静雨的粉颊上流下了一道血痕。晶莹的血滴随风飘落。林静雨顾不得脸上的伤口,双手向后支地,抬起一脚正好踢在割伤林静雨的元凶的屁股上,——姑且算那是屁股吧。巨大的踢力使机器人径直向前飞出。林静雨双手用力一支,柔软的身躯就像一支随风摇曳的柳条,刀借体劲,横向飞出,身体临空活劈了那个元凶机器人。一股脑浆不期而遇的溅了林静雨一脸。

林静雨涂下脸上的东西仔细辨认,“喂,关月。你们科技派都在干些什么,这些机器人装的是人脑。你们进行活体实验了?”

    “我怎么能知道,我只是个执行官,你要能活着回去,去问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好了。”关月边砍杀这眼前的生化兵器,边没好气的说。

    “大家小心了,这些东西不只是机器人,它们有人类思维,属于生化兵器,千万不要轻敌。”林静雨刚刚说完,谁知小绿已经被一个佯装败退的机器人引进了山顶的一角,霎时伏兵四起,大量的机器人涌了出来,就像知道小绿是远程炮击型似的,机器人从来不离开小绿身前两米,一直近身缠斗,小绿一时陷入了绝地。

    “奥义。斩舰刀最小输出。”一柄黄色的利刃在小绿脸前上下飞舞,不大时小绿身边的机器人全变成了零件。最后斩舰刀瞬间变得巨大,砸响了远处一群已经充电很久的炮击机器人。原来缠斗小绿的机器人只是炮灰,一旦充电完毕,可能不只是小绿,所有人都可能被冥王请去喝茶。

    卡巴斯基收回战镰,甩了一下武器上的脑浆,低下头又冲进了另一群机器人中。

    “大家奥义清兵,但不要杀死那个最大个的头兵。这里靠中控机算计吸附着大气,一旦头兵战死计算机会认定外部武装全灭,敌人入侵成功,会停止吸附大气一小时。用以歼灭入侵之敌。那我们可就死翘了。”关月大声喊道。

    “喂,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这的事。”林静雨一惊。

    “没时间解释了,大家快动手。”言毕,关月已经解除了执行官限制。

    霎时间,山顶上红黄蓝绿各色光线爆射,不消一刻战场上就只剩下了关月说的头兵。

    “奥义。柔性缠绕,紧!”从筱佩手上瞬间射出了十条白色的细丝。头兵刚要逃跑,细丝已经赶到,三下五除二,将头兵裹成了一个蚕茧。筱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战斗终了!”

    战斗胜利大家紧绷的心都松了,战场上有了欢笑,只有林静雨呆呆的站在原处。因为不要说执行官限定解除了,林静雨发现她连最基本的斩月之光都放不了了。但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林静雨调整了一下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朝大家走了过去。“怎么样,找到入口了吗?”

    “找是找到了,不过需要破解密码。”关月沮丧的说。

    “那不是有ID卡识别钥匙口吗?”林静雨指着上面的一个凹槽说。

    “林静雨,你脑子进水了吧,我的卡是2000年制的。这里是1994年啊。”关月无奈道。

    谁知林静雨没等她说完,已经将自己的卡插了进去,一刷。众人一惊,这才想到好像没人跟林静雨说过这里是1994年中国的事。坏了,不知又要出什么事?大家紧张了起来。“钥匙卡有效,准许进入。”厚重的钢门洞开了。

    进入海纳尔的内部才发现,这里并不像一个迷宫。相反简直是一马平川。不消多时一行人便来到了二楼一扇大门面前。

    “又有门了,林静雨去刷卡,我已经混乱了,你的卡应该也是2000年左右做的啊,怎么1994年的门都认。。。。。。”关月郁闷的说。

    林静雨走了上去,可还没掏出卡,门。。。开。。。了!

    一个大个子男人,手里拎着一把菜刀缓步走了出来。“竟然能到这里,原来是圣联内部的人,想救双子,啊哈哈哈哈哈先过了我这一关,圣联NO。30屠夫沃扎克在此!”说着双肩一抖抖掉了披在肩上的绿尼大衣。

卡巴斯基一惊,因为中秋夜的情景令她终身难忘。刚要说什么提醒大家。除她以外的所有人已经一拥而上。她吃惊的发现,沃扎克并不像中秋是那麽厉害,甚至说这么多人一起上都有点多余,忽然缠斗中的沃扎克两眼凶光一露,卡巴斯基忽然想到了倒霉的法克(哔)鱿。来不及提醒,卡巴斯基顺手掷出了战镰。战镰不偏不倚的插进了沃扎克的嘴里,捣碎了沃扎克几乎所有的牙齿。关月恍然意识到,沃扎克有个好咬人的坏名声,回身冲卡巴斯基笑了一下,竖起了大拇指。“GJ!”然后又回过身招呼众人朝已经被打翻在地的沃扎克一阵狂踩。然后扬长而去。

    屋子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巨大的房间里只还剩下了全身都是脚印的沃扎克。

    在另一间屋子里,所有人又陷入了困境,虽然圣教双子找到了,但她们身上的临时封印上赫然画有一个银凤的图案,外人也许不知道,但圣联的两位执行官却深知,这个封印是传说中已经隐退了的圣联史上最强NO。2所封印。别说林静雨,就是现在的NO。1来了也未必打得开这个封印。

    “难道已经到了这一步,却没办法救她们吗?”关月跪在地上拳头不住的击打着地面。

    “当当当”“已经响过11次了吧?”林静雨问身边的小绿。小绿掐着指头算了一会,无奈的点了点头。人们注意到空间里的黄色已经越发浓重。好像在提醒我们,灭世即将拉开大幕。

    我不忍看见,关月在那自残,因为她手已经打出了血。准备过去把她扶起来。刚走到她身边,不知从神麽地方吹来了一阵风,再加之长时间的奔波,刚刚复原的身体晃了两下,颓然的倒了下去。我奋力寻找着支点。最后感觉按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从刚才的慌乱中恢复过来,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正按在了被封印在欧式大床上的米氏双子其中一个女孩的胸部上。虽然人家被封印中应该没有感觉,加之我并不是故意的。但我还是知趣的马上把手从女孩胸部上抬了起来。谁知就在我拿开的一刹那,我体内一条金色的线一样的东西向触手一样开始纠缠女孩身上的封印符。

    突然屋子里凭空出现了一条金龙和一只银凤的图案,不大的屋子被龙凤和鸣的声音震得山响。然后凭空出现的图案又瞬间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米氏双子身上的封印符。

    在人们还在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图案和震耳欲聋的声响的纠结中时。米氏双子已经渐渐睁开了眼睛。

九、     杀出个黎明(二)

——双子战争

    “刚才那是什么?”惊魂初定的关月大吼道。

    “一条龙一只凤,叫了一声就消失了。”小绿陈述着刚才的事实。

    “好家伙!我还以为是这个基地里的陷阱呢。”筱佩抹了一下脑门上的冷汗。

    “你们是什么人? ” 。。。。。。

    “啊类类!”这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马上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人们不约而同的朝声源方向望了过去。立马所有人都变得又惊又喜。

    双子相互依偎着坐在了封印她们的大床上!!!!!!

    “你们是谁?敌人还是。。。。。。”米雪琪低声问道。

    在场的所有人真正认识圣联双子的只有林静雨。责任重大,林静雨责无旁贷的走出了人群,“朋友!米雪琪我们是朋友!”

    “啊类类,朋友,可我们从没见过啊。而你们竟然能打开封印,说明你们还挺有实力的。不过你不知道吗?”一直自说自话的米雪馨忽然脸色一沉,“我和姐姐从来就没有朋友!”

    不觉间米雪馨已经瞬移到了众人的面前,手里一杆龙脊银枪上脉冲电流就像回路一样不住的荡漾。“不管圣联的老头子说什么,既然封印解除了,那我和姐姐就自由了,不管是作为叛逃能力者还是什么都没关系,只要能和姐姐一直在一起即使亡命天涯我也很幸福。知道我们解除封印的只有你们几个,所以只要抹杀掉你们,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下落,所以,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朋友!”龙脊银枪上脉冲电流爆增,竟然成为了惊涛骇浪,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米雪琪一把拉住了妹妹抑制了这次发射。“姐姐,为什么?”米雪馨不解的大叫。米雪琪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一根玉指。米雪馨朝姐姐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愣住了,口中回响了半天才挤出了几个字,“文欣!”

    萨曼莎交给林静雨的木梳,正被林静雨高高举起。看到如此激烈的奥义近距离发射所有人都被震撼了,难得林姐竟然还有能力想起萨曼莎的梳子。虽然没有人注意到,但林静雨的手一直在微抖不停。因为她在书中读到过米雪馨的成名奥义怒海狂澜。那是圣联唯一一个不用吟唱的亚禁咒!!!!!!!!!

    “你们一定有什么事吧。”米雪琪走到众人面前,用手轻轻按下米雪馨高举的龙脊。“既然有文欣的木梳,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会帮你们。”说着米雪琪走到林静雨面前从她手上取下了木梳,也恰恰是在取下木梳的一刹那,米雪琪心中一阵悸动,痛苦的蹲了下去。

    “你们对姐姐干了什么?”刚刚湮灭的电磁狂潮瞬间再次暴起。怎料米雪琪一把抓住了米雪馨的裙摆,“不是他们的事!文欣就在不久前,魂散了!!!!!!”米雪馨一惊,这才注意到米雪琪手中的木梳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尘埃开始随风飘散,米雪琪满眼泪光的想阻止木梳尘埃的的消逝,但很不幸,她手中的尘埃已经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终化为了乌有。

    从吃惊中恢复过来的米雪馨扔掉了龙脊抱住姐姐嚎啕大哭。众人惊呆了,眼前这一对圣联的至高王者的形象已经与人们幻想中的样子相去甚远。虽然姐妹俩一直很冷漠,以至于差点被众人认为是无心无血的战争兵器的姐妹俩,现在竟然相偎在一起放声大哭。众人在为她们感到悲伤的的同时心中竟也赢生了一丝释然。

    “是谁杀了文欣,也就是送你们来的人?!”米雪馨忽然站了起来,下了大伙一跳。

    “文欣。。。。。。”林静雨快速在脑中回忆被传送到这来之前的种种。她很快断定,文欣应该就是指撒婆婆,那杀她的人。。。。。。因为来之前撒婆婆还活着,而且并没有敌人出现。只是有一些。。。。。。。有蝙蝠的嘶叫声!!!!!!

    “如果你们说的文欣指的是萨曼莎婆婆的话,杀她的人很可能是夜之徒!!”虽然也不敢肯定但林静雨还是说出了这个答案。这其中很难说没有林静雨的一点私心。

    “你们需要我们帮什么忙?”米雪琪整理好了仪容站起了身。

    “我们想请你们帮忙杀掉西夜王的书记官乔范尼。林克,在他弑杀西夜王成为新的西夜王之前!!”林静雨终于有机会说出了此行的终极目的。

    米雪琪柳眉轻颦,林静雨一惊,生怕她察觉刚才自己的推断中的那一丝因势利导。

    “好的,这个任务我们接了!不全是因为你们的委托,更因为这里能杀死文欣的绝不可能是那个平庸的末卡唯。卓。在这个交战区唯一有能力杀死文欣的也只有乔范尼一人,所以乔范尼必须死!!!!!!”米雪琪的眼睛里已经噙满了血丝。

    林静雨心中一阵窃喜,但转而又营生了一丝莫名的惆怅,“好像占了死人便宜!”正在林静雨激烈的思想斗争时,又是一阵怪风吹了过来。这次还还夹杂着一个低沉阴耸的声音,“找我吗?不劳你们麻烦,我来了!”紧随这个声音之后便是排山倒海的大量翅膀拍动空气发出的簌簌之声,听得叫人毛骨悚然。

    “小心!”米雪琪快速窜到了众人之前,手在虚空中一扬。“预兆!”一柄雪白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了她手中,然后顺势在空中虚挥了几下。几条气浪立地而起,在众人面前两三米的地方急速炸开,原本隐形的几条血浪在气浪的作用下显形、碎散。瞬间血气在空中形成了一层血幕。几分钟后血幕散去。上百人黑压压站满了大厅。为首的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袍泽上一个双翼金骷髅头显得格外醒目。

    “西夜王!不对,这种隐形的血浪排名十名开外的末卡唯是不会有这样的手段的。你是乔范尼!”米雪琪一语道破了天机!

    刷一下,林静雨的脸变得惨白,因为她知道双翼金骷髅头的纹章是夜王的象征。难道末卡唯已经被乔范尼弑杀?如果真是那样,那现在即使杀了乔范尼,也不会引起世界之钟的BUG,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在世界之钟响过12下以后消亡。林静雨不禁一阵眩晕!

    “末卡唯已经死了吗?”米雪琪问出了林静雨的心结。

    “那个无能的人,没有一点进取之心,本来想离间他和夜帝之间的关系,然后然后在他叛乱时,杀了他向夜帝献礼,然后顺理成章的成为新夜王,但很可惜末卡唯充其量只是夜帝的一条狗,他对夜帝言听计从,根本没有一点抱负。没办法我只能暗中收买他的手下,架空他的权利。而末卡唯竟然毫不知情,可悲的末卡唯只知道每天酒池肉林荒淫度日。所以杀死他对我来说只是最末事项。而你们的威胁比他大多了,所以你们才是我的优先对象,所以作为我争霸天下的绊脚石,你们必须全部死在这里!!!!!!”乔范尼语出惊人。

    林静雨也是心情复杂,末卡唯没死固然可喜,可如此处心积虑的乔范尼竟然敢放下如此大话想必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单凭圣教双子真的能击败他吗?而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力,已经形同一个大步兵,根本不可能影响战局。此时的林静雨可谓是又喜又忧。

    而战局却没有因为林静雨的沉思而停滞。双子的两道白影和乔范尼的一道黑影已经纠缠到了一起。不死之刃和龙脊、预兆碰撞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巨响。震得在场所有的人都寒毛直竖。

    “我问你,你是不是杀了一个叫文欣的祭祀?”缠斗中米雪琪忽然问道。

    “祭祀?就是那个打架先插棍的老杂毛!没错是我杀的,那个贱人死就死吧还玩魂爆,炸死了我100多手下,知道吗?那个老杂毛最后就还剩下一个脑袋,被我一脚踩瘪了!哈哈哈,知道了吧,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识趣的赶紧投降!”

    “啊~~~~~~~~~~~~~~~~~~~~~~~~~~~~~~~~~~~~~~~~~~~~~~”瞬间大厅里斗气暴涨,整个屋子都被从双子身上射出的强光所笼罩,“乔范尼!今天你必须死!”米雪琪声嘶力竭的吼道。

    “这难道是王主之光?你们是圣教双子?!!!”乔范尼怔住了。。。。。。

十、     杀出个黎明(三)——光与暗(上)

   

     在前排观战的小绿一直在揉眼睛,可能是被刚才的强光照的不轻。“打架不就打架吗,放什么光啊,照的我现在都看不清场内战况了。”小绿不无抱怨的说。

     林姐一把把小绿拉出战场的边缘,原来小绿看得入神竟然快蹭进战场了,成为了战场与正方观众之间的第三集团。“算了吧,你还批评别人,一般人碰到强光会很自然的闪躲,没见过你这样扒着上下眼皮,非要一探究竟的,瞎了也活该!”

     小绿一吐舌头,躲到了林姐身后,不再吭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的打斗。

     斗场内,电光火石,情况瞬息万变,可唯一不变的是圣教双子并不能占得上风,双方半斤八两的已经缠斗了半个小时。

     正当人们为双子能否在世界之钟灭世前干掉乔范尼而忧心忡忡时,世界之钟的时针咔噔响了一声。家里有老旧座钟的人都会明白,这个声音便是打点的前兆。最后的时刻来到了。众人不免心中一紧。

     就像心有灵犀一样,紧随这咔噔一声,斗场内的战局也改变了。米雪馨成了改变历史的导火索。

     缠斗中的米雪馨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外,使劲的挠了挠头,“这乔范尼真可恶,自己把脑袋献上来,多省事,非得垂死挣扎,不磨了不磨了,姐姐,我要合体。”米雪馨没好气的说。

     这一句话可以算是语出惊人,场外观战的众人差点立马喷饭。——喂喂喂,大小姐你可要注意场合啊,就算你们俩是百合也不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合体啊,这不成了现场演A片了吗?难道合体了你们就会有激情将乔范尼一击秒杀了吗?

     夜之徒阵营里也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小声议论声,看来夜之徒有史以来第一次与圣联想法同调了。

     米雪琪面露难色,但看到小馨坚定的表情还是决定配合。将手举过头顶,五指伸开,口中大喊,“王!”只见瞬间米雪琪纤细玉手的后面一个巨大的圆形魔法阵暴展开来。魔法阵当中竟然是一个相当潇洒写意的汉字——王,周围五行八卦的文案快速旋转。然后米雪琪继续吟唱,“何以为王?武控寰宇,力敌万钧。武王当道,万物称臣!”

     紧接着米雪馨双手快速变换着手势开始吟唱,“以身为枪,以魂为锋,踏破无尽的黑暗,屠戮,造就如血的黎明,屠龙!”又是一阵强光,当人们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战场上已经找不到米雪馨的身影,只剩下一身银盔银甲的米雪琪手里拿着一杆两人高的巨枪悬浮在空中,米雪琪一抖大枪,脉冲电流暴起。“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斗场内响起了米雪琪失心疯一样的怪笑,“乔范尼,受死吧!”话音刚落,米雪琪手中的屠龙巨枪,便毫无先兆的砸向了乔范尼的面门,乔范尼用手中的巨剑奋力一挡,虽然这一枪没能顺利砸碎乔范尼的脑门,但一直自视甚高的乔范尼竟然被这一枪的余波撞出了十几米,重重的砸在了他身后观战的夜之徒人墙上。几百人的观众席瞬间崩溃了,稀里哗啦倒了一地。

     圣联这边的观众简直被场内的瞬间变化惊呆了,一个个只能张着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场内的一切。

     良久卡巴斯基才在众人身后小声说道,“这个米雪琪的声音和做派好像米雪馨……”

     卡巴斯基虽然说话声音很小,就像说给自己听似的,但还是马上得到了众人的认同,正方观众不由自主的同时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怪。”林静雨补充道。

     正在观众们品头论足之际,斗场内又悄然放生了变化。

高傲的乔范尼怎么会承认失败,他面露凶光翻身而起,双手紧紧握住手里的大剑直指向天,只见虽然是在圣联的基地中有大量的结界限制,还是有大量的黑气开始向乔范尼聚集,而悬在半空的米雪琪却丝毫没有去打断乔范尼运气先发制人的意图,仿佛在等待乔范尼祭出最强战力,然后再无情的击败他以此彻底摧垮乔范尼那可悲的自尊心。

     不久似乎志气满满,重拾信心的乔范尼再次跃上半空,他双手握剑二话不说冲着米雪琪就是两剑,米雪琪轻身一闪躲过了第一剑,然后用屠龙往后一拨弹开了第二剑,紧跟着挥动巨大的屠龙瞬间回敬了乔范尼一十六枪,而且枪枪致命。这时才看出刚才乔范尼那半天运气确实有点作用,十六枪过后乔范尼竟然没倒,只不过是双手的虎口已经由于巨大的撞击渗出了鲜血,乔范尼真的没有想到,圣联双子的王形态竟然有这麽强大的战力,如果珈蓝有她们很可能历史就改写了呢。

     可现在并不是赞叹对手武力的时候,乔范尼深知以他现在的手段难以制服双子王形态,不由得着急起来,乔范尼有个毛病,一着急手就爱乱摸,这会正巧乱摸的手探进了自己的百宝囊,忽然乔范尼一怔——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确实发现了一个本来并不属于他的东西。转而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他上前又是两剑,当然毫无悬念的都被挡了下来。被挡了下来的乔范尼并未再战而是转身便朝门口败退。米雪琪怎能容许乔范尼逃跑,不容多想便追了上去,“乔范尼,你拿命来!”

     怎知乔范尼还未逃到门口忽然一转身,“血宴十宝之九,血玉潘多拉。”随即一颗红枣大小的宝石就像热跟踪导弹一样朝米雪琪急速飞去。米雪琪万万没有想到乔范尼的败退竟然是在诱敌深入,大呼不好。但为时已晚,血玉飞到米雪琪面前以后又飞了一个诡异的弧线,绕开了企图磕飞暗器的屠龙直挺挺的射进了米雪琪的前额。但很怪异,米雪琪的前额并没有流血,那个暗器就好像与米雪琪融为了一体,米雪琪戛然而止,停在了半空中,在场的人都看呆了,斗场内一分钟之内竟然再次逆转了。

     “血玉潘多拉虽然在血宴十宝中排名很低,但却是里面最厉害的宝器。之所以排名低是因为这东西是一次性的而且只能在二十四小时内有效。而它的效果就是反叛之心。”脱离生命危险的乔范尼摇身一变成了解说帝。而他的惊世骇俗之语让正方的观众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等了半天米雪琪还是没动,乔范尼不耐烦的一挥大剑冲了过来,因为他认为眼前的几个人根本不用米雪琪出手,单凭排名第七的自己就可以轻松搞定。所以他出手了。

     大剑裹挟着黑气呼啸而至,这其中充满了打算一雪前耻的怨念。正方的观众一个个无法处理极喜和极悲的内心波动。注意力还都集中在米雪琪身上,所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视而不见。第一个发现危机的是林静雨,林静雨打算拔刀去迎他的巨剑,她刚摸到剑柄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到了地上。她似乎知道了什么,所以他没有惊慌也没有做声,因为她知道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如果她大声提醒,注意力会先集中到她身上,然后才会发散出去,可那时已经太晚了。乔范尼的巨剑足以一剑秒杀所有人,所以现在只能靠在场的人们自己发现危机,而这个时间也只还有不到一秒。

     眼看乔范尼大剑将至灭团将成定局,人群中一个黑影闪了出来,先是挥出几道气浪干扰了乔范尼的前进轨迹,然后一柄巨大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了本并不宽敞的大厅里显得很不协调,但很有用,一头垂地,一头翘起的大剑勉勉强强接下了乔范尼的一击,但攻击的余波使用剑格挡的人的脚下下沉了将近半米,随着地面崩裂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回过了神,但同时米雪琪也又动了起来。而且全身散发着黑气瞳孔里也毫无光泽。本来血红的屠龙现在变得通体乌黑,所有人都明白了,乔范尼说的是真的。于是米雪琪的攻击开始了,黑化的米雪琪一挥屠龙回身砸向了正方的观众。而站出来抵抗乔范尼的卡巴斯基成了首当其冲的攻击目标。正方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击将成为绝响。因为没有人能接住米雪琪的攻击。正当卡巴斯基渐渐闭上眼睛接受这悲怆的现实的时候,一抹绿映进了她的瞳孔。“小绿!”是的,是小绿,这一刻也就只有根本不明白状况的小绿还会“无谓”的抵抗。

“卡巴我要保护你,我要保护大家!”大厅里响彻了小绿的怒吼,她双手张开挡在卡巴斯基面前,绿色的力场全力全开。——足有12层。

     就在那一刻,卡巴斯基的眼角湿润了,因为从来没有人挺身而出,在生死关头说过要保护自己,虽然这注定是第一次也是生命里最后一次被人保护,但一向冷漠的卡巴斯基不知怎的面对眼前小绿徒劳的抵抗,眼泪却打湿了她的衣裳。。。。。。。

     屠龙终于和力场接触了,不出所料,小绿全力全开的力场竟然连鸡蛋皮都不如,一层层相继碎裂,但小绿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想法,“卡巴我说过我要保护你,我就一定会做到,虽然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小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已经被击碎的的力场竟然在修复。血从小绿的嘴和耳朵里渗了出来。——小绿已经透支了。

     但力场的再生速度根本赶不上屠龙的破坏速度,终于最后一层力场被击碎了,屠龙砸向了小绿,力尽的小绿安详的闭上了眼睛。“结束了。。。。。。”

     一道白光,对是一道白光。时间过去了3秒,小绿发现自己还活着。她惊奇的睁开了眼睛。马上她惊得差点连下巴都惊掉了。只见屠龙就停在她的鼻子前几厘米。而挡下这致命一击的竟然是龙脊和预兆。

     “不好意思,同一空间是不能同时出现两个本体的,我们也是在往昔武王黑了以后费了好大劲才显形的。”手拿预兆的人说道。

     身后的关月惊叫了出来,“米雪馨米雪琪!”

     米雪馨看小绿还站在那不动,一把把她推飞了出去。“喂,我们也到极限了,你个白痴小绿还不跑。”然后两人分别向两边一闪,屠龙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呼呼呼,小馨拜托了,这样没法和黑武神打。”米雪琪喊道。

     米雪琪会意的一点头,将右手高高举起,大喊一声:“主!”只见米雪琪的手后也出现了魔法阵,只不过这个魔法阵很西化,中间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外圈的上面是天平,下面是圣杯,左右是口衔橄榄枝的和平鸽环绕。魔法阵光线暴起,米雪馨看是吟唱,“主,吾之圣主,汝之光辉,普耀天地,造化苍生。现面力敌,由主之神力,化解无望刀兵。再创万世调和。拟。加罗约。”紧接着米雪琪双手快速结印同时吟唱开始:“以身为剑,以魂为锋,吾之圣域,由吾圣刃护佑,汝之黑暗,由吾之圣剑斩断,圣剑。裁决。”

     一阵强光过后,拟。六翼战天使。加罗约。出现在众人面前。

十一、杀出个黎明(五)——光与暗(下)

Ⅰ、无法获胜的战斗

     “真。怒海狂澜!”虽然所有人都在加罗约出现的那一刹那惊呆了,但黑武王却根本没有为之所动。一个即攻击了金小桐等观众又捎带了加罗约的一记真。亚禁咒便是她无言的开场白。

     加罗约虽然也是一惊但根本没有影响到她的移动,六翼全部张开,“圣教神迹。天堂之盾。”一面巨大的光之盾几乎遮蔽了半个大厅。将正方观众牢牢护在了身后。

     随着人们吃惊的呼喊,天堂之盾在电磁炮击中后仅三秒便被击的粉碎。但加罗约并没有闪身躲开,而是照单全收了怒海狂澜的所有余波,这才保全了身后众猪脚的性命。霎时间光羽漫天飘散,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因为眼前全是刺眼的光芒,根本看不清斗场里的确切情况。

     直到一分钟后光芒才散尽,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因为加罗约仍然盘旋在空中,只是头顶上的圣疗光霖才不停的飘洒。“我就猜黑了攻击会提升的,本来能撑4秒的防御三秒就碎了,果然是被黑米雪馨完全支配了呢。”

     众人几乎傻了,因为加罗约的话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我也不想说,等番外吧。

     黑武王似乎并不在意操米雪琪口音的加罗约的自说自话。大枪一抖,散发着黑气的屠龙直插加罗约的要害。加罗约六翼轻振,不费力气便躲过了黑武王力道十足的一枪。但加罗约似乎没有要马上进攻的想法,只是在空中盘旋,时不时用裁决磕开急速攻来躲闪不及的屠龙,虽然两人武器只是偶尔相交,但震耳欲聋的巨响和狂晃不止的地板让人们意识到这已经是神级的对决。乔范尼似乎也忌惮被误伤,并没有趁此机会攻击对面的观众,也在己方阵营里不停地观望。这一刻两面的观众竟然成了奉公守法的良民,看着场内两个本不可能战斗的至强之人的死斗。

     “为甚麽不攻击?”长时间攻击无果的黑武王一面挥舞着屠龙狂戳,一面气急败坏的质问。

     加罗约只能报以苦笑,心想虽然是黑化的十几年前的武王但也是本体,真的杀了她真不知道作为未来本体的我们是不是也会灰飞烟灭。呵,武王被黑的边缘化了作为枪侍的米雪琪,单凭好冲动的米雪馨怎么能想到这一层。

     久战无果的黑武王终于爆发了,她大枪一挥右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忽然武王脚下魔法阵闪动,“嗜血狂化。武神”一股赤红的火焰冲破了武王通体的黑气,进入第二阶段的武神这次变得黑里透红,果真与众不同。而且更可怕的是,黑武神进阶以后似乎智商也大涨,她虚晃一枪放弃了攻击加罗约,回身一枪又是一个瞬发魔法,只见成千上万的屠龙像箭雨一样飞向了正方观众。说实话,加罗约也没有见过武王的进阶,更没有想到进阶的武神会如此嗜血,竟然殃及无辜来增加自己的筹码。但已经没有时间多想,这一次甚至没有时间结印开盾。

     加罗约六翼狂振也只能将将赶到,这种攻击对于身后这些人几乎是致命的。加罗约深知。手中裁决疯狂的格挡着急速飞来的黑恹恹的这一片屠龙。大厅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加罗约被兵刃相抵擦出的耀眼光芒所笼罩。

巨响渐息,人们勉强睁开眼睛从手指缝里窥视这个已经有些看不懂的世界,

     他们发现身边七零八落的插满了被砍断的屠龙,只有几个观众所在的地方得以幸免。天空中光羽随风飘落,什么东西滴到了我的脸上,是这麽温暖,湿润。

     我伸手一擦,……血!我随着滴落的方向望去只见被三柄屠龙贯穿的加罗约勉强悬浮在半空。

     远处武神一声诡异的奸笑,趁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力挺屠龙急冲而来。所有人都惊得菊花大紧。“天使小心!”不知是谁失声大喊。

     出乎大家意料,加罗约竟然轻轻嘴角上翘,就在武神几近身边之时,加罗约将裁决高抛到天空,快速双手结印“神之制裁!”一个光之十字架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将武神临空戳起,立马武神失去了移动能力。加罗约奋力拔出了深嵌在体内的屠龙。大量的血浆随着拔出的屠龙破体狂飙。加罗约不顾身上仍在彪血的三个大洞,双手摆出了拉弓射箭的姿势瞬间加罗约手上银光闪动一柄巨大的弓箭幻化而出。“真。裁决。诸神黄昏!”话音刚落一只圣羽离弦而出,圣羽所过之处,景色大变,一幅又一幅描绘神界衍创史的画卷依次展开,而在作为目标的武神身边展开的一幅竟然是落日照耀下的最后的晚餐。随着最后一幅画卷的完全打开,圣羽贯体而入也就在这一刹那神之制裁的十字架移动限制时间达到了极限,武神一把抓住了还未来得及贯体而出的羽尾。这突然的变化惊出了武神一身冷汗,因为只要被圣羽贯穿,即使是神也将必死无疑。将拔出的圣羽扔到地上一口黑血从武神口中涌出,被圣羽击中的伤口已经被圣属性伤害侵蚀,伤口周围的肉已经焦化了。武神长天一啸,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已经再没有别的目标,“加罗约,我要杀了你!”挺枪刺来。加罗约快速振翅向出口飞去,“好了,我这仇恨拉住了,乔范尼就靠你们了。”说着加罗约消失在了大厅出口处。武神为报一箭之仇紧随其后捻了出去。

     海纳尔峰顶,两个人间神明的战斗仍在继续。

十二、杀出个黎明(六)——血染的赞歌

     大厅里空荡荡的,虽然里面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类与非人类。这份空荡到底源自何方?论其缘由也许是在神祗的战争中那种存在感皆无的脱力吧。不但圣联的这些后辈深感如此,就连一直不可一世的乔范尼也没能逃脱这种压迫感。

     但如果真从矬子里面拔将军的话乔范尼倒是个当之无愧的王者。首先脱离这种虚无感的便是这个男人。不过很不幸虽然他占得了先机但他马上察觉到刚才与武王的战斗使他受了很重的内伤,甚至现在要秒掉对面这几个看似很弱的家伙都不太可能了,但这稍纵即逝得先机如果失去,乔范尼深知,他将更无胜算。虽然他身后站着几百手下但那不过是一些摆设,或者说是战争的分母,摇旗呐喊还可以,真的要打仗,则根本靠不住。

忽然乔范尼灵光一现,他飞奔到圣联阵营中,一手一个拎起了身受重伤的林姐还有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在所有人挣脱无力前的一刹那,回到了本阵。

     “喂!对面的人听着,如果不想他们死,过来和我单挑。”乔范尼凶光毕露满脸的盛气凌人,因为他知道,这群自视为正义之士的生物绝不可能不管他们的同伴,而且这两个人又对她们特别的重要。于是这场单挑便成了板上钉钉的铁的事实。

     恢复常态的几个女孩不约而同的满脸的惊讶,她们无法知晓刚才的脱力失神,但她们必须面对眼前的抉择。虽然对于这几个女孩这个问题是只有一个选项的单行道。

      “我来!”刚刚战过一程的卡巴斯基手拄镰刀艰难的站了起来。虽然对面的两个俘虏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她也没有为这群陌生的战友死战的理由,但她站了起来。也许并不是没有理由,但她当时并不知道。只是心中的羁绊让她再一次挺身而出。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卡巴斯基那条漂亮的长裙。她感觉到一阵眩晕,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还是我来吧。”

     卡巴斯基回忆了起来,这声音的主人是他昔日的死敌金小绿。但清脆的声音里却布满了沧桑,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的话。但她们都没有成为这场战争的主角,身边一真清风拂过,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林筱佩已经站到了斗场之内。然后凄然的回视一笑,“还是我来吧!”

     人们的记忆中这个小女孩一直都是个躲在大人身后长不大的孩子,可现在她竟然张开了羽翼要庇护身后的人们。不知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

     乔范尼用眼角掸了一眼冲进都长的小女孩。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打过来吧!”乔范尼冲筱佩挥了挥手。心想反正一个一个都要上先用这个弱的提升一下士气也不错。

     “风绰约,刀如虹,屠魔万里舞苍穹!削魄!”林筱佩从牙缝里挤出一段咒文。如果是在平常人家这个本应该无忧无虑上学听讲放学撒娇的小萝莉竟然生平第一次拿起了屠刀。——一把长约两寸薄如翠柳,外廓银白护手的短刀。

     乔范尼料定这个从没有过表现的小女孩不会有什么真本事,有的只是甘当炮灰为身后几人恢复争取时间的决心,但筱佩一个垫步冲到乔范尼身前的一个急刺,瞬间改变了乔范尼的想法。这一次虽然并不很快,但乔范尼也不得不挥武器来挡,这一档才发现,这把小小的匕首竟然隐含着如此之大的破坏力。乔范尼稍有一点准备不足,右腿后退一步支住了被小女孩的匕首的破发力压得后仰的身体。筱佩也不恋战,迅速回撤,又重新拉开了距离,似乎在说,不要小看我,否则你会吃苦头的。

     而乔范尼也确实是个听人劝吃饱饭得主,否则这个人也不可能成为十几年后威震一方的西夜王。

乔范尼转了一下脖筋,发出咔咔的响声,然后重新把剑拉到胸前,冲筱佩一挑眼,示意筱佩来进攻。筱佩也不含糊,挥刀便刺,这场很多人预料的强弱不等赛,竟然有了如此戏剧性的展开。让很多人始料不及。

     斗场内黑白交错,剑花狂舞。两个背景不同年龄不同目的不同的人正厮杀的难解难分。也许他们的战斗并不能用正邪来形容,乔范尼为的是争霸,林筱佩为的是得来不易的亲人,虽然没有什么惊天泣地伟岸缘由,但两个人都有理想,并为自己的理想而战。

二十分钟后,展场内出现了变化,筱佩似乎因为体力的原因正渐渐落于下风,而乔范尼却越战越勇。有时剑锋几乎逼到了筱佩的鼻翼。惊得身后小绿等人不时冷汗狂飙。小绿欲起身去救筱佩,被关月一把拉住,关月摇摇头,示意还不是时候,因为此刻可以分出胜负的关键便是小绿的无脑全力全开重炮狂轰,但刚才武王一战小绿也受了伤,现在不要说审判之光,就是断罪绿光都很难打出来,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恢复精神力。筱佩既然身先出战她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管筱佩是要舍身还是确有后手,小绿都不应该枉费筱佩的一番苦心。小绿看着关月的眼神,她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但看着妹妹为了大家深陷险境,而自己只能作壁上观,那种感觉就像万箭穿心一样痛苦。但这一次,也是平生第一次,小绿按耐住了自己的感情,用大脑想了一回事。她又重新坐下,开始拼命恢复精神力,心里不停地默念筱佩你千万不要死,我一定会救你的。因为她明白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关系的不仅是她一个人的生死,而是林姐小桐等,她几乎所有的亲人。不容有失,绝对要成功,不然她失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来之不易的幸福,和所有人殷切的希望。

     一记重拳筱佩的腹部被乔范尼一记重拳兜了个正着,鲜血瞬间充满了筱佩的口腔,筱佩全身痉挛倒在了地上。

     “哼~嗯”乔范尼从鼻息中吐出两个字。在他看来这场本无悬念的战斗在几经波澜之后,最后归于了正途。他已经毫无悬念的获胜,因为他这一记重拳并不是随性而发,这看似平常的重拳竟是乔范尼的不吟之奥义,无血之杀招。不知多少圣联豪杰在这看似平常的一拳之下丢了性命。所以乔范尼很有理由认为胜利的女生已经向他展开了双臂,要拥他入怀。下面只要解决掉斗场外面那几个伤兵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乔范尼这么想道。

     虽然乔范尼心思缜密但他也没有看全这都场内的一切细节。也许是太过自大和狂妄。他竟然忽视了筱佩那依然紧握刀柄的小手。和那双斗志旺盛的眼睛。就在乔范尼孤高玩赏自己的胜利的时候,筱佩狠狠地将口中的鲜血又重新咽了回去。一抬左手,“游丝袭魄乱九天。”千缕冰魄天蚕丝应声而出,并在一刹突破了乔范尼已经放松的防线,尽数刺进了乔范尼体内。

     “魂魄神轻一线牵。”筱佩又开始吟咏。乔范尼大呼不好,全身一怔大剑一挥,砍断了身上的天蚕丝,但还是有几根天蚕丝在被砍断前接收到了筱佩的杀令。引爆了蚕丝附近乔范尼的精神力。乔范尼顿时血流如注。

     “OH GOD。”不管乔范尼信奉的是哪路神明,他当时的确是这么说的。

      全身是血的乔范尼挥舞着大剑俯冲向筱佩,虽然伤不是很重,但这对乔范尼心理上的打击却是巨大的。被一个无名小卒击伤,乔范尼疯狂了。

      筱佩知道了乔范尼的厉害,她知道力敌这种状态的乔范尼很可能被秒杀,于是筱佩再次吟唱,“拟态抚乱春风眼。”然后一头扎进了乔范尼身后的夜之徒之中。夜之徒也是一惊,开始在自己周围寻找乱入的圣联小女孩。但什么都没有发现,夜之徒里全是夜之徒。

      忽然夜之徒里射出了天蚕丝,乔范尼警觉的躲开顺势一劈,发动攻击的夜之徒瞬间便成了一阵灰烟,消散了。另一个方向射出了天蚕丝。乔范尼大剑一挥……又有方向射出了天蚕丝……

     乔范尼手握大剑全身颤抖狂笑不已,“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一回身凌厉的眼神注视着身后的喽啰。“血族秘法。杀肃。”只见夜之徒阵里血浪迭起。所有的夜之徒都在一刹那间被他们的主人送上了西天。

     又一束天蚕丝袭来,这次正好命中乔范尼的右臂。乔范尼一怔竟然发现牢不可破,眼前空气颤动,小女孩沿着天蚕丝挥刀刺来,正中乔范尼。

     “中了!”筱佩高兴的大喊。

      “抓到你了!”乔范尼也露出了笑颜。

     筱佩这才发现自己的刀已经被乔范尼的肌肉死死的卡在了他的体内。左手还缠绕在天蚕丝里,无法脱身,就在这一刹那,乔范尼挥出了手刀,一刀击穿了筱佩的心窝。然后用力一甩,筱佩就像一个装满稻草的破麻袋被硬生生的甩到了大厅的墙壁上顺势滑落到了地上,只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地血印。

     “筱佩!”大惊失色的小绿声嘶力竭的狂吼着。

     “没时间了,先救人!”关月大枪清脆的两声枪响,击毙了仅存的两个夜之徒喽啰,俯身一窜,将我和林姐解救了下来。从体内拔出削魄的乔范尼顺势一甩,削魄径直朝林静雨飞来。关月见躲闪不及情急之下竟然用背护下了林静雨,然后忍着削魄入体的剧痛将我和林姐甩到了卡巴斯基身边。卡巴斯基强行挺起了身子护住了艰难救回的人质。而关月却力竭倒在了血泊当中。

     “全力全开,100%审判之光!”就在这最后一刻,小绿那清脆的声音响彻了大厅。

曲终    冰雪的礼赞

     曾几何时,地球上出现了人类。于是便衍生出了战争。虽然人类历史不断前行,但很悲剧,历史的进步没能使战争湮灭,却使它变得越发血腥残暴。一个又一个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一个又一个鲜血堆砌的王朝。人们似乎一直无视着战争对人性的摧残,对人身的坑害,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那些许的贪婪,燃起战火。

     “全力全开。100%审判之光!”小绿那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

     乔范尼本打算对濒死的关月补上最后一击。但这一声大喊,使他瞬间改变了主意。原因不是由于分贝而是因为乔范尼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能量,这股能量之强足以抗衡他身负重伤的夜之徒王者的荣耀。

     但乔范尼也确实是夜之徒中的顶尖人物,这瞬间的逆转并没有打乱他的阵脚,甚至连一丝的迟疑都没有,乔范尼向小绿掷出了他手中的大剑。因为他知道这么大能量的攻击已经达到了二分之一禁咒的当量,这种魔法很少有人能够顺发,乔范尼不行,金小绿应该也不行,这种魔法的致命伤就是漫长的吟唱。所以乔范尼有理由相信,金小绿提早大喊暴露目标是她最大的失算。也是自己最好的反击机会。大剑高速飞向金小绿,此刻的金小绿依旧如黑月之乱时一样的执着,对,执着。——死且不逼!因为她知道这已经是他们几个人最后的机会。世界之钟已经开始支支作响,林姐曾经说过,吱吱的响声就是大钟快打点的预兆。现在的小绿头脑极度清醒,即使避过这一剑大钟响起也是死,不如尽全力拼出一个时间差。这种说着容易的想法,却着实需要极大的勇气。一种直面生死的勇气。大剑已经进入了小绿身前一隅之地,乔范尼一撇嘴,“你要的奇迹没有出现……”

     “冲冠一怒万物羞!”早已被贴上死亡标签的林筱佩竟然在乔范尼的盲区里站了起来,而且她甚至一边手捂胸前鲜血奔涌的破口,一边完成了一次优美的吟唱。大量的天蚕丝从筱佩身上如脱缰的野马咆哮而出。不仅缠住了射向小绿的大剑,而且将悬浮在空中的乔范尼裹了个严严实实。

     “哎呀!”乔范尼大惊。开始疯狂的挣脱钳制,他的大剑也开始一缕缕的斩断着坚韧的天蚕丝,虽然只差一丝一毫,但结局却已经遭到了改写。小绿的审判之光就在这一刻,咆哮而出。乔范尼的大剑就像雅鲁藏布江里的一叶孤舟,在奔腾的地图炮面前瞬间失去了往日的霸气。连第一波都没有抗住就没有了踪影。瞬间审判之光尽数倾泻在了乔范尼身上。但令所有人吃惊的是乔范尼并没有如他的佩剑一样湮灭,一层厚厚的鲜血外壳将他包裹在其中审判之光竟然无法击穿。也就在这一刻,世界之钟终于敲响了最后的一摆。所有人,都将在钟声的第十二下以后湮灭。

     一下、两下……

     “审判之光!150%!!!!!!!”小绿全身已经变得绯红,血管根根暴起,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死也要击碎乔范尼将大家救出这该死的空间。这就是小绿所有的思想感情。血开始从小绿的眼耳鼻口向外流淌,100%已经极限的小绿却打出了150%的审判之光,这种超临界的负荷,已经将小绿推向了地狱。但即使如此,小绿也要带上乔范尼这个罪魁祸首。

     十下、十一下,就在这时血罩被击穿了,血罩中已经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湮灭!就在第十二下敲响的同时。

     小绿倒了下去,她觉得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合上眼睛。就在她合上眼睛前的一刹那她看见的已不再是冰冷的大厅而是那久违的夕阳染红的街道。小绿微笑着倒了下去。

     “夜王大人!”闻讯赶来的夜王座下众将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惊呆了。

夜王竟然长出了一对巨大的翅膀。曾经优雅的脸变得白如寒霜。头上一对巨大的尖角,这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夜王。

     “第二形态,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敌人,竟然被逼出了第二形态。”西夜王内侍长根本无法接受这眼前的一切。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转身快跑。但太晚了,西夜王的利爪死死的钳住了他的脖子,稍一用力,内侍长变化成了灰烟。夜王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得知夜王回归的消息,担任远处警戒的部队长仓皇跑来报告,“夜王大人。J国的圣联部队已经被一个神秘人解放,这在朝我们这里快速机动。得知消息的圣联欧洲分部也派出了大量的高级NO,并且……”

     “并且什么?”夜王看着他的部队长满脸的惊惧不耐烦的问道。

     “并且……圣联科技派出动了实验中的决战机体GX——001……夜王大人,我们必须撤了,否则就全军覆没了!”部队长已经开始哀号。

     “你的侦察任务完成的很好。”夜王一笑,“现在你只要再完成最后一个任务,我们就可以撤退了。”

     部队长一听喜上眉梢,“在下万死不辞。”

     “不用万死,死一次就行,我要你的精神力!”夜王的利爪早已击穿了还满面含笑的部队长。部队长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失去了生命力。

     一直躲在一旁的雅蔑(哔)蝶,双目圆睁,看着这个魔鬼屠戮他的部下。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的他明白再不跑也是一样的下场。他转身刚欲起飞。只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你要去哪?”紧接着一声惨叫。雅蔑(哔)蝶也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

     已经复原8成的夜王半悬在空中看着满地的腥流纵横,忽然开始大声狂笑。

     他笑得是那么不羁,是那麽狂妄,就像他已经成为了世界的主宰。忽然他停住了狂笑,他看到在纵横的腥流中蹒跚而起的圣联。林静雨、金小桐、林筱佩、关月、金小夏、曹沃,还有已经无法再睁开眼睛的金小绿。

     “就是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破坏了我所有的计划,还毁掉了了我的本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援兵将在1分钟后到达,再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你么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刻了。不过在你们死前让你们死的更有价值。来做我禁咒魔法的标靶。欢呼吧,愚蠢的人们。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已经快二十年都没有出现在地球上的禁咒魔法的威力。”说着夜王张开了他那对巨大的肉翼,“血族禁咒。黯灭!——地狱童谣”

     就在一瞬间空间开始被萧杀所笼罩,上千个黑羽黑翼天使从天而降,开始用神语吟唱着好像童谣一样的歌曲。四个天使汇聚在乔范尼身前开始在天空中涂鸦。

     “大血咒。亡灵之波的另一个版本,他不只要杀我们,他要击穿地球,引起地壳爆炸,他根本没想跑,他要毁灭世界。”林静雨凭着她多年圣联大图书馆打工所积累下来的经验。看出了乔范尼这个禁咒的目的。“咳咳咳,不能让他得逞。”林静雨全力调动着体内的精神力,不过很不幸,她感觉不到一丝能力。不仅如此现在她手中的月避竟然也成了她难以负荷之重。“谁能来……阻止他……”林静雨如梦呓般的跌坐到了地上,我一把扶住了倾覆的林静雨。我知道此刻她生不如死的心情。可我强忍着已到眼眶的泪水,我不能再让她悲伤,她的心里已经淤积了太多的分量,“林姐……一定……一定会有人来制止他的,你放心……”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生平第一次说谎了。我不想让林姐难过,但我的谎言竟是那么苍白。以至于……

“我来吧!”

     我吃惊的回头找寻着这个声音的来源,找寻这个救世主到底是何方神圣。但身后并没有凭空多出一个人,还是我们几个。……

     卡巴斯基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不要找了。是我说的!”走到了众人之前,你们应该知道吧,我是《暗夜启示录》中所记载的大禁咒实体化形成的生命体。当那个穿白西服的大叔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我也很久都无法接受。开始我以为我是神,后来我想做个人,有父母有朋友的人,但当我发现我竟然连做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的时候,我哭了好久。

     只有今天,只有今天我开始庆幸自己是《暗夜启示录》的一个投影体,因为我可以施展一次大禁咒。

     说着卡巴斯基将镰刀高举过天,“魂霜最终形态_惊天!——巨炮模式。”就在这一刻卡巴斯基一对黑翼高高展开,迎风而起。他手中的巨炮开始满负荷加压。

     “呼~”卡巴斯基长呼了一口气,“开始了!”将炮口对准了天空中正在形成禁咒的乔范尼。

     “双段大禁咒。奈落花开。”萧索的天空随着卡巴斯基的宣告出现了一阵绯红。花,铺天盖地的花,暮的开始漫天的飘洒。飘洒而下的奈落,忽然变成了锋利的红刃,开始凶狠的刺入铺天盖地的黑天使的体内。不多时黑天使的羽翼被打的伶仃而落,竟然剩下了一对蝙蝠的肉翅,先前面色肃然的的黑天使也撕去了伪善的面皮,对着卡巴斯基疯狂的嘶叫。但很快便失去了气力,开始噼里啪啦的落向地面。乔范尼并不惊慌,因为这些伪生物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使命,禁咒魔法阵已经勾勒完成。卡巴斯基也没有失落,她本就没指望这一段之力便结束战斗。奈落继续飘落。杀伤过黑天使的利刃全都聚到了卡巴斯基身边,又化作了花瓣,这一刻那个杀人如麻的卡巴斯基竟然出落成了飘降凡尘的花仙子。

     “太美了。”我不禁脱口而出。

     “是吗?可这美丽的背后她在承受常人难以承接之痛。”

     ……谁在说话,我回头张望,四周除了我们几个再没有了别人。而我们几个重伤的重伤昏迷的昏迷,应该没有人会有闲情逸致来和我搭讪吧。

     “开羽!”卡巴斯基大喝一声,黑色的羽翼又如孔雀开屏一样尽数展开。而那些飘落的奈落花瓣,就像找到了方向,纷纷融入了卡巴斯基体内。

     “惊天……开……始充电!”卡巴斯基的声音已经颤抖了。似乎她正擎接着万斤之重。让她喘不过气来。甚至难以……呼吸。

     “充电开始!”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了会说话的武器,那就是卡巴斯基的惊天。

     “10%、13%、17%……”惊天持续的报告着充电进度,而卡巴斯基也随着充电完成度的升高,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就像印证我的想法。就在充电完成了35%的时候一口鲜血浸湿了卡巴斯基的衣襟。

     我怔住了,眼前这个倔强的生命与我的印象已经没有了任何交集,他是那麽的陌生,又是那麽的高高在上。

     “主体生命信号红色警报。充电在三秒内结束。”惊天似乎也发觉了再这样充下去一定是一条绝路。于是它想结束充电来挽救主人的生命。

     卡巴斯基抬头看了一眼乔范尼胸前的符阵已经有一半都开始冲溢出沸腾的血浆。“完成度?”卡巴斯基大声问道。

     “41%”

     “加大充电功率!”卡巴斯基的语气里充满了决绝。

沉默了一会,惊天又开始了工作。“充电功率加大!”

     空中的奈落花已经不再是飘附向卡巴斯基,而是急冲。

     卡巴斯基没有想到此举的负担会这么大,一瞬间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击中,一摇晃,单膝跪在了地上。

     “不过是几个虚拟的字符,你也想当救世主,还要救世界?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乔范尼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喜上眉梢,并开始奚落卡巴斯基。

     “不是救世界。”卡巴斯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像你这样自始至终都是孤家寡人的家伙又怎么会明白。我很渺小,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救世界什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救的是我——的——朋——友!”卡巴斯基倾尽了全身之力重新站了起来。而重压依旧,且仍是卡巴斯基不能承受的。但她站了起来。噗!一声闷响,卡巴斯基体内压终于突破了极限,颈动脉破裂,血雾弥漫了天空,又是一个出血点,紧接着又是一个。血雾包围了,卡巴斯基。

     “停下吧!”我脱口大喊道,“就这么结束吧,如果你还有体力就快逃吧,越远越好。我们都不会怪你的,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为了救我自残致死啊。”

     “呵呵。”卡巴斯基的声音已经相当的微弱了。“你真傻,小桐。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要我逃到哪里去?你不想看到朋友死,我也不想。朋友——

     既然是朋友。”

     “惊天!全速加压!”卡巴斯基全身颤抖,翅上的黑羽由于强大的内压,开始纷纷落下。

     “80%终了,临界突破!”惊天报告道。

     “太迟了,哈哈。我完成了。”乔范尼幸灾乐祸的怪叫。“小角色终究也不可能成为主角,你认命吧。黯灭!”一束黑暗瞬间吞噬了周围的光明,朝着卡巴斯基倾泻而来。

     “没时间了,赌一把把。”卡巴斯基自言自语道。“黄泉……”

     “喂,小姑娘。继续唱你的禁咒吧,剩下的时间我们来给你争取。”卡巴斯基抬眼。圣教双子手持兵刃挡在了卡巴面前。“唉,没办法合体了,真杯具。”米雪馨哀叹道。

    “你怕了?”米雪琪问道。

     “切。谁怕,大不了就是个挂呗,还有姐姐陪我。值了。”米雪馨回头望向卡巴斯基,“别让我们白死啊,小姑娘。”这一对圣教的至尊强者这一刻怎么看也不像是赴死,更像是在闲话家常。

     卡巴斯基已经乱掉的心情在听了姐俩的一番闲聊后,竟然又平静了。“临界突破,升华。”卡巴斯基全身瞬间被强光覆盖了,90%完成!

     “来了!”米雪琪大喊一声姐俩奋力接住了袭来的黯灭。“你不要先死掉啊。”

     “怎么会!”两个人虽然在一瞬间已经被黯灭染黑了半边的身体,但是两个人仍在闲聊,好像并不是在承接20年难遇的禁咒而是在郊游。

     “圣教双子,既然你们这么想先死,我就成全你们,去做对亡命百合去吧!”——————呀!

     黯灭瞬间暴起。

     “完了,姐姐,没想到这么快!”

     “徒手接禁咒,呵呵,这可能就是极限了。”姐俩相视一笑。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死掉!100%终了。”就在这一刻圣洁的白羽竟然瞬间驱散了双子身上的黑暗,双子吃惊的回头,一个白衣白袍背后三对白色羽翼的少女。  

“那是卡巴斯基?”

     “没错,看她手里的惊天!”

     “黄泉奔流!二段大禁咒!”羽翼少女一声大喊。

     早已隐忍多时的惊天,炮口大开,一个超大频的地图炮倾泻而出。黯灭在大禁咒面前瞬间失去了先前的霸气。仅仅抵抗了3秒便被黄泉吞噬了。“这不可能,不可能!”乔范尼大声惊叫着,眼看着黄泉笼罩了自己。

     ——灰飞烟灭。

     “呼。”羽翼少女长呼了一口气。“结束了,一切。”

     她回过头,望了我一眼,对我竖起了两个手指,“我做到了。”

     她手拿惊天从天而降,我奋力爬起来跑过去,抱住了她。

     她任由我拥抱。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如果还有来生,我们还做朋友。”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瞬间我的身体失去了支点,我的双手里竟然变得空无一物。眼前只剩下一束满天飘散的银光。

     “啊————————————————————啊——————————————————啊——————————————————————”我疯狂的大喊。“回来,卡巴斯基!你甚至还从没得到过什么朋友的温暖。朋友们都活了,你却死了,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一双大手一把把我搂进了怀中。我抬起头,“爸爸!”

     白西服的中年男子望着天空中的银光。“对不起,我来晚了。”圣联的众多高级NO从天而降。但是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卡巴斯基死了。

     “先救人。”一个带白冠的小萝莉走到金小绿面前,把手放到小绿的胸前。然后又看了看天空中的银光。

     “只能这样了。不过这个结局可能并不是悲剧!”

     “下雪了。”天空中大片的雪花开始飘散。“一个来自冰雪的女孩。她为了寻找幸福,来到了这里。当她终于勉强用指尖刚刚触及到幸福的时候,她又不得不离开了。”我双手拉紧衣服,遥望着纷飞的白雪。“老天也在为你哭泣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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