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原贴内容目前不完整
第零节 淡淡的圣诞节(一)
“黄泉奔流。”
“yes,my load!惊天最终形态,灭天符光炮。发射!”
“小雪,不要搓大禁咒,你会死的!”我无力而颤抖的手,苍白的伸向天际。伸向那个永不可及的圣洁的存在。
“如果还有来生,我们还要做朋友!”天空中不断回响着小雪的最后遗言。
随着罪恶的乔范尼的灰飞烟灭,小雪最终化成了漫天的银光。
“不,不应该这样,不应该这样啊!”
——————————————小雪!
“小桐,小桐!快醒醒!”一声温柔的呼唤,是小夏的声音。
我强行打开紧闭的眼睑。小夏关切的坐在我的床边。
“小桐,你又做那个噩梦了!”
“额,噩梦……”
几个月来这个梦成了我暗夜中挥之不去的梦魇。没错小雪就是卡巴斯基。这是我们在她死后给她起的名字。
“如果能够,我真想当面对她叫出这个名字……”
小夏不无悲伤的看着我,没有作声。旋即站起身拉开了我房间的窗帘。虽然是隆冬时节,但廖胜于无的阳光告诉我已经是早上了。
“小绿呢?”
“已经去学校了。林姐不在,学生会简直变得一团糟。学校里也大有群魔乱舞之势。作为风纪委的小绿现在可是真忙得够呛。”
“是啊,以张扬个性自主学习为主的津滨大学。没有了林姐这个定海神针,不变得混乱也是不可能的吧。”
“小绿知道吗?今天是圣诞节,我们要去医院陪林姐过节。”
“小绿说忙完了学校的事就去。”小夏已经把早餐端到了床边。
“别把我当病人一样养。我的伤早就好了啊。”接过小夏的托盘,我不禁揶揄道。
“当时如果不是我不好,就不会有人死了。”小夏别过头,刚要出去。我一把抓住了小夏的手。“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好了。我们该去医院了,难得今天咱俩都没有课,咱们去陪林姐过节,大圣诞节的可不能老哭啊,林姐会不高兴的。”
“恩,不哭了。”小夏偷偷擦着眼泪。
其实我真的希望林姐能不高兴一把,跳起来把我们所有人都腹黑一把,但现在似乎已经成了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圣联出动了最强大的医疗部队也没能治好林姐,医生无奈的说,“一般精神力降到临界点生命就终结了,可现在林执行官的精神力竟然是个负值。而更令人惊讶的是林执行官的生命体征竟然没有消失。不过奇迹不是总能出现的。估计林静雨这一辈子都要靠呼吸机和营养液维持生命了。——林姐成了植物人!”
就这样已经两个多月了,林姐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就这样一直静静的躺着……
医院里空荡荡的,所有能出院的人都已经回家过圣诞了吧,唯独几个重症病房开着窗子,告诉我们这个医院里还有人的存在。
推开林姐的病房门,林姐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我和小夏坐到林姐的身边。
“林姐,今天是圣诞节,这是给你的圣诞节礼物!”小夏拿出一个大盒子,打开盖子,里面是成百上千的千纸鹤。这已经是小夏折的第4万八千只千纸鹤了。虽然我们想帮助小夏,但小夏致意要一个人折千纸鹤直到林姐醒来。她说纸鹤要一个人折才灵验的……
我走到床边关上了虚掩的窗子,“下雪了……”
只见窗外圣洁的雪花飘飘洒洒的从天而降。就像两个月前的雪一样,飘落着……
淡淡的圣诞节(二)
病房外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真个时间会是谁呢,小绿应该还在学生会吧。
正狐疑间,门开了,走进来的果真是小绿。
小绿先是走到林姐的床前坐下。用手轻抚了一下林姐额前的青丝。“林姐我来看你了。从今天起,我就有大把的时间来陪你了。”
“小绿怎么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生会吗?怎么来得这么早。”
小绿沉默了下来,旋即用双手用力的挠了挠头发,立即又恢复了往日强气的性格。
“没什么,就是学校今天忽然来了很多转校生。而且手里拿着校长签发的学生会委任令。这十几个新生占据了学生会所有的职务。原来学生会的干部全部下野了。”
“这是怎麽回事!”我不禁跌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去找校长当面问问。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让一群新生占据学生会呢,现在林姐不在学校已经很棘手了。再让一群新生闹一场,学校就完了!”
“没用的,看到那个命令我就冲到了校长室。可校长室只有一个校长秘书在。她说校长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过学校了。而且也根本联系不找!!!”
作为一个纯爷们儿,我虽然没有什么第六感应,但一股乌烟瘴气的威压之气还是瞬间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我知道不管是什么,又有些东西来到了这个城市,小雪用生命换来的脆弱的和平,仅仅维系了2个月便宣告了消亡。
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是原学生会的其他人,他们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看望熟睡的林姐,只是今天很不同,全员到齐。就像林姐在的时候的学生会工作会议一样。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原学生会设在学校的暗线全部被摧毁了,所有的内线全被关了禁闭。”
“嘿嘿,我不禁一阵苦笑。象征着津滨大学正义力量的校学生会竟然被全部下课。而且还被瞬间拔去了肢爪。做的可够绝的。你们有什么打算?”
副会长方洁望了一眼病床上熟睡不起的林静雨。“我真的不甘心,会长用三年所创造的学校秩序,就这样被一群陌生人随手把玩。可……”
“那就没有什么可是了,校长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所以这个学生会任命书也很有可疑。我们不能沉默,也不能就此解散。”
“我也是这麽想的!”
副会长虽然平时很深沉好像颇有城府,但林姐曾对我爆料方洁的沉默并非是城府而是无口,而且方洁还有另一大萌点就是有些天然。说道林姐,以前的时光忽然挤到了眼前,那种不合适宜的温馨瞬间打湿了我的眼眶。“你们看。外面雪更大了!”我趁机擦了一下眼睛。
“咳咳,好吧,言归正传,既然不甘心,我们就不能任由他们胡来,他们虽然暂时掌握了行政权,但我们却有多年营造的学生基础。我们虽然不能赶走他们,但我们可以尽量不让他们胡来。”
“我也是这麽想的,我早就觉得你很有才华,小桐只是林会长的星光太耀眼了遮住了你的光彩!”
呵呵,我不禁苦笑。这叫什么才华啊,只是自古华山一条路,这是我们必须做的而已。
“大家怎么看?”方洁瞬间恢复了副会长的威严,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表示同意。
“学生会不可一日无主,我提议由和林会长渊源颇深的金小桐出任临时会长。”
“同意!”又是异口同声。
“我不同意。”我赶紧站了起来,虽然我很想尝试一下一言九鼎的滋味,但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知道我并不具备林姐那样的管理才能,我要守住林姐的阵地等她回来。所以这是一场输不起的战斗。
一番讨价还价以后最终成立了由我、小绿、方洁组成的最高学生会领导层,而小夏则临危受命成了学生会的书记处书记,和行动调度。
雪还在下,我则安顿好熟睡的林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了病房。返回学校。和新学生会进行第一次正面接触。
“林姐如果你能睁开眼我真希望你能看到,我也在成长!”
淡淡的圣诞节(三)
圣联直属第一机关医院
查房的医生挨房巡视着医院里的病人。眼前就是最后一间了。在医院走廊地尽头,有四个体形彪悍的守卫站在门口,也足以显出这个房间里的人有些与众不同。但这四个人并不像电视里的警匪片或者黑帮片里那样如临大敌般的盯着门外的动静,而是两人面里,两人面外。而且面里的人要比面外的人紧张的多。可见这个房间里的人对于圣联是一个纠结的存在。
“我是主治医师冯。我来巡视这房间里的病人。”虽然医生应该是医院的主人,但冯在说这就话的时候显然有些忐忑。声音略有颤动。
“有机关长的手谕吗?”大汉瞥了冯一眼,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有……有……有!”冯马上拿出了NO.11签发的特许令。
“进去吧。速度快点。出了问题,你就死定了!”大汉又威胁道。
冯怯生生的走进了病房,这是他第一次巡视这个病房。病房里的布置相当寻常。只有窗口的玻璃窗被密不透光的复合装甲取代。没有光。这个房间必须常年开着灯。
会是个什么人呢。冯忐忑的靠向床边。忽然见他松了口气。床上躺着的并非是想象中的狰狞恶煞,而是一个年轻的少女。全身上下附满了感应器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鬼画符。这个医院应该是科技派的领地怎么会有能力者的东西。冯纳闷的想上去摸一下。“好了吗?完事就快出来!”是临近来时大汉塞到冯白大褂口袋里的袖珍对讲机响了。
“好了,好了马上出来!”冯最终还是打消了此生第一次碰触能力者的东西的念头。匆忙的走出了病房。
“那与其说是一个病房,不如说是一个监狱!”冯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大汉瞥了冯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冯深知言多必失,他已经是第九个被换来巡视这个病区的医生了。听说前面的几个都莫名奇妙的失踪了。冯不想为了一个不想干的人惹祸上身,马上陪着笑,快步溜出了重症监护区。
终于完成了巡视,冯松了一口气。却听到医院门口脚步声大作。很多科技派武装到牙齿的士兵快速在医院大门前列队。应该是有大人物来了。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进了医院大厅,异样的脚步声才让冯发现这个大人物竟然有一条木假腿。再细端详长相,一条巨大的伤疤贯穿了男人的左脸,如果不是现代,冯会立即认为这个男人是个身经百战的海盗。“对,肩膀上少一个鹦鹉!”冯不自觉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加勒比海盗吗?很可惜我不是!”男人听到了冯几乎是心语的低喃。便随口说了一句。
“对不起大人,我失言了!!!!!!!”现在的冯就像在健身器上作腰部按摩一样,全身抖成了筛子,他可不想因为一句话而上了失踪名单。
“没什么,王座上的小萝莉也总这么说。看来我真应该去买只鹦鹉了,哈哈哈哈哈。”说罢这个假腿男人便如一阵风一样从冯身边掠了过去。
冯还没回过身来,忽然感觉有人拉他的衣角,回头看原来是她的护士。“冯医生你真大胆!那人……是大机关长NO.11屠龙者克洛斯。传说中很恐怖的男人。”
“是吗?啊……”冯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只是随口答了一句。但在潜意识里他觉得传言有些偏差……
大机关长走进了医院深处,随行的士兵也随行保护撤离了大门口。终于医院大厅回复了往常。
病人,医生,家属。在大厅里穿梭。“又是一个医院的样子了。”冯感慨道。
但这种正常的光景并没有持续须臾。随着一声尖利的惨叫。医院大厅乱成了一锅粥。“敌袭!敌袭!”
医院的守卫迅速占据了大厅的有利位置。冯顺声望去,只见那个时常跟自己聊天的三十出头的前台护士正静静的坐在电脑前,不过她再也不可能跟自己聊天了。因为她被从显示器中探出的一只大手捅穿了胸腔,心脏竟然在那种手里仍然在搏动着。但本体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多模讽刺的画面。
“射击!射击!”医院保卫科科长大声命令道。子弹就像雨点一样打烂了护士,打烂了护士面前的电脑。
硝烟散去,除了一滩烂肉和一些电脑零件,前台没有多出任何东西。
又是一声尖叫,一个保卫科的士兵颈部大动脉开始疯狂彪血。又一个,又一个,最后连科长也……“颈部动脉破裂啊。”冯嘟喃道。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大厅里,虽然看不太清,但应该是个人。那人走过冯的身边拍了拍冯的肩膀“夜都王上圣座青龙。请多关照。”说完也走向了医院的深处。冯这才发现大厅里刚才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全都颈部动脉大出血。或站或躺。或蠕动或呻吟。大厅几乎成了人间地狱。冯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脖子,还好没有颈部破裂,为什么只有我……纳闷的冯发现那个什么夜都青龙走去的方向正是那间监狱病房的所在……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