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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新世界/囧02 人工少女

囧02 人工少女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
这是头一日。
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神就造出空气,将空气以下的水,空气以上的水分开了。事就这样成了。
神称空气为天。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
神说,天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事就这样成了。
神称旱地为地,称水的聚处为海。神看着是好的。
神说,地要发生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事就这样成了。于是地发生了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各从其类,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神看着是好的。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三日。
神说,天上要有光体,可以分昼夜,作记号,定节令,日子,年岁。并要发光在天空,普照在地上。事就这样成了。
于是神造了两个大光,大的管昼,小的管夜。又造众星。就把这些光摆列在天空,普照在地上。管理昼夜,分别明暗。神看着是好的。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四日。
神说,水要多多滋生有生命的物,要有雀鸟飞在地面以上,天空之中。神就造出大鱼和水中所滋生各样有生命的动物,各从其类。又造出各样飞鸟,各从其类。神看着是好的。
神就赐福给这一切说,滋生繁多,充满海中的水。雀鸟也要多生在地上。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五日。
神说,地要生出活物来,各从其类。牲畜,昆虫,野兽,各从其类。事就这样成了。
于是神造出野兽,各从其类。牲畜,各从其类。地上一切昆虫,各从其类。神看着是好的。
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 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
神就照着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着他的形像造男造女。
神就赐福给他们,又对他们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
神说,看哪,我将遍地上一切结种子的菜蔬和一切树上所结有核的果子,全赐给你们作食物。
至于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并各样爬在地上有生命的物,我将青草赐给它们作食物。事就这样成了。
神看着一切所造的都甚好。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六日。
天地万物都造齐了。到第七日,神造物的工已经完毕,就在第七日歇了他一切的工,安息了。

                 ——《圣经·创世纪》


没有人知道春哥两腿之间是什么,就好像没有人知道神在第八日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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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纪初那位开发不良信息屏蔽软件的专家绝对不会想到,他的创造物催生了封建余孽眼中本世纪的一大公害与『敏感词』帝国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同人创作。
“孩子,你为什么要这做呢?”
“我不知道。”
“你们所画的那些乱七八糟色情暴力的卡通女孩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到国外,甚至出现在TVB和BBC的新闻中,这给网络的和谐和社会的安定造成了多大的威胁,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干呢?你在学校中品学兼优, 难道有犯罪企图?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我……我萌上小绿了!到时侯不画就不行……”
“‘萌’是什么暗号?小绿是谁?你们的领导者?到时侯是什么时候?好,就从这里说:你们约定集结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你们的发起者和领导者。”
“不是那么回事。我们没有约定,更没什么领导者!我们每个人随便一打开到一个网页,就看见别的人也在谈论小绿,我和他们连认识都不认识……”
“胡说!”
"不是胡说,我们的事你不懂!我……我也不懂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蛋疼,是寂寞!"
开始,警方只认为这些青少年在撒谎。
他想画绿⑧娘, 可别的孩子都想吗?
就算是都想画,他们每一次行动那神话般的精确协调怎么解释?
网络城管每此决定通过锁定一个绿⑧娘关键词进行追踪,就会发现对方早已准备好了备用的暗号来代替绿⑧娘。
他们请出了密码学的专家破译68与绿⑧娘三个字的关系,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一群成百上千个互不相识的家里蹲,没有严密的组织,难道能实现这样的出色的准军事行动吗?但以后,网络城管方的审问进行了成千上万次,并进行了严密的侦察后,终于认可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绿⑧娘”是无组织的甚至无意识的群体创作行为。
这些孩子们大多互不相识,他们的共同之处只有一点:“这不是蛋疼,是寂寞!”
于是, 各种解释涌现出来。
一些神秘主义者提出一个耸人听闻的看法,他们认为这一代孩子已进化到具有超时空的心灵感应功能;一些精神病学者则提出一种“绿⑧娘妄想型精神分裂症人格障碍”。直到第一代同萌中有的成员已成长为学者时,才对“绿⑧娘”提出了符合事实的解释。
“不是什么心灵感应,而是社会效应;没有什么‘绿⑧娘妄想型精神分裂症人格障碍’,屏幕前的都是些健康的青少年,正因为他们健康,所以他们才会进行这一系列的创作与讨论。”
十几年后,一位曾经是同萌成员的青年社会学家一针见血地指出。
在宫刑部授意下,网络城管采取了一切可能采取的手段,使用了最先进的设备来消灭“同萌”,仍无法制止这种社会现象的急剧扩大。
到现在,有相当数量的动漫爱好者参加过“同萌”,而且“同萌”中女孩子的比例也在增加。
以脑残为行动纲领的反对势力多次呼吁政府采取最严厉的措施,但要警察向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射击是不可能的。
取消所有动漫类网站论坛也同样不现实,因为除了“同萌”以外,这个国家还有无数网站在规规距距地运行,而在目前,网络几乎是解决十四亿人空虚乏味精神生活的唯一出路。
最可怕的在于,即使那些在学校里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一摸到键盘就如痴如迷,把包括节操在内的一切都置之度外,“灭萌”行动中的一次惨剧就是因为不了解这一点而酿成的。某些网站管理员自作聪明,效仿各网站处理70码事件的办法,在网站的所有视频、文章、相册范围内搜索,将凡是带“绿坝”字样的一切均被强行删除,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然而其它的用户中沿着他们用血肉开出的道路,用来自五湖四海的IP不约而同的发表相关的图片、文字、音乐、视频,掀起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天朝人民震精了。
世界人民震精了。
这次事件以后,宫刑部对于自己的智商下限傲娇成怒,悍然走向了人民的对立面。
大宦官们不满足于对圣旨的断章取义添油加醋,名为“民意”的少女再次被掰开了双腿。
掩耳盗铃的结果是,被后世的历史学家称为“七月一日血案”的地图炮开始暴露出狞猛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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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贴吧都在燃烧,映红了半边夜空。
烈火中却传出了一阵苍凉而雄壮的二胡声。
琴声悲而不伤,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烈火中被包围的一群人和着二胡声唱起了歌。
“力守坝兮气盖世,时不利兮蟹不逝。蟹不逝兮可奈何,绿兮绿兮奈若何!”
那是一曲葬歌,他们自己一生中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悲烈豪壮的歌声。
他们口齿不清,像是那些咬字不准的边地人所说的话,可是没有人能耻笑他们的歌,因为歌里有如此的壮志雄心。
他们高唱着埋骨沙场的歌谣,纵然已经看见了黑云压城,也没有半分退却。
他们仿佛根本不在意生死,只想着高唱这歌,唱下去,唱到死为止。
歌者的歌,舞者的舞,画师的画,文人的笔,职人的视频,英雄的斗志,都是这样子的,只要是不死,就不能放弃。
睾液记忆中的宅人们从来不曾这样肆无忌惮的唱歌,宅男们是种大部分平时话太少的男人,有时候让人不明白他们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睾液甚至看过他们用娘娘腔在网上聊天。
而这个时候,睾液不需要听见宅人们在唱些什么,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这些人此时似乎要把自己一生积下的歌都对着他所蔑视的人唱出去。
他们的心里有闷烧的火,那是大地下燃烧的煤矿,它的火业终有一天烧破地面去点燃天空。
他们会吼叫,因为若是不吐出那火焰,它会烧穿他们的胸膛,它像是愤怒,又像是高亢的歌,龙虎的吼声让时间停止。
然后在这个夏天,那火焰不但会点燃天空,也将点燃绿色少女的生命!
被封为青少年守护者、心神不宁帝的睾液宦官策马而立,玩味着对手最后的神情,多少年的封杀生涯,第一次看见有人身陷绝境的时候能那么安静,那么从容,那么坚定。
那是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末路,依然慷慨而行的神情。
看久了,就觉出一份隐约的悲壮,悲壮得像一首史诗。
二胡声终于停了下来。
笼罩在黑幕中的睾液发出了无力的恫吓:“你们的牺牲不会有荣耀,我会把绿⑧娘从历史的记忆中抹去。每一张记有你们的纸都会被烧掉。每个敢记载你的历史学家,每个知情者,都会被挖出眼睛,割掉舌头。以绿⑧娘和‘同萌’名字为荣的人将会被处死。世界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曾经存在过。”
“世界将会知道,自由的人起来对抗暴君,少数人对抗多数人。在这场战争结束前,天王都要流血。”
被后世尊称为绿爸的人们正扬起头,他们一双双褐色的眸子,仿佛烧红的炭,谁都能明白这种男人身体里流着什么样的血。
回答他们的第一块石头打在其中一个人高举的左手上,第二块石头击中了另一个人的前胸,第三块砸在前额上并击倒了他。
一个小女孩,举起一大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命地向一个大叔砸去,她那双眼睛透过飘扬的红领巾射出疯狂的怒火。
在这突然出现的弹幕下,绿⑧娘吧最后的萌友们仍稳稳地站着,仿佛几百尊雕像。
他们遥远的凝视着远方,好像眼前的包围圈和石头并不存在。
仿佛在沉思,又仿佛是在回忆着某一件又甜蜜又悲伤的往事,在想着那些见不到的人,到不了的地方,回不去的童年,想不起的梦想。
随后,群众的石头像雨点般飞来,最后几乎埋住了他们那早已没有生命的躯体。砸向不法份子的最后一块石头是一位老太太扔的,她吃力地举着那块石头一直走到他们的尸体前:“恶人,你们造出乱七八糟的魔女想要教坏所有的人,那里面可是有我的孙子,你们竟想教坏我的孙子!”
说着,她用尽力气,颤巍巍地把手中的石头砸到一位先驱者从石堆中露出的已经破碎的头颅上。
大地被染成了红色,那是千百年之后仍被人们传诵的和谐女神格林达姆双眸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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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风。冷雨。
鲜血。
泪水。
尸体。脑浆。
内脏。淋巴。神经。骨头。
血肉模糊。
哀嚎的声音。崩坏的声音。肉体为利爪所撕开的声音。
腐烂的颜色。死亡的颜色。绝望的颜色。
血以后是黑暗,比血更红的是黑暗。
黑暗。
黑色的世界里,彼岸花吸食着猩红悄然绽放。
哭过的笑过的熟悉的陌生的地方,都变成了废墟。
会哭的会笑的陌生的熟悉的人们,都失去了生命。
泪容撕破了温馨,仇恨撕破了泪容。
野狗一般,活着的人们歇斯底里地互相撕咬。
世上是不是还有比地狱更悲惨的地方?
有。
在哪里?
就在此时,就在这里。
黄昏,夕阳的余辉仿佛带着血一般的暗红色,血已凝结时的颜色。
血已凝结,伤口却在腐烂,在生痛。
一路花红胜火,迎面残阳如血。

神说,要和谐,要有爱。
神就造出格林达姆。神看着是好的。
有晚上,有早晨,是第八日。
于是苍绿少女诞生于无尽暗红之中,亭亭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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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家为东风,下家为南风,对家为西风,上家为北风。
这是一条小小的弄堂,起风时这里尘土飞扬,下雨时这里泥泞没足,高墙挡住了日色,弄堂里几乎终年见不到阳光。
但无论多卑贱,多阴暗的地方,都有人在默默地活着!
这也许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别处可去,也许是因为他们对人生已厌倦,宁愿躲在这种地方,被世人遗忘。
弄堂里有个小茶馆,前面卖些粗劣的饮食,后面有三五间简陋的客房,店主人是个寂寞的年轻人。
他虽然明知这弄堂里绝不会有什么高贵的主顾,但却宁愿在这里等着些卑贱的过客进来以低微的代价换取食宿。
他宁愿在这里过他清苦卑贱的生活,也不愿走出去听人们的喧闹,因为他已懂得无论多少财富,都无法换来心头的平静。
他当然是寂寞的。
从弄堂穿过去,又是一道门,在门外就可以听见里面砌牌的声音。
有四个人在赌,一个人在看。
四个人都坐在酒坛子上,围着个大酒缸,酒缸上也铺着木板。
他们赌的是牌九,推庄的是个纯爷们,穿着件普普通通的白背心,容颜俊朗,眼睛很亮,充满着春天里明亮干燥的气息。
他用一只手叠牌比别人两只手还快。
另外的三个人,一个是身披百花战袍,满脸精悍之色的少女,顾盼之间,凛凛有威。
一双白净的手上,爬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疤。
一条刀疤更是沿着她纤细的粉颈,经过她尖尖的下巴爬到了她的脸上。
可是这伤疤却没有让人觉得她丑陋可怕,反而为她增加了一种不得不仰视的美感,坚强而柔弱。
她坐的是对家。
上家是个穿着球衣球鞋的少女,满脸百无聊赖之色,不时用手里一块雪白的毛巾擦擦脸,又擦擦手。
毛巾用过两次就不要,旁边看牌的那人立刻送一条全新的给她换。看来这女孩不但用的东西很讲究,而且还特别喜欢干净。
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举手投足间却有一股帝王般尊贵的气息。
可是这地方却脏得很,她坐在这里赌钱,居然已赌了一天一夜。
好赌的人,只要有得赌,就算坐在路边,也一样赌得很起劲。
下家的一个女篮运动员一样的少女身材欣长,坐着都比其她两个女孩高出了一个头,看上起却老实得很,手指修长有力,显然经过了某种严格的训练,而且练得还很不错。
这三人的衣着都非常华丽,气派看来也很不小,显见得都是很有身份,很有地位的人。
但他们赌的,却只不过是几十个用硬纸板剪成的筹码。筹码上也同样的有一个“春”字,写得龙飞凤舞,仿佛是春哥的亲笔花押。好赌的人,只要有得赌,输赢大小,他们也不在乎的。
三个女孩的脸色全都已发白,竟没有一个开口说话的。
那十指修长的高挑少女刚赢了四个筹码,额上已开始冒汗,一双连打篮球时都不会发抖的手,此刻竟似乎微微颤抖起来,咬了咬牙,终于又推了四个筹码出去。满面寂寞的少女沉吟着,也押了四个筹码上去。
“想不到大家都到了。”庄家仿佛感到了少女们有些心神不宁,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要是只有你一个人,你会觉得孤独么?”身披百花战袍的英武少女也开口了。
“我会孤独,但是我享受。”
“也就是说,有人牺牲自己发动了『人体炼成』,同时固定住了打开『马勒戈壁之门』。”穿着球衣球鞋的少女无聊地用雪白的小腿踩着脚下的足球轻轻碾了碾,可爱的膝盖在桌下若隐若现。
“那是需要巨大的『信仰之力』才能做到的。”英武的少女沉吟道。
“但是这个国度真有这么强大的『信仰之力』么?据我所知,『敏感词』帝国最强大的信仰也就是『禁止事项』主义了,其中还有不少叶公好龙者。”高挑的少女好像很少说这么多话,神色很是拘谨。
“这个国度有一群人,他们的内涵远不止表面那样,巴特尔小姐。举例来说,有一种被称为腐女的生物,她们充满二元论色彩的时间观与道家的朴素唯物主义思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马上将会诞生的神受四次君则奉行着墨家的兼爱非攻,更不用说我们四个本身就有不少虔诚的信徒。”
春哥的态度永远在镇定中带着种奇异的轻松,无论面对着什么状况,他永远都不会露出惊慌恐惧的样子。
这种态度绝不是天生的,那一定要经过无数次痛苦的折磨后,才能慢慢地训练出来。
“这件事在我们的计算范围内。但是,”英武的少女眨了眨眼睛,“我们中除了春哥,其他人全都变成了女儿身。”
“蝴蝶效应。有什么东西也从别的时空乱入进来了。”春哥皱了皱眉头,又笑了笑,“这样也不错啊,潘大小姐。”
“五路赛!”被叫做潘大小姐的女上将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敌?是友?”踩着足球的少女仔细用毛巾一下一下擦着手,好像能看到手上的灰尘一样。
“是敌则斩之,仅此而已。”潘大小姐的眼睛更亮了。
尽管夏日炎炎,一旁给踩足球的少女递毛巾的黑人女仆却菊花一紧,不仅再没有感到热,而且只觉阴寒刺骨,汗毛倒立,杀气袭遍身体每个部位。
那眼睛是炙热的冰,是冰冷的火,是绝美的杀意,是杀意的蔓延。
“你把亨利小姐吓到了。她可不像她家大帝师傅那样,能正面扛住你的煞气。”
“就算你叫一百声大帝,人家也不会高兴喔。”大帝狠狠踩了踩脚下的球,“我们的存在很快会被人知道。门的召唤者,他们的敌人想必不会对我们保持沉默的。”
“那么我们也不会。”春哥忽然松手,“杠上开花海底捞月混一色对对碰门清,糊了!!!给钱。”
唯一不可阻挡的是时间,它像一把利刃,无声地切开了坚硬和柔软的一切,恒定地向前推进着,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使它的行进产生丝毫颠簸,它却改变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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