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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后的相遇/第一章
标签:暴走后的相遇

第一章

(1)

车站,当然,这里是A市的北站,相对于老家的普通县城,这里的火车站把我吓到了,就像地铁站一样。这是我下了火车的第一感觉。

完全没有一点大型火车站的感觉。

A市是没有直通市外的火车的,由于这个城市两年之内像怪物一样吞并掉了周边的小城镇,我的老家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想来A市的话,就要先到A市周边的小城镇里做火车,嘛,我理解为那是地铁。

顺带一说,A市也是没有飞机的,机场都没有,虽然我坐不起飞机。

可是好歹我也是去过帝都的人,真不明白单单火车站的建设居然会比帝都还要好。

这座新兴的城市到底是用什么来运作和周转的,钱都是 大风刮来的吗?

看看脚下的自动扶梯,从下车开始自己基本都没有走过路,只有电梯和电梯之间衔接的地方简单的跨一步而已。

是怕远道而来的人舟车劳顿吗?意外的周到过头了啊。

没有出不出站一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直接坐轻轨从北站的这里去南站,一块,刷卡一毛,这是我以后才知道的事情。

踏上通往学区的轻轨列车,发现整节车厢内竟然只有我一个人,敲了敲车厢间的门,对面的人也告诉我一会就会到,为了安全个个车厢是不通的, 每个车厢都有乘警。我回身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车厢,为毛这车厢没有乘警?

无聊的我站在列车窗前,打量起这座我以后要生活的城市。

发现除了林立的高楼和川流的街道之外没有什么其他东西我开始仰望天空。

一根根的路灯划过视野,湛蓝的天空变得像幻灯片一样,因为路灯的分割而不断的变换着。

幻灯片持续的播放着,图片下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那个小黑点飘到了图片的中间,然后在图片中慢慢放大。

先是颜色由黑变成淡绿,然后变作一个人形,最后我确定他(或者她)是向着我飞来。

拖着快掉到地板上的下巴我在车厢里奔跑画圈。

“别到这里来!!”

我大喊大叫着,指着那个飞来的绿色人影。

“你给劳资滚|蛋啊!”

喊过的瞬间我意识到那人影与这节车厢的撞击是不可避免的。

我冲向车厢的角落,闭着眼睛坐等命|案发生。

然而,冲击出乎我的预料,震动堪比地震。

当我睁开眼睛确定自己还没挂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心脏在我的喉|咙间做了一次免费旅游。

车厢的外壳不见了,除了我躲的角落外,有一半被击飞了出去,另一半被躺在车厢中间的人压在身下。

幸好列车的地板没断,否则我会是第一个被轻轨列车砸死的乘车人员。

仰躺在中间的人好像晕了过去,知道保护现场的重要性,可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向他(或者她)靠近。

哇~~~!!

美人啊!亮丽的绿色长发,端正的脸蛋,白皙的皮肤,大小适中的胸部,圆润的长腿被绿色的短裙和白色丝袜包裹着。

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最主要的是因为她与车厢的亲密接触,上衣某些地方破损消失了,可以清晰的看到胸|罩的吊带和包裹两个半球上半部的布 料。

“疼,疼,疼,疼。”

她揉着额头坐了起来,左臂不自然的下垂,大概是脱臼了。

一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你,刚才的一切都看见了吧?”

“呃…没有,绝对没有,这车厢自爆了,是我运气好没伤到而已。”

她的问话让我大脑短路,语气就像是要将我灭口一样。我条件反射的回答。

“噗”的一声她笑了起来。

“这借口真恶劣,不如说是你搞的恐怖袭击吧。”

我干笑了两声。

“女侠,玩笑就不要开了好吧。”

突然她向我跳了过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变出的像巨钳一样的东西按在她的右前臂上,用钳口将我的脖子掐住并定在地板上。左臂的不自然摇摆 让她痛的呲牙。

“你在认为本小姐在和你开玩笑?”

从牙缝中挤出的话语直接打在我的脸上,她的脸和我的脸只有六厘米的距离不到。

我确定顶在地板上的钳子尖已经挤进地板中,我的头顶 也有因告诉行驶而带起的烈风,现在已经不是可以乱说话的时候了。

“我可以帮你把左手接上。”

“你以为我自己不会吗?”

就在她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我被她用钳子扔向了天空。

(2)

心中完全反应不出现在是什么状况,没有依靠的感觉提醒着自己现在正在天上,失重的状态让我连喊出声音都办不到,只能在喉咙间咕噜咕噜的。

腰间突然被什么东西夹住,然后我整个的身体如脱线的风筝,被某种力道直直的带向地面。

“好汉,呃不是,女侠,放我下来啊,这样栽下去会出人命啊!”

下坠的同时我不忘大声的喊叫。那种头下脚上,要把你全身的内脏都挤压到脚后跟的感觉绝对会让正常人疯狂。

“好啊。”

透过耳边呼啦呼啦的风,她欢快的声音确实的到达了我的耳膜。

“不过现在松开你的话,会出现什么事情呢?”

抬头顶着异样的充血感,我瞄了眼她那双带着明亮闪光的大眼睛。

我认为现在真的不是说话的时候。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问明白。

“女侠,现在我们是在天上么?”

“……”

“女侠,你会飞么?”

“你才不会呢。”

虽然对方冷淡,而且好像还没说实话,但在性命攸关的时刻我还是锲而不舍。

“女侠,我们就要掉下去了你有什么办法么?”

“咦?”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她的双马尾不自然的倒立着,昭示着在受到地心引力的同时,我们在高速的下坠着。而且她那倒立的双马尾让我 起了一阵微妙的颤栗感。

你个大傲娇天然呆!!!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无辜的女侠。她…还是那么无辜。

卖糕的,谢特,迪尔搞的!!!

这女人不正常!!!

我给了她将近两秒的反应和考虑时间,而且是这种半秒都不应该浪费的当口!

算了,打我遇到这女人后一切就没正常过。

但是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我必须要做些什么。

没错,因为我自己没办法使自己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由高空中安全落地的。

所以我要依靠外力,也就是这个夹着我的,脱线的女人。

我决定将事情挑明。

“那个啊!如果现在再不做些什么的话,我们摔死的啊!”

“会么?”

什么叫“会么”啊?

“那你有什么方法让我们不会撞到地面啊?”

“咦?会撞到啊,但是我会用左手缓…冲…地面的冲……力。”

“都疼的说话都说不清了,你就不会顺着情况说话啊!”

“才,才没有…”

“别才了,快撞上了啊!”

其实现在想想我很欣慰,因为当时她真的不是没有任何措施就把我扔出去,大概是她的潜意识在做怪吧。事后我问她是不是故意的,她总会说“本 小姐不会顺便胡吹的,当时还没有预测那么远的地方是否有安全地点。”

可是我总是认为原因出在她的身上。

在我惊恐的喊叫下,她也被气氛带动了起来,跟着我像是发泄因为最初接触到的恐惧而发自内心的颤栗。

尖锐的女声划过天际之后,两个看起来几乎相拥的人影坠进三十米高的大树顶。

噼啪噼啪声音不断,被树枝救了的我们经过各种分叉树枝的温柔洗礼。终于挂在了距离地面十米左右的最后一根最大最粗的树杈上。

吓死我了。

因为裤带,被挂着的我成了一个へ的形状。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感觉到自己还没有领便当,我试着确认身上的零件还是否健全。感受了一遍全身的神经,虽然遗憾右臂的暂时性麻木,但是疼痛的同时一股新生的 感觉油然而生。

大概是患难见真情,呃,没到这个程度,差不多吧。

因为心中这种微妙的想法,我搜寻了一下那个女侠的位置。

她在我的右上方,楚楚可怜的脸颊上带着一两个淡淡的划伤,因疼痛而微张的小小嘴唇失去了血色,身上的布料也更少了,胸|罩完全能在我所在 的角度看清,右肩的淡绿色肩带被树枝划开,柔软厚实的布料没有进到自己的职责,淡淡的粉红凸点在空气中暴露着。

因为姿势的原因,绿色的裙摆倒吊,乳白色的布片在冲击着我的视线。

我心中只有一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3)

视线扫过她的全身,满目绿色的天地中一抹红艳引起了我的注意,是血,而且不像是小伤口造成的。

我 努力的把头往前伸以便可以看到因为树杈空隙而导致她弯曲的腹部。

那里有着一根大约直径三厘米的树枝,几乎尽根的没在了她的小腹处。

忘 记了麻木的右臂已经隐隐作痛,我将眼睛瞪的老大,然后开始不停的眨眼,不停的告诉自己现在看到的是幻觉。

可是不论我如果否定,那 都是一个现实,而且这也不能解决我现在身处八米高空的事实。

忍着右臂的疼痛,我用左手解开皮带,卸下皮带头,由右边的带尾往左边 猛的一抽,感到身体下坠的同时,我将左手上的皮带甩向头顶的树枝。

皮质的救生索与树枝摩擦,减缓了下坠的速度,然而在六米多的高 度,我开始做起自由落体运动。

落地的一瞬间屈膝,全身抱团向前翻滚,可是因为右臂脱臼(我和庆幸当时没骨折),使不上力 气,右臂变得更加疼痛。

重新爬起来我发现自己变得灰头土脸,没心情观察周围,我立即检查起右臂。

用左手摸过后知道手臂没 有骨折,只是脱臼,可是小臂却疼的厉害,大概是骨裂或者其他跌打伤吧,反正和骨头脱不了干系。

我将右手撑在地上,左手拉住右前 臂,肩膀猛然抬起后瞬间右臂使力按住地面。

又是一阵要命的疼。不过在体验疼痛的同时右臂却可以使用了。

(其实咱不懂如何装上掉环 的胳膊,亲们胳膊脱臼的时候要就医,千万别用文中的方法,那是我胡诌的。)

抬头望了望这颗要两人环抱的大树,我戏考着如何将她从 十米的高空弄下来。

我将自己的衬衫撕下了两条布条,缠上左右手,将皮带挂在脖子上。

“现在…”

我环抱树 干,身体猛力向上一窜。

“…我就…”

缓慢的往上爬,刚刚接上的手臂在向我抗议。

“…放你…”

大 概五分钟后我终于够到了树干最下方的树枝。

“…下来!”

坐在最低的树杈上我缓口气,第一阶段结束。

深呼 两大口气,我向她所在的位置摸索,好在途中没有出现树枝断裂等不配合的现象,这让我可以更快的到达她所在的位置。

笨拙的慢慢挪到 她身边,我摇了摇她的头,失去血色的嘴唇更加苍白,她已经晕了过去。

好在伤口在腹部偏上一点,算得上是下肋部。

从 脖颈间取下皮带挂在脚踝上,我将她抱起。小心翼翼的将她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慢慢转身,背向她。

勾起皮带,注意不牵扯到她腹部伤口 的情况下,我用皮带将她和我的腰系在一起,把她的两只手放到我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整个的贴在我的后背。将身在我胸前

的两只白嫩小手拉了 拉,确定她在我背后可以更加的安稳。与此同时,隔着外衣的背部传来两团柔软触感。

都什么时候了,你在想什么啊,变态人渣!

甩 了甩头,我最后一次确认是否绑紧。

好在皮带够长,而且无论是她还是我的腰都很细,才能实施这个方案。就在不久前我还抱怨过自己的 腰太细。

又将自己的衬衫的前襟全都撕下,把自己的手掌绑牢,我原路返回。

没心思感受背后异样的触感,我聚精会神的开始下 降的作业。

上山容易下山难难。

腰以下的背部皮肤传来了另一种温热感。我必须快一点,失血过多就完了。

十 米的高度在我现在看来像是万米的高空,而我就像是现场在表演无伤单通高难度游戏的自负玩家一样。

没有重来的机会!

脖 颈的右边被稍稍的勒紧,我听见身后一点轻微的声音。

“笨…蛋…”

气若游丝的声音,若不是她的唇和我的耳朵相距极近,可能 我都听不到。

“你才是笨蛋,快别说话了。”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染上了她的习惯,这点但是的我自己根本没注意到。

“不, 是我…大意……,才…这样,不…过本……小姐喜欢……这样的感…”

本来声音就小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小,我真怕她就这么死在我的背上。

慌 乱间我开始加快下降的速度。

终于落到地面,我才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解开皮带,我回身把她抱在怀里,慢慢的跪在地 上,让她枕在我的大腿上。

原本漂亮的头发变得满是尘土,因为失去了一定血量而苍白的脸蛋,上身的小正装现在可以用布条来形容,淡 绿色的百褶裙也变得鲜红。

原本神采奕奕的翡翠色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喂,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我怕她听 不见,特意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眼角滴下一滴水。不,那是眼泪。

明明连脱臼和刺伤都没让她落泪的。

擦 拭掉她的眼泪,我将耳朵贴近到她的唇边。

“好高…兴,快……逃!”

就像配合她一样,身后传来一句在各类影视中反派通用的 词句。

“找到啦!”

行间一

“这样好么?大小姐。”

透过落地大窗,明媚的阳光射进这间并不算大的屋子,窗前是一个用橡木做的办公桌,在那后面坐着的人,因为背对太阳的关系,让人看不清她的相貌,不过 看身形,确实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子。

“熏?你想说什么?”

女子用另一个提问回答了站在她对面的人的问题,那是一个有着漂亮的黑白相间的短发的孩子,大概人们看见他的第一眼,就会觉得他是个女孩子 也说不定,本来就可爱的面庞再配上很能趁身材的紧身短衣裤,实在是让人想犯罪啊。

“没什么,不过,让二小姐她在外面胡闹,真的好么?”

被称为熏的男孩——虽然我很想说他是女孩——翻看着一旁书柜中的书籍,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不得不说这间不大的屋子内的藏书量着实不 少,两边的书柜中整齐的摆满了各种个样的书,办公桌上也摆满了书籍。

“你这是在讽刺我么?”

将手中的书随意的放在桌面上,女孩的声音带着一许笑意,但是男孩的身体却起了些微的颤栗。

“没什么,”

女孩接着说。

“让那不悔世事的小丫头在外面吃写苦也好。哼呵,真期待和那男孩见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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