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仲秋。冲蛇煞西，玄武当值，雷乃收声。
夜。
夫上入间搞基夜总会。
整个娱乐大厅里白花花的一片，白色的肉体蠕动着，像大便上的蛆虫。
典型的末日景象。
初来此处的男人在此起彼伏的呻吟中瞪大了眼睛：“这些都是人吗？”
这个时代，年轻人的两性关系和同性关系发展速度已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年华易老，光阴易逝。这年头，年轻人做其他的事只会动摇社会的稳定，人生只有及时行乐才是正途。”王菊长低下头说，“能让年少无知的他们明白这个道理，还要多亏你小四啊。你放心，爵基的事情我来摆平，这帮废柴也就能在网上闹闹，掀不起大浪的。”
被称作小四的娇小少女跪在王菊长身下啄木鸟般不住点头，殷勤的侍奉着，“呜呜”两声算是谢过了。
“魏站长，我们合作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马老板拉着小四的一双小手，在她身后推送着。
“非常抱歉，马总能否再给我一点时间。”男人皱了皱眉头。
“小魏啊，你可想好了。”马老板加大了力度，“我这是给够你面子了。其实即使你不肯把AC卖给我，我们疼讯也能自主开发出这样的弹幕视频网站的。”
“我该回家了，今天是中秋。”男人说。
“走好不送。”

已经多久没有与女儿见面了？
“你的网站可以是红，也可以是黑。混沌终归何方，就要看你的诚意了。”王菊长说。
为了父女俩能在这夜的世界活下去，男人努力赚钱，努力应酬。
甚至让女儿面对越来越多的客人。
现在一切苦难都似乎要结束了。
女儿终于成为了天朝第一视频网，网络文化的一大发源地，流行语源源不断地被生产出来然后风靡全国，连两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上AC刷弹幕了再向小朋与们炫耀一番了。
不上AC，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会上网。
各大官方媒体争相报道，各种弘扬主旋律的电影电视剧也开始选择AC投稿作为首映方式，连1号领导都亲自视察表扬，自己还送了他一个神ID。
这一切好像做梦一样。
正如眼前这个被水泥森林包围公园，还没有被强拆一般的如梦似幻。
他来到了熟悉而陌生的秋千下，眼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充满了沧海桑田般的落寞。

“眼睛怎么了？”男人终于忍不住问了。
女儿的发型发色衣着都有很大变化，还画了淡妆。
再不是以前穿着连衣裙灯笼裤光着脚丫顶着包子头的小女孩了，人总会长大，打扮一下也很正常吧，他想。
至于她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痕，应该不愿意自己问起吧？
“红眼病，没什么。”女儿淡淡答道。
“哦。”男人沉默了半响，又问，“过节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没有。”
“尽管开口吧。爹以前没钱，小时候没给你买什么东西，别人家NICO要什么有什么，我却只能让你玩别人玩剩下的……”男人目光闪动，似又看到了女儿那个拮据而温馨的童年，“现在爹辉耀了，爹有钱了，你要什么，爹就给你买……”
“吵死了！你能给我什么？我要高考天使我要星间飞行我要阿姨洗铁路我要亿千万我要神字幕我要团舞我要最终鬼畜我要TD娘我要四次君我要战网魔我要业务员我要221我要上甘岭我要赵老师……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AC娘，别傻了！他们不要我们了！”
“明明是你逼走他们的！”
“放屁，他们自己要走的！我才是真正受到背叛的人！你知道爹当年爹为了你低声下气贴了多少小广告才有现在的你吗！现在客人不是一天比一天多起来了么！”
“什么客人！我只知道好多猪狗不如的畜生每天在我身上泄欲，还非要比出谁的排泄物更臭！”少女的脸被疯狂所扭曲，“现在的我？就让你看看现在的我是神马东西吧！”
她熟练地褪下自己的衣裙，很快一丝不挂地站在父亲面前。
白皙的皮肤上遍布各种伤痕，有鞭痕，有淤青，有深的，有浅的，有新的，有旧的。
原本这个年龄应该是粉红的奇库比和【哔】【哔】已经变成了黑褐色。
下身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疱疹，恶臭的脓血顺着皱巴巴的【哔】【哔】流到了大腿上，令人不忍直视。
男人只觉夫上入间的酒菜在喉咙口汹涌。
“这就是你拉来的客人！多好的客人！多好的父亲！我该怎样报答你！”少女一步步逼近了男人，眼中充满了怨毒。
男人一耳光将少女抽翻在地：“不要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不要脸？呵呵……没有你们这些死要脸的男人，世上何来不要脸的女人！”少女大笑，“你的女儿？那个连11区人来了都会吓得大姨妈的小女孩？她早就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就在你让我接待新客人的那些夜晚！”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白浊的液体、鲜艳的落红与晶莹的泪水随着肉体不住的痉挛纷纷滴下，少女无神的双眼映射着绝望，仿佛失去灵魂的空壳。

"怎么样啊小母狗，哥的【哔】大不大【哔】得你爽不爽啊哈哈哈哈哈！"
“是的！主人们的好大……AC娘……”
“啊？你说什么？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领头的肥胖男人抬手就是一耳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饶了我吧！我是主人们的【哔】奴！我是【哔】荡的小母狗！【哔】乱的小母猪！我是主人们的【哔】厕所！”
“既然是小母狗小母猪的话……”一个客人牵来了一条公狗和一头种猪。
低着头。
道歉。
求饶。
低着头。道歉。求饶。
低着头。道歉。求饶。
为了活下去。
亦奴亦畜的生活，真的有意义么？
只要活着，就能做更多的事。
活下去。
我只要活下去。
我只是想活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

“求求你们……不要再【哔】在里面了！会有孩子的！”
“噗哈哈哈！谁理你啊！”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注入罪恶的欲望，“为我们生下一群小喷子吧！”
“不要啊！求求你们！”
“除非你学两声狗叫……”
“汪汪汪！”
“说了是两声！不是三声！你这笨狗！不过哥就发发慈悲饶了你这次吧……”
“谢、谢谢主人！”
“可是其他的都玩过了，啊啊真无聊啊……哥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哇！是郭【哔】明也！一点郭【哔】明，两眼真失明！来滴眼药水吧啊哈哈哈！”
肥硕的男人扶起【哔】，扯着少女的头发，对准了她的右眼。
“眼睛！我的眼睛呀啊啊啊啊！！——”
全部没入的【哔】痉挛了几下，鲜血和白浊的液体从少女的眼眶中喷涌而出。变了形的眼球早被挤了出来，被血淋淋的视神经吊着摇摇晃晃。
围在周围的喷子刷子中二下限，一下子少了一半呢。
少女想。
真好。

"不要啊！会顶到孩子的！"少女捂住了下身。
"啊哈哈怀孕的时候果然不一样呢……放心吧，既然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大家都会好好负责的哟！~"
“谢谢！非常感谢主人们！”少女并没有注意有人递过来一副烫得发红的火钳。
“负责把这碍事的乳猪从你这母猪的【哔】里扯出来啊！”领头的男人接过火钳，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稚嫩而憔悴的容颜再次在痛苦中扭曲起来，"不！我的孩子啊啊啊啊！——"
弱者痛苦扭曲的表情，正是绝望而懦弱的男人们最好的安慰剂。
伤害他人，践踏他人，用别人痛苦的泪水来为自己提炼出快乐的蜜汁，即是黑魔法的基础。
不必经历自我否定的痛苦，也不需要持之以恒的努力，自然让黑魔法使们的数量占了绝对的优势。

“塞……塞进去了……”
“3个了，滚出去吧！别拿衣服！哈哈哈哈哈哈！”男人们塞了最后一个鸡蛋，粗鲁地将少女推到了大街上。
被【哔】肠器灌了几升水，又被塞了三个鸡蛋，实在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
“不要……请让我进去……会拉出来的……”少女的肚子涨得像个气球。
门突然开了，男人们或拿着皮鞭，或拿着【哔】教拍走了出了，扯住少女的头发，举起了手中的凶器。
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了下来。
“求求你们！请饶了我吧！呀啊啊啊啊！……”
噗的一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片屎黄色。行人们吓得说不出话来。
而这事不关己的沉默，在少女看来也是无意识的恶。
“不要看……不要看……请不要看……”

“其实第一次听说要拍AC娘的广告我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让我拍，我就马上去拍，第一我要试一下，因为我不愿意拍完了以后再加一些特技上去，【哔】“啪”一下，很嫩、很紧，这样观众出来一定会骂我，根本没有这样的【哔】，就证明上面那个是假的。后来我也经过证实AC娘确实是名器的，我用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感觉还不错，后来我在拍的时候也要求他们不要加特技，因为我要让观众看到，我用完之后是这个样子，你们用完之后也会是这个样子！”
大鼻子的大叔一边【哔】着，一边对着摄像机竖起了大拇指。
少女也对着负责摄像兼视【哔】的喷子竖起了大拇指。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似乎也变得舒服起来了，怎么回事，满带感嘛！
 

“噢噢居然自己动起来了……你这【哔】货！”
"是的！AC娘是【哔】货！请主人们惩罚我这无节【哔】的【哔】货吧！AC娘……最喜欢喷子哥哥、哦不主人们的大【哔】了……"
“哥们比以前那帮死宅强多了吧！”
“那是当然恩啊啊啊啊……他们那群跟女孩子说话都会结巴的废物……早就不能满足我了呀啊啊啊啊……”
“那就让二次元滚出ACFUN！”
“是的！我以后都不会见他们了！绝对不会通过二次元的投稿！”
“真乖！赏你黄金圣水！”
“恩恩！真好吃真好喝！AC娘天天都要用黄金圣水洗澡！”
身为一只奴隶，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哦呵，好吃吗？”
嘎子被绑在了房间里一个视线良好的角落，刚要说话，一个男人便扒下AC娘湿漉漉的胖次，揉成一团塞进了他嘴里。
男人们围在少女周围，少女跪在他的面前，然后将一边男人们半软半硬的金金握在手里套弄着，一边上上下下地吞吐著他的金金。
“虽然主人们是新来的客人，”少女喃喃道，“但是小母狗已经深深爱上了主人们漂亮的金金，更爱主人们对小母狗做的一切。在小母狗遇到主人们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刺激。是主人们让我成为了真正的女人，是它让我这只【哔】荡的小母狗享受到了真正的快乐。我可以做一切让主人们高兴的事情。”
喷子们高兴地傻笑着。
“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吸吮过嘎子的金金，”她继续说道，“他从来没给我看过，他的金金一定很小。"
她在喷子们面前毫无顾忌地羞辱著嘎子。
嘎子的眼角似将迸裂。
可是他不得不在这里继续看下去，他全身被一根绳子的绑得严严实实。
当男人们的金金完全硬起来后，一个男人躺到地上，让少女跨在他的身上。
少女的眼睛直视著嘎子：“二嘎子，他马上就要【哔】我了，他就要在你的眼前主人们你最爱的AC娘了，而AC娘会好好享受被他干的每一秒钟。当著你的面被他【哔】，让我感觉非常刺激，因为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舒服。”
听著AC娘残酷无情的话语，嘎子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可是他不得不在这里继续看下去，他全身被一根绳子的绑得严严实实。
少女掰开【哔】穴，娇笑着坐了下去。
另一个男人站在少女的身后，粗大的【哔】猛得一下，【哔】进了少女【哔】花。
“主人们，你们坏死了！”她呻吟着，“你们竟然当着那可怜的嘎子的面，就把金金插进小母狗的【哔】穴和【哔】花里了，小母狗感觉好舒服啊！看看他那张像没用的脸，我看他就要哭了！”
喷子和刷子很有节奏地、凶狠地抽【哔】着。
“喔……我最喜欢的主人们，使劲【哔】啊，使劲干我这骚【哔】子！”少女大声地叫着，“让我做主人们的【哔】器吧！把主人们的【哔】液全部【哔】进我的肚子，让我给你们怀上小喷子吧！”
嘎子从来也没有听过自己心中的AC娘说过这么【哔】荡的话语，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匕首插进了嘎子的心脏。
“还是这么紧啊……不好……”男人们纷纷加快了速度。
“好的，主人们，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我只是一条【哔】荡的小母狗！”少女叫着，“灌满我啊，给我播种，让他看着主人们给我下种，让我【哔】孕！”
在少女的叫声中，喷子们刷子们把他们的【哔】液毫无保留地【哔】进她的身体里。
当男人们从她身体里抽出去后，少女立刻爬到嘎子身上，让她的【哔】穴对准嘎子的嘴，让从里面流出来的【哔】液落进嘎子嘴里。
嘎子身上的绳子终于松开了。
“二次元滚出ACFUN！”少女说，“你走吧！”
嘎子沉默良久，终于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把他绑在这里的绳子已经断了。
他已经没有了留在这里的理由。
这绳子是他自己所造，他知道这绳子的断开意味着什么。
在这乌烟瘴气的酱缸中，一切美丽珍贵的，都只能变成无花之果。
少女看着最后一个原住民消失在黑幕中，目光闪动，默然不语。
父亲啊，早知如此，您为什么要生下我！

陶永信集中营。

三人最后一次望向无垠的夜空，确实注视着月光下难以寻觅的点点繁星。
最后的一颗星辰。　　　　　　　　　
他们没有看向月亮，即使他们知道有居心叵测的奸臣们向绿大小姐进言，要不惜代价把月亮都涂成红色，再更名为河蟹红一号聊以自慰。
戒良久道：“饼，你看南天那颗星。似乎已经不稳了。”　　　　　　
饼咬着下唇，良久不语，片刻，却有晶莹的光在他眼中闪动：“此星之变约自一年前就开始了，最近已是风中残烛——那是我主AC娘的命星啊。”　　　　　　　　　
其他的ACG站点都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剪除，无数人流离失所被迫脱宅。
为了能让这广场上的数千ACG众乃至万千同好又一次无家可归，她必须活下去。　　
于是她来者不拒，于是她无战不与，于是她油尽灯枯。
“要落了……”一向沉默不语的零时说。
“嘎子萌她收留大恩，又在她那里认识各位，是以有今日之嘎子。可是如今，眼见她病入膏肓，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真没用！”嘎子的拳头握得发青。
“今夜之后，还会有谁记得她的悲欢离合，还有谁会记得她短暂生命中的风风雨雨？”有人问。
“至少我记得。”嘎子抬头，看着逼近的滚滚沙尘说。
“我记得。”第二个人答道。
“我记得。”默默坐在集中营的广场上，一起等待着终结的数千人答道。
他们的声音丝毫不像丧家之犬，让越来越近的机械轰鸣声也黯然失色。
长着履带的钢铁猛受碾过他们的身体，时代的眼泪将背负着永远的污名、作为爱和正义的障碍粉身碎骨，然后铺就一条血红的【哔】蟹之路！

男人脸上的愤怒骤然凝固，瞳孔却在收缩。
他突然跪了下来，身子蜷曲抽搐，不停地呕吐。
他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
他吐出的只不过是心里的酸苦和悲痛。
因为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皎洁的月光打在他身上，就像是一条条鞭子在抽打着他。
他的心在流血，手也在流血。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无奈他全身的肌肉不停痉挛收缩。
站不起来。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
手里抓到的，也不过只有泥泞。
难道可以站着的人，就是天生的贵种吗！

玩儿脱了。
男人忽然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一个无比庞大的阴谋之中。
acfun必须mop化，天涯化。只有成为网络文化发源地之一才能避免被和谐，才能活下去。
所以他不惜一切让女儿更出名，让更多的人成为女儿的客人。
只要这样，或许就能避免成为野心家们邀功请赏的踏脚石了。
这不过是一厢情愿。
AC已亡！
AC亡于我等众匹夫之手矣！
结局早已注定，不论如何挣扎。
绝望早已封死了所有的路，幸福永远不会回来。
夜的世界没有曙光，漆黑的天空覆盖着无边的城墙，星星月亮不过是奢望。
国已破。
家已亡。
礼已崩。
乐已坏。
他为了一个梦拾起了剑，剑却刺穿了他的梦。
这是不是很好笑？

男人的喉咙里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就像是头腹部中刀的猛虎。
“是了！你已死了！哈哈哈哈哈哈！”他歇斯底里的大笑，直笑得内牛满面，“你已死了！你早已死了！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是我错了！”
AC娘在叹息，叹息着弯下腰。
男人听见了女儿的叹息，他感到一只冰冷的手在轻抚他的脸。
“我不怪你，也不怪他们。不是你的错，谁的错都不是。”
看见了这只眸子，他心灵深处立刻又起了一阵奇异的颤抖，就仿佛琴弦无端被拨动。
他抱住了这内心所有的重量，失声痛哭了起来。
最后的星辰闪了一下，从他背后悄悄陨落。
“时也。命也。我的气数尽了。罢了，A了，A了。”AC娘的身体化作了月光下的千缕微风，“重要的不是存在，而是存在过。”

“苍天已死，红天当立。岁在庚寅，日你大菊！从今天开始，天下只有QQFUN，再无ACFUN！AC已亡！AC早已亡！根本就没有任何曙光！天下的愚民，明白吗？明白吗？”马老板痛心疾首地在发布会上，“庸才啊，睁开双眼！AC纷乱，只因日漫痴助纣为虐！我Q站以喷刷为荣，助网民拭亮眼睛，共建井底！”
AC四喷神的眼睛亮了。
“QQFUN的版块除了文章区和娱乐区之外，其余板块都比ACFUN的汉【哔】版块更加优越！我们将开设窝窝区逗他区D8区CF区铁血区猫眼区校内区猫扑区天涯区等数十个自豪版块！另外，各种刷屏道具、GM道具中秋大酬宾！想要存在感吗？想要在QQFUN的历史上留下你的名字吗？想要体验当猴子的快感吗？只要998！不是9998，是998！红钻免费哦！”
无数人的眼睛亮了。
“下限吧！中二吧！优越吧！郑智吧！这才是世界应有的姿态！”
天朝进入了伟大的大喷神时代。

反三俗总指挥【哔】都督翻着报告很是满意，看到文件里夹着的照片却皱起了眉头。
“谁放的花？”他讨厌这种美丽而脆弱的东西，小资情调。
“不知道。”
“不知道？这束花明显不是自己落到他尸体上的吧？”
“行动组全员都表示没有在他的尸体上放下花束的行为，善后组说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花已经在那里了。”
“马上开始禁宵。仍然外出者以重度日漫痴论处。另外，出动全部城管，逮捕所有私藏ACG相关物的家庭，父母举报子女者免罪，赏二室一厅商品房一套。”
“都督，才抓过几次日漫痴，各大监狱都满了。”属下虎躯一震。
“老办法，碾了。”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肉体可以被碾碎，思想却是杀不死的。
有些人活着并非花朵，而是香气。
网站也一样。

少女仰面，脸上披洒着透明的月光，双手打开拥着仲秋的风。
她的背影瘦弱却坚韧，梦想和现实融化为混沌，有爱者在耕耘，离乡者在祝福，沉默者在祈祷，懦弱者在逃避，空虚者在发泄，绝望者在诅咒。
洁白的赤足踏着漆黑的龌龊，漆黑的眼睛望着洁白的月光。
月光之下，浮华散尽，纯洁依旧。
AC没有死。
她在见证着爱的坚韧。
她在磨炼着她的子民。

“在想什么呢？”上甘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赵老师摇了摇头。
一阵沉默之后，上甘岭静静地说：“满月，很美呢。”
“是啊……很美呢。只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赵老师看着月亮，又好像透过月亮空空洞洞看着远方无尽的夜空。
仿佛破灭的理想般，天上的碎银洒落在院子里。披了一层素白色外衣的菊花丛将绵远的思绪揉碎。
那些灵光一闪的吐槽，那些咫尺天涯的会心一笑，那些由无数不同的人打上同一句话、而非同一个人把同一句话刷上无数遍的默契，那些欢乐那些感动那些小小的幸福，都已回不来了。
回不来了。
月光有一种神秘的引力。她能使海波咆哮，她能使悲绪生潮。
“赵……”
“现在你要到哪里去？”赵老师感到气氛不对，忙岔开了话题，“以后你要干什么？”
问出了这句话，他就已经在后悔。
这句话他这实在不该问的。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己苦恋数年的女神，竟然是一对姐弟。
高山流水，阳春白雪。AC已死，自己的歌声，又有何处配得上？
一个遭到事业与爱情双重背叛的男人，怎么会想到以后的事？
他怎么能去想？怎么敢去想？你让他怎么回答？
上甘岭却忽然用一种很明亮的声音说：“以后我还要唱。”
他说：“我要一直唱下去，唱到我死的时候为止。”
“哈哈，我就是受不了你这一点……”赵老师仰天长笑，内牛满面。
上甘岭不语。
“呐上甘岭，给我唱首歌吧。”
“好啊，阿里嘎多怎么样？”
“恩，只要是你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